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新势力挣扎，诡计再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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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十七分，顾轩的手机震了第三下。

不是加密消息，也不是老周那种带暗号的来电。是一条运营商推送的普通短信：“您当前所在区域信号正常，网络服务稳定。”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最近十分钟的所有通知记录。林若晴那边没动静，银行监控系统也没触发预警，但就是这一条毫无信息量的“服务提示”，让他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

上一次有人用这种方式传信，是三年前市建委塌方案收网前夜——一条“天气预报”短信，实则藏着撤离指令的时间编码。

他没动手机，只把屏幕扣在桌面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起袖口那串檀木珠。窗外阳光已经铺满整栋办公楼的东墙，玻璃反着白光，照得人眼睛发干。他眯了眯眼，伸手把百叶窗往下拉了一格。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顾哥。”周临川站在门口，左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虎口那道烫伤疤痕从袖口露出来半截，“查到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什么。

顾轩点头，示意他关上门。

周临川走过来，把一张折叠的A4纸放在桌上，展开。是一张银行交易流水截图打印件，打了马赛克的部分用红笔圈了出来。“你看这个节点，三笔资金，总额两千四百万，分别从三个项目监管账户转出，名义是‘应急工程垫资’。”

顾轩俯身细看。转账时间集中在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收款方是三家注册地在海南和宁波的“市政配套服务公司”，成立时间都不超过十五天。

“表面合规？”

“表面上滴水不漏。”周临川冷笑一声，“合同齐全，审批流程完整，连监理单位都盖了章。但问题出在支付通道——他们用了第三方供应链金融平台做跳转，绕开了财政直连系统。”

顾轩抬眼：“你从哪拿到的？”

“反洗钱协查接口。”周临川说，“我让兄弟队的人帮我调的特征码比对，发现这笔交易的资金指纹，跟三年前西城区那个烂尾楼案一模一样。手法、路径、甚至拆分比例，全都对得上。”

空气静了一瞬。

顾轩坐回椅子，指尖敲了两下桌面。他知道这是什么——对方开始动真格的了。不是小打小闹的资金微调，而是系统性转移。他们在赌，赌风头已经过去，赌监管不会追到底。

但他更清楚，这种操作不可能没有代价。每一步都需要内应配合，每一个环节都有泄密风险。他们敢动，说明已经乱了阵脚。

“还有别的吗？”

周临川点头：“网上也炸了。十分钟前，有个ID叫‘真相观察者2023’的账号，在五个本地论坛同步发帖，标题是《某记者收受境外NGO资助，恶意炒作城建项目》。”

顾轩眉头一皱。

“帖子里没点名，但贴了几张聊天截图，说是‘内部人士提供’，内容是有人在半夜联系媒体，要求‘加钱删稿’。还附了一段模糊录音，背景音里有我们之前发布的那篇《谁在挪动城市的血液？》的片段。”

“假的？”

“一听就是合成的。”周临川摇头，“语调不对，节奏也不自然。但普通人分不清这些。现在已经有几个大V转发，评论区开始吵起来了，有人说‘果然有黑幕’，也有人骂媒体煽风点火。”

顾轩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已经把之前的作战图重新整理过。左边是“经济线”，右边是“舆论线”，中间画了个“汇流”箭头。现在，他在经济线下方添了个新标签：“异常流动”，在舆论线旁写了四个字：“倒打一耙”。

“他们想拖时间。”他说，“一边转移资产，一边制造混乱，让我们顾此失彼。”

周临川靠在墙边，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要不我现在就联系银行，让他们冻结这几笔款项？”

“不行。”顾轩摇头，“现在动手，他们立刻会切断所有通道，以后再挖就难了。而且……”他顿了顿，“他们既然敢动，就一定留了退路。说不定正等着我们出手，好顺藤摸瓜找到我们的人。”

周临川皱眉：“你是说，他们在钓鱼？”

“不是钓我。”顾轩看着白板，“是钓背后那只手。他们知道有人在查，但他们不确定是谁主导。只要我们一急，露出破绽，他们就能反咬一口。”

他转身拿起手机，拨通陈岚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是我。”顾轩开门见山，“他们动了。”

陈岚的声音很稳：“哪条线？”

“两条都动了。资金在走，舆论在反扑。”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我看到了网上的帖子。”她说，“省厅宣传口刚接到舆情通报，要求我们‘及时回应不实信息’。”

“别回应。”顾轩直接说，“越回应越乱。你现在能做的，是让省厅发个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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