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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世界上最好的牙刷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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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三十分。艾利奥特站在████博士的浴室门口,手里攥着那把淡蓝色的牙刷,脸上挂着一种不该出现在早晨七点半的、过于灿烂的微笑。

“你今天看起来格外开心。”████博士端着咖啡出现在走廊尽头,狐疑地打量着他,“这不对劲。你昨天还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一样僵在食堂里。”

“因为我昨晚想通了一件事。”艾利奥特举起手中的SCP-063,对着晨光眯起眼睛,“玛丽安说得对,我应该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它。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要全面研究SCP-063。”

“全面研究。”████博士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像在品尝一道味道可疑的菜。

“没错。”艾利奥特认真地点头,“我要搞清楚它的原理、它的来历、那个拼写错误的意义、小偷自杀的原因,所有的一切。”

████博士沉默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笑容让艾利奥特想起自己小学五年级的数学老师,每次发试卷之前都会露出同样的表情,那种“我为你感到遗憾但我也无能为力”的表情。

“好吧。”博士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拍的是另一边,艾利奥特感恩不尽,“祝你好运。不过我建议你先把牙刷放回去,把它用完二十四小时不用的窗口期浪费在晨间演讲上不太明智。”

艾利奥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牙刷,意识到博士说得对。他迅速挤上牙膏,对着镜子开始刷牙。泡沫飞溅,刷毛在齿间穿梭,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又一次从牙龈蔓延开来。

“你今天心情不错。”镜子里的自己说,不,不是镜子里的自己。是另一个声音。一个从牙刷柄里传出来的声音。

艾利奥特的动作停住了。

他含着一嘴泡沫,低头盯着SCP-063。

淡蓝色。塑料。印着错字。

看起来完全正常。

“你刚才是不是……”他含着牙刷含糊地说,然后停顿了一下,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在试图跟一把牙刷对话。这个行为本身的荒谬程度已经超过了“牙刷可能说话了”这件事。

“是不是什么?”牙刷没有动静。声音也没有再出现。

艾利奥特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没有震动,没有发光,没有任何异常迹象。也许只是牙膏沫溅到耳朵里产生了幻听。也许是他最近压力太大。也许,也许他真的应该多睡一会儿而不是半夜爬起来查SCP-063的档案。

“你今天真的不太对劲。”████博士还在门口,手里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你刚才对着牙刷发呆发了整整十秒。”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艾利奥特问。

“什么声音?”

“说话的声音。从牙刷里传出来的。”

████博士认真地看着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艾利奥特低头一看:Site-19心理辅导中心,李医生,预约电话分机号404。

“我没有疯。”

“我没说你疯了。”博士把名片塞进他的上衣口袋,“我只是说,如果你需要找人聊聊,李医生很专业。她去年帮我处理过SCP-XXXX的‘转起来’创伤后应激障碍,效果不错。”

“那不是创伤后应激障碍,那是耳鸣。”

“都差不多。”博士挥了挥手,端着咖啡走了。

艾利奥特站在浴室里,漱了口,把牙刷放回钛合金支架上。他的手指离开刷柄的瞬间,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凉意,不是金属的凉,也不是塑料的凉,而是更接近于离别的凉。

“好吧。”他对着空气说,“我没疯。”

空气没有回应。

他走出浴室,沿着走廊往自己的办公室走。Site-19的早晨有一种奇特的氛围,研究员们端着咖啡行色匆匆,D级人员在安保的押送下走向实验室,清洁机器人勤勤恳恳地擦拭着每一寸地板,偶尔有两个机器人在转角处撞在一起,发出委屈的哔哔声然后各自调头。

艾利奥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叠文件。最上面那张贴着一张黄色便条,上面是████博士的字迹:

“既然你要‘全面研究’,这些是SCP-063的全部档案。包括最初发现时的审讯记录、所有测试报告、以及与SCP-2207的关联性分析。看完记得归档。P.S.如果有什么发现,先告诉我,别自己瞎搞。”

艾利奥特坐下来,翻开了第一页。

文件的开头是一张照片。黑白的,画质很糟糕,拍摄于圣彼得堡某间昏暗的审讯室。照片里的人坐在金属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扶手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眼睛盯着镜头,或者说,盯着镜头后面的什么东西。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艾利奥特无法准确描述的东西。

解脱。那个眼神里有解脱。

一个知道自己快要死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艾利奥特翻到下一页,开始阅读审讯记录。文字是俄语翻译过来的,措辞干巴巴的,像一份普通的警方笔录:

问:你叫什么名字?

答:你们已经知道了。

问:你是怎么得到这把牙刷的?

答:我说过了。我在街上捡到的。

问:你在撒谎。我们已经查过你的记录了。你在过去三个月里用这把牙刷打开了至少二十七个保险柜。你不可能“在街上捡到”这种东西。

答:但事实就是这样。有一天它就在那里。在一条巷子里。躺在一滩水里。我以为是一把普通的牙刷,就捡起来了。

问:你第一次发现它的能力是什么时候?

