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在基沃托斯当老师－52 被解答的疑问与被质疑的答案（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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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下子，很多事情开始变得清晰了。
被三人组绑架并被活埋，在无意中听到她们中的两个谈论那是一个“实验”以及她们因此假设他会活着出来之后。
抢劫冥界银行却发现他们的到来因一个匿名线报而被预料到，而凯撒恰好比任何人都更重视那个线报，几乎像信息来源值得那种程度的信任。也许因为他们之间有某种契约。
卡佩拉卷入并通过创造一个亚兽揭示了她在这座城市的存在，可能也以某种方式与其他两起事件有关。
所有这些都是不同和出乎意料的，他想不出任何东西来解释他自己在死亡回归在该市首次激活后行动的变化如何会导致事情以那种方式展开。
然而，如果有一个——或者一些人，数秘术——像他一样记得世界的前一版本并相应地调整自己的行动和反应，而那个人与绑架者、银行、凯撒和卡佩拉有联系，那么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昴……？”他无法让自己低头看碧翠丝，因为他能从她声音中听到的困惑和担忧足以告诉他她此刻做出的任何表情可能会把他的心碎成两半。
相反，他希望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一点、用拇指在她掌心轻轻画圈的触感足以安抚她一定有的担忧——源于她无法理解黑服在说什么以及她的契约者拒绝向她解释。
“如果你的下一个问题是怎么可能，我自己也不完全确定原因，但我有一个理论。一个与我和我的同志们的‘本质’有关的理论，你之前问过的。”黑服没有向后靠就松开了交叉的手，他现在真正在注视昴眼睛的感觉没有消退。“我相信这可能只是一个我们处于那个权能的‘范围’之外的简单情况。”
听到权能这个词，碧翠丝吸气像准备说话，昴瞬间把手从她那里抽开，改为放在她嘴上，以防止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下严重错误。
“我明白了，所以你的同伴也熟悉那个术语。那么从现在开始我最好避免使用它。”黑服回应的方式与昴迄今从他那里听到的几乎所有东西一样临床和不受影响。“而你现在这样的反应很可能是正确的，我和我的同志们可能不受那个…东西的管辖，但我几乎确定你和你这类人则不然。”
“在它的范围之外？当你谈论这样的事情时，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昴对这个人说话方式的沮丧在增长。他的态度没有任何外在的敌意或侮辱，但不知怎么地仍然让人感到恼火。
“为了简洁，这不是我们第一次避开与我们现在正在讨论的那个存在有类似潜在存在的力量的目光和影响。甚至可以说，在这么多过去的经历之后，它已经成为我们‘本质’的一部分。”一如既往，黑服设法同时既神秘又直率。
“如果有帮助的话，你可以试着在脑海中形成一种想法，即我们的存在对那种力量来说可能是什么样子，在那种情况下，我想对此最好的视觉类比会是一个虚空。”把双手分得更开，黑服在说话时朝他们周围的房间示意。“虽然就像我说的，那只适用于我自己和我代表的组织的其他成员。不适用于这个办公室，也不适用于你和那个女孩。”
在他仍然捂着她嘴的手下，昴感觉到碧翠丝试图透过他的手指喊叫，而他在思考这个奇怪男人的奇怪话语背后的含义。
他感激精灵的骄傲感，因为它阻止了她采用舔他手掌内侧来让他松手的经典策略。要么那就是她缺乏会导致一个人获得那种技巧的经历。
如果黑服是正确的——他很可能是，因为时间仍然按应该的方式流动，他身后光形成的拉长阴影还没有弯曲成昴已经熟悉并恐惧的爪子——那么从莎缇拉的角度来看，办公室里的当前情况一定看起来相当奇特。
