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来场宴会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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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机器一如既往地将整座圣城照亮。

然而这些日子以来，有些劳累的阿格莱雅总觉得有人在瞒着自己做什么事情。

比如冬霖爵塞涅卡的动向。

塞涅卡向来是奥赫玛最不喜循规蹈矩的将领之一。

早年间，她还曾直接冲上殿前向刻律德菈讨要爵位，那份跋扈与不羁至今仍是议事厅里偶尔被提起的谈资。

可即便如此，她也很少像最近这般频繁地出现在黎明云崖。

阿格莱雅的金线感知覆盖整座圣城，自然也包括通往云崖的两条通路。

她注意到塞涅卡几乎每隔两三日便从云石天宫侧翼传送到黎明云崖，有时独自一人，有时与吟风爵维吉尼娅同行，而每次停留的时间都不算短。

如果说塞涅卡去找爱丽丝还能用“叙旧”来解释，毕竟她们两人私交甚笃，这在奥赫玛高层是公开的秘密。

那维吉尼娅的频繁到访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吟风爵维吉尼娅是奥赫玛的史官，本职工作是记录逐火之旅的每一个重要节点，为后世留下文书。

她性格内敛沉静，很少主动参与非必要的社交活动，更遑论像这样反复前往一个并不属于她职责范围内的地点。

阿格莱雅还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两人从黎明云崖返回时，塞涅卡和维吉尼娅私下又会聚在一块不知道讨论些什么。

这种模式持续了大约两个月。

阿格莱雅没有贸然打探。作为奥赫玛的实质领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逐火军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判断。

毕竟爱丽丝也没有告诉自己到底有些什么事，她不愿说的事，强行追问也不会有结果。

但作为凯撒的继任者，她也不能对高层之间频繁的私下会面视而不见，虽说各位都是朋友，她也不希望随意揣测好友们的想法。

但她当然不能视而不见，她越来越希望能将一切了然于胸，最好是算无遗策，未知变成了她难以容忍的事情。

是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样的呢？

大概是逐火再经历不起一次失败了吧。

于是某日午后，她借着汇报树庭近况的机会，来到了黎明云崖。

爱丽丝正坐在石案旁，面前摊着一叠写满字的羊皮纸。

见阿格莱雅来了，她随手将那叠纸翻了个面，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桌面。

但速度太快了，快到金线都没能捕捉到。

“在忙什么？”阿格莱雅在石凳上坐下，语气像往常一样平稳。

“没什么，一些琐事。”爱丽丝笑着给她倒了杯茶，“你来得正好，我刚泡了一壶新的花茶，是树庭那边最近培植的新品种。”

阿格莱雅接过茶杯，但心中暗下定论。

爱丽丝在藏事情，而且藏得很用心。

既然这边走不通……那就换个人问，比如曳石爵阿波罗尼，作为吟风爵的丈夫，想必他知道些许端倪。

当天下午，阿格莱雅顺道去了一趟曳石学派，但阿格莱雅在那里没有见到阿波罗尼。

“阿波罗尼老师去晨跑了。”留守的学生告诉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无奈，“大概要到下午才能回来。”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谁家好人晨跑要跑到下午？

“他最近经常这样？”

“每天。”，他的另一个学生补充道，“而且是绕着奥赫玛全城跑。我们统计过，二十圈起步，有时候更多。”

阿格莱雅没有说话。

她当然知道阿波罗尼的状态一直不太好。这种“不好”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的那场战役——斯缇科西亚，刻律德菈陛下陨落之地。

那场战役中，阿波罗尼是随军出征的参谋之一，刻律德菈率领亲军断后，反倒让他们这些臣子逃出生天。

这成了他无法释怀的心结。

如果他留下，哪怕只是多一个人、多一把剑，是不是就能改变什么？这种假设没有答案，但它像一根刺，扎在意识深处，越想拔越扎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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