答:……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想刷牙。我拿起它,刷毛碰到了水龙头。水龙头就不见了。整根水管都不见了。水从墙里喷出来,喷了我一脸。

审讯记录到此中断了几页。艾利奥特往后翻,发现中间夹着一份心理评估报告,评估对象就是那个小偷。报告结论是:对象无明显精神疾病,认知功能正常,但表现出高度的情感隔离和麻木。评估医生在最后手写了一行备注:“对象似乎并不害怕我们。他害怕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接下来是后续审讯记录:

问:你为什么不跑?你知道我们迟早会找到你。

答:跑到哪里去?

问:任何地方。你有一把能穿透任何锁的牙刷。你可以去任何地方,拿任何东西。

答:……你们不明白。

问:不明白什么?

答:它跟着我。不管我去哪里,它都跟着我。我可以把它扔掉,它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我的口袋里。我可以把它锁起来,锁会消失。我甚至试过把它冲进马桶。

问:然后呢?

答:然后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它在我的嘴里。刷毛上有牙膏。有人,有东西,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刷了牙。

艾利奥特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在他的嘴里。

在他睡着的时候。

他想起今天早上刷牙时的那个声音。那个从牙刷柄里传出来的声音。那个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听到的声音。

你今天心情不错。

他把文件翻到下一页。

问:你知道这把牙刷是从哪里来的吗?

答:不知道。

问:你猜呢?

答:……

问:请回答。

答:我觉得它一直在找什么人。

问:找什么人?

答:我不知道。但是它在我之前一定也有过别的主人。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你们查过了吗?

审讯记录到这里又断了。下一页是一份基金会内部的调查报告,内容是关于SCP-063的前任使用者,也就是小偷之前的主人。报告上只有一行字:

“调查结果:未发现任何前任使用者的痕迹。所有可能的前任使用者在SCP-063出现的时间点均已死亡或失踪。因果关系不明。”

艾利奥特把文件合上了。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句话。

它一直在找什么人。

他在找什么人?还是它?

如果SCP-063真的在“找人”,那它找到了吗?小偷是它找到的人吗?如果不是,那小偷为什么会死?如果是,那艾利奥特自己又算什么?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内部消息,发件人是玛丽安。

“听说你要研究你的牙刷了?来C号实验室,我有个东西给你看。P.S.不是同人图,这次是正经事。”

艾利奥特站起来,把那叠文件夹在腋下,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的清洁机器人刚好完成了一轮清扫,正排着队往充电站的方向移动。其中一个机器人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哔哔声,然后转了一圈。

“你也觉得我不太对劲,是吧?”艾利奥特对它说。

机器人哔哔了两声,然后加速开走了。

C号实验室在Site-19的东翼,离艾利奥特的办公室大约要走十分钟。他穿过一扇又一扇需要刷卡的防护门,经过正在午休的安保人员休息区,路过一个贴着“禁止投喂”标志的SCP收容单元,里面关着一条会说话的狗,据说只要你给它喂食,它就会告诉你一个秘密,但那个秘密永远是你最不想听到的那一个。

艾利奥特有一次不小心路过的时候被那条狗叫住了。狗对他说:“你鞋带开了。”他低头看了看,鞋带确实开了。从那以后他每次路过那个收容单元都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

C号实验室的门是开着的。艾利奥特走进去,看到玛丽安正站在一块白板前面,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和箭头。正中央写着“SCP-063”和“SCP-2207”,两个词之间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来了。”玛丽安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我在档案里发现了这个。SCP-063的描述里提到它和SCP-2207的模式很像,‘表明俩异常的共同连接或由相同实体(们)所造’。你知道SCP-2207是什么吗?”

艾利奥特摇了摇头。

“SCP-2207是一把叉子。”玛丽安说,“一把能穿透任何东西的叉子。和SCP-063一样,它也是普通金属制成的,也有一行拼写错误的文字,上面写着‘TheWorldsBestFork’。不是‘Fork’拼错了,是‘Worlds’拼成了‘Wolrds’。”

“所以呢?”

“所以这说明了一个问题。”玛丽安在白板上写下了第三行字:同一个创造者。“有人在制造这些东西。能穿透任何东西的餐具,牙刷、叉子。可能还有勺子、刀子、筷子。一个完整的套装。”

“一个能穿透任何东西的餐具套装。”艾利奥特重复了一遍,“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很糟糕的厨房广告。”

“重点是,”玛丽安转过身来,表情难得的认真,“如果SCP-063只是这个套装里的一件,那它就不是孤立的异常。它背后可能还有更多的东西,可能是制造者,可能是其他的餐具,可能是一个我们还没发现的、更大的异常网络。”

“所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的牙刷可能有亲戚?”

“我叫你来是因为,”玛丽安停顿了一下,“因为你可能不是第一个用这把牙刷的人,但你一定是活得最久的那一个。”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艾利奥特头上。

“什么意思?”

“小偷只用了三个月就死了。”玛丽安说,“在那之前的使用者,根据档案记录,最长的一个也只用了不到半年。而你呢?你已经用了三个多月了。而且你还活着。甚至看起来还挺健康的。除了偶尔自言自语之外没什么大毛病。”

“……谢谢你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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