坐在桌子对面的是一个世界中的男人形状的洞，她关注的黑发黑眼男孩抓住了总是站在他身边的小金发女孩，现在正挣扎着用一只手臂环住她把她按在原地，而她挣扎着想说话，一切都看似毫无理由。
这个想法几乎滑稽，但他知道最好不要为此发笑。
相反他想到了别的东西。另一个他准备问黑服的问题，只是意识到他可能已经知道答案。
是什么让你认为是我？
能够回忆起死亡回归从其他所有人记忆中抹去的事件并不能解释是什么导致他们得出结论——昴是其中心，他的死亡是触发器——但还有别的东西可以解释它。
三人组她们说那是为了实验，而且雇她们的人说我会没事的……
通过连接他已经知道的点，一张关于事件顺序和把它们联系在一起的线索的推测地图在他脑海中形成。
黑服在与凯撒合作。他一定能进入凯撒的基地才能让卡佩拉进去，而如果他能进入他们的基地，那他可能也能进入其他东西。那可能包括他们总是使用的那些机器人部队。
当我们第一次抢劫银行时，我们最终与大量那些机器人战斗，其中一个就是那次杀死我的。而黑服在我们第二次抢劫时能警告凯撒，这意味着他在之前的尝试中一直在监视我们，也许通过那些机器人。
所以如果他看到我死了然后世界瞬间重置——或者也许更长一点，如果在我和火车上那个女人的对话期间时间真的流逝了的话——那他可能已经开始怀疑什么了，而我开始行为不同并导致事情以不同于第一次的方式展开这一事实会更加可疑。
所以为了确认它……
“……那就是她们说的实验的意思？你在验证你的假设？”他问那个，但事实上他已经知道答案。没有等待回应，他直接进入另一个问题：“那你到底为什么邀请我来这里？”
“这不是很明显吗？”黑服唯一眼窝的光芒似乎增强了。“我想给你一个提议，老师。一个我强烈怀疑你不会拒绝的。”
“一个提议？！？”唾沫伴随着他的话从嘴里飞出，是他难以置信的产物。“你是认真的吗？！在所有发生的事情之后，你想给我一个提议？！那就是你让我来这里的原因？！？”
“我相信你会发现我心中的条款相当可以接受。”黑服的语调在继续时保持稳定和冷静，完全无视昴对他话语大胆性的震惊展示。“除了完全准备好从阿拜多斯撤出并切断与凯撒的所有既定联系之外，我还有更具体的东西来让交易更甜美，如果你选择接受的话。一些我相信你非常想要的东西……”
“我们会帮你消灭卡佩拉·艾梅拉达·露格尼卡。”就这样，他的自信被证明是有根据的。
“等一下，她不是在和你们合作吗？！不是你们派她去折磨星野的吗？！”又一次，昴感觉他试图形成的对坐在他面前的人的整体理解被他一句话连根拔起。
“确实她迄今对我们的努力很有价值，不仅通过她的直接行动，还通过她与我们分享的知识。欧德、权能、加护，甚至精灵，都是我们在她有心情分享一些关于你和她都来自哪里的知识时极感兴趣学习的主题。”黑服承认。“然而，我想我们都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我们与她的安排目前可能是互利的，但几乎肯定会有她厌倦与我们合作的时候。”
“……而当那发生时，你先背叛她会更好，这就是你说你会帮我的原因。”带着疲惫的呼气瘫回椅子上，昴意识到黑服在暗示什么。“但‘消灭’她……你们甚至有能力做那样的事吗？她不是那么容易消灭的。相信我，我知道。”
“我们有我们的办法。”黑服耸了耸肩，没有详细说明。“至于我们想要什么作为交换，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允许我们监视你。”
“监视我？你们不是已经在做了吗？”昴甚至懒得再装出困惑的样子。
“那是真的。然而，你是我组织极其感兴趣的对象，而你能保证允许我们研究你而不试图避免或干扰我们使用的方法将使整个过程更加顺畅。我相信你理解，所以……”黑服伸手过桌子，伸出一只张开的手。
“我们达成协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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