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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卷 寻常日子里的缘分线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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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去药店买创可贴,店员小李正对着药盒发愁。“凤姐,您帮我看看,这两种降压药,哪个更适合老年人?”她指着柜台里的药,“张大爷昨天来买,说忘了医生推荐的是哪个。”

张大爷是我们的会员,独居,平时最在意血压。我正看着药盒,门帘一挑,进来一位大妈,手里拿着张药方:“小李,帮我拿这个药,我家老头子降压用的。”

我一看药方,正是张大爷常用的那种。“王大妈,您也来买药啊?”我笑着打招呼,她是社区的热心肠,前阵子还说想找个“身体硬朗、能一起买菜”的老伴。“是啊,”王大妈叹了口气,“我家老头子走了,这药还没吃完,想着送给需要的人。”

正说着,张大爷拄着拐杖进来了:“小李,我来买……”看到王大妈,愣了一下:“是你啊,老王。”王大妈举了举手里的药:“巧了,我这正好有你要的降压药,送你了。”

张大爷摆摆手:“那怎么行,我给钱。”两人推让着,小李笑着说:“大爷大妈,你们认识啊?”王大妈说:“以前一个厂的,他以前总帮我扛米。”张大爷耳尖红了:“你也总给我送你做的酱菜。”

我趁机说:“张大爷,王大妈现在天天去公园打太极,您不是想学吗?正好让她教教您。”张大爷眼睛一亮:“真的?”王大妈拍了拍他的胳膊:“明天早上七点,别迟到。”

离开药店时,小李笑着说:“凤姐,您这一来,又成一对?”我贴了片创可贴在手指上:“缘分就像这创可贴,看着小,却能刚好护住心里的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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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七章:花店的犹豫

周一上午,汪峰说有位男会员在花店门口徘徊了半小时,让我去看看。花店门口,我们的会员老郑正对着一束康乃馨发呆,手里捏着张揉皱的卡片。

“郑师傅,买花啊?”我走过去笑问,他是退休工人,老伴走后总说“这辈子没送过她花”。老郑叹了口气:“明天是我老伴生日,想给她献束花,又觉得……人都走了,送了也白送。”

花店老板娘林姐走出来:“郑大哥,您就买吧,我给您包得漂漂亮亮的。”林姐也是我们的会员,离异后带着女儿开花店,说想找个“念旧、心诚”的老伴。

“我给我先生送了三年花了,”林姐指着墙角的向日葵,“他走的时候说喜欢向日葵,我就每年他生日都买,看着心里踏实。”老郑愣了愣:“真的?”林姐点了点头:“感情这东西,不在长短,在记挂。”

老郑咬了咬牙:“那我买一束康乃馨,再加两朵向日葵,我老伴以前总说向日葵像我,傻呵呵的。”林姐笑着包花:“郑大哥,我给您加片尤加利叶,寓意‘回忆’,合适。”

两人聊着养花的技巧,老郑说他阳台上种着月季,林姐说她会扦插,改天去教教他。等老郑捧着花离开,林姐笑着说:“凤姐,这大哥看着挺实在。”我指了指她泛红的脸颊:“你不也觉得他顺眼吗?”

回所里时,汪峰正在整理会员资料:“凤姐,郑师傅说想找个喜欢花的女士,林姐正好符合。”我喝了口茶:“花懂人心,人自然也能懂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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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八章:修配厂的默契

下午去修配厂取我的老自行车,王师傅正和一位大妈蹲在地上,对着一辆旧三轮车研究。“李大姐,这链条得换,不然总掉。”王师傅擦着手上的油,大妈点点头:“听你的,你修的车我放心。”

王师傅是我们的会员,寡居多年,修了一辈子车,说想找个“不嫌弃我手上油污”的老伴。李大妈我也认识,开了家杂货铺,上周来登记时说想找个“手脚勤快、靠得住”的老先生。

“王师傅,我的车好了吗?”我笑着问,他指了指墙角:“早好了,给你上了点机油,骑着顺。”李大妈站起来:“凤姐也来修车啊?王师傅手艺好,我这三轮车骑了五年,全靠他拾掇。”

王师傅嘿嘿笑:“李大姐照顾我生意,总在我这儿买零件。”正说着,李大妈的杂货铺伙计跑来说:“老板娘,酱油卖完了,您赶紧回去看看。”她急得直跺脚:“我这三轮车还没修好……”

“我送你回去。”王师傅放下扳手,推出自己的代步车,“你坐后面,我慢慢骑。”李大妈愣了一下,笑着坐了上去。看着他们的背影,修配厂的小张笑着说:“凤姐,您看他俩,跟老两口似的。”

取车时,王师傅的徒弟悄悄说:“我师傅总说李大妈的杂货铺酱油香,每天都绕路去买。”我心里一暖,这世上的缘分,哪需要那么多花哨,不过是“你信我手艺,我念你烟火”。

回所里的路上,自行车骑得格外顺,风里都带着点甜。史芸发来消息:“凤姐,李大妈说王师傅送她回来时,还帮她搬了箱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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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九章:菜市场的互助

周三早上,我去菜市场买豆腐,远远就看到我们的会员周大爷正踮着脚够架子上的干辣椒。他旁边站着位大妈,伸手帮他够了一把:“老周,你这老胳膊老腿,下次喊我一声。”

周大爷是退休会计,平时精打细算,说想找个“会过日子、不娇气”的老伴。大妈姓吴,开了家早点铺,我记得她登记时说想找个“干净、随和”的老先生。“吴大姐,谢谢您啊。”周大爷把辣椒装袋,“你这早点铺今天人多不?”

“还行,”吴大妈笑着说,“你要是没吃早饭,我给你留了碗豆浆。”周大爷摆摆手:“不了,我得赶紧回去,昨天腌的咸菜该翻了。”吴大妈眼睛一亮:“你还会腌咸菜?我这早点铺正好缺爽口的小菜,你教我呗?”

两人走到早点铺门口,周大爷拿起吴大妈泡的萝卜:“你这盐放少了,得多腌半天,不然容易坏。”吴大妈赶紧找来本子记:“你说得对,上次腌的就有点酸了。”

旁边卖菜的刘婶笑着说:“凤姐,你看这俩,一个会腌菜,一个会卖早点,多配。”我刚要说话,周大爷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吴大姐,这是我腌咸菜的方子,你照着做,保准好吃。”吴大妈接过来,笑得眼睛都眯了。

离开时,吴大妈追出来:“老周,明天来吃我做的油条,就着你的咸菜!”周大爷回头摆摆手:“好嘞!”

回所里的路上,邱长喜打电话说:“凤姐,周大爷刚才打电话,问吴大妈喜欢甜口还是咸口的咸菜。”我笑着说:“这老头,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着呢。”挂了电话,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缘分这东西,就像腌咸菜,不用急,慢慢入味,日子越久越有滋味。

暖心互动:朋友,你身边有哪些藏在“过日子”里的温柔,让你觉得踏实又暖心?

第一千八百章:图书馆的书签

周四下午,我去图书馆还书,刚走到文学区,就看到我们的会员陈老师正对着一本《牡丹亭》发愁。她指尖捏着书签,眉头微蹙:“这书签上的字真好看,不知道是谁夹在里面的。”

陈老师是中学语文老师,离异后总说想找个“能聊得来、懂点笔墨”的老伴。我凑过去一看,书签是张泛黄的宣纸,上面写着“游园惊梦,最是情浓”,字迹遒劲有力。“这字确实不错,”我笑着说,“说不定是哪位老先生留下的。”

正说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走过来,目光落在陈老师手里的书上:“同志,请问这本《牡丹亭》是您在看吗?我上周落了个书签在里面。”陈老师愣了一下,举起书签:“您是说这个?”

大爷眼睛一亮:“正是!我姓柳,退休前教书法的。”柳大爷也是我们的会员,登记时说想找个“爱读书、能赏字”的女士。“柳老师,您这字写得真好,”陈老师把书签递给他,“我还以为是哪位名家的手笔呢。”

柳大爷哈哈笑:“谬赞了,就是瞎写。您也喜欢《牡丹亭》?”陈老师点头:“我教了三十年语文,最爱汤显祖的词。”两人从《牡丹亭》聊到《西厢记》,从书法章法聊到诗词格律,连管理员来提醒闭馆都没听见。

临走时,柳大爷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锦盒:“陈老师,这是我写的‘清风明月’,送您当书签,别嫌弃。”陈老师接过锦盒,脸微微红了:“谢谢您,我明天带本我批注的《李清照词选》给您看。”

回所里的路上,苏海发来消息:“凤姐,柳大爷刚才打电话,问要不要准备两套茶具,说想请陈老师去家里喝茶聊诗。”我望着天边的晚霞,笑了笑:“文字结缘,最是长久,这俩人啊,是遇上知音了。”

暖心互动:朋友,你有没有因为一本书、一句话,和陌生人产生过奇妙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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