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卷 红线缠上心头事(1/2)
第一千九百三十一章:玻璃幕墙后的叹息
办公室的玻璃幕墙映着初秋的暖阳,我捏着刚打印好的客户资料,指腹蹭过“离异带女,期望伴侣接受孩子”的字样时,眼角瞥见苏海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他桌上的咖啡凉透了,奶泡结着层灰白的皮,像极了他此刻耷拉的嘴角。
“又被张姐数落了?”我把资料往他桌上一放,金属文件夹磕出轻响。张姐是所里最难缠的客户,上周刚把汪峰介绍的大学教授贬得一文不值,说对方“戴眼镜像账房先生,没半点情趣”。
苏海猛地抬头,耳尖泛红:“凤姐,我就是觉得……是不是我们太注重条件匹配,反倒忽略了人心里那点弯弯绕?”他指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魏安刚发来消息,说给李女士介绍的设计师临时爽约,理由是“看她朋友圈全是工作,怕聊不到一块儿”。
韩虹端着茶杯路过,插了句:“现在的人啊,隔着屏幕挑刺比面对面相亲还厉害。”她鬓角的碎发被空调风吹得乱动,我忽然想起她昨天偷偷给老家打电话,说“这边挺好,就是忙得没功夫想自己的事”。
史芸抱着一摞新到的婚恋杂志进来,哗啦啦翻到某页:“凤姐你看,现在流行‘慢相亲’,先做三个月朋友再确定关系。”她手指点着的案例,男女主角居然是通过一起养流浪猫熟悉起来的。
邱长喜扛着拖把从茶水间出来,拖把杆在地上拖出沙沙声:“慢啥慢,我年轻时跟我家那口子,见第三面就定了亲。”他皱纹里堆着笑,可我记得上周他老伴来送饺子,抱怨他退休后天天往外跑,家里冷清得很。
汪峰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来,手里捏着手机:“成了!张姐跟王老师约好周末去逛植物园!”他声音里的雀跃,像把刚才办公室里弥漫的沉闷戳了个洞。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暖心互动:你觉得,相亲时“慢慢来”和“快节奏”,哪种更容易遇到对的人呢?
第一千九百三十二章:抽屉里的避孕药
叶遇春把自己关在茶水间快十分钟了。我端着空水杯走进去时,正撞见她把一个小药盒往抽屉深处塞,铝箔包装的边角露在外面,印着“紧急避孕药”的字样刺得人眼睛发紧。
“痛经又犯了?”我故意把水杯往水池里重重一放,她手一抖,药盒“啪”地掉在地上。瓷砖反光里,她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抿成条直线,睫毛上沾着点湿意。
“凤姐,我……”她弯腰去捡,手指却在药盒上停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上周跟陈哥出去吃饭,喝多了……”陈哥是三个月前通过我们所认识的对象,做工程监理的,每次来都提着给叶遇春的奶茶,笑起来眼角有两道很深的褶子。
走廊传来史芸的声音:“遇春,刘阿姨的资料你整理好了吗?”叶遇春慌忙把药盒塞进裤兜,手背在身后胡乱抹了抹脸,应了声“马上就来”,脚步踉跄地往外走,发梢扫过我的胳膊,带着点冰凉的汗湿。
我蹲下去擦地,拖把杆撞到柜角,发出闷响。抽屉缝里还卡着张超市小票,上面的“验孕棒”三个字被水洇得发皱,日期是昨天。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打旋,像谁心里乱成一团的线。
韩虹进来接水,盯着我手里的拖把:“地上咋有水?”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个抽屉,忽然“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往我杯子里多放了块红糖:“你最近总喊累,补补。”
下午开例会时,叶遇春的手机响了三次,屏幕上跳着“陈哥”的名字,她一次都没接。散会后她主动留下来整理档案,指尖划过陈哥的资料页,在“是否接受婚前性行为”那栏停顿了很久——陈哥填的是“希望婚后再考虑”。
暖心互动:如果身边的人遇到感情里的难言之隐,你觉得哪种安慰方式最贴心?
第一千九百三十三章:消失的见面礼
魏安气冲冲地闯进办公室时,领带歪在脖子上,公文包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衫。“凤姐,李老板送的那对玉镯不见了!”他嗓门大得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苏海正在给客户打电话,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李老板是所里的大客户,上周为了感谢我们帮他女儿促成婚事,特意送来对和田玉镯,说是给“金牌红娘”的谢礼。我昨天随手放在了接待台的抽屉里,打算今天送还给李老板——我们有规矩,贵重礼品一概不收。
“最后见它是什么时候?”我拉开抽屉,里面只有几本登记表,衬里的绒布上留着两个浅浅的圆印。汪峰凑过来,鼻尖快贴到抽屉底:“昨天下午我整理文件时还见着,当时邱师傅在擦接待台。”
邱长喜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你怀疑我?”他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突突跳,“我邱长喜在这干了五年,手脚什么时候不干净过?”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胸口那道年轻时打工留下的疤痕,“我要是贪这点东西,出门被车撞!”
韩虹把邱长喜拉到一边,递给他瓶冰水:“老邱你别急,咱们慢慢找。”她转向魏安,“你确定没记错地方?会不会是顺手放别处了?”魏安梗着脖子:“我清清楚楚记得锁进抽屉了!”
史芸突然“呀”了一声,指着接待台底下的缝隙:“那是什么?”我蹲下去一看,玉镯的盒子卡在里面,打开来,两只莹白的镯子安安稳稳躺在丝绒里,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去,泛着温润的光。原来昨天擦桌子时,盒子被抹布带下去了。
邱长喜抹了把脸,笑声里带着点哽咽:“我就说嘛……”他拿起镯子,手抖得厉害,玉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像在为这场虚惊画上句号。
暖心互动:当你被人误会时,会第一时间辩解,还是等真相自己浮现?
第一千九百三十四章:深夜的求助电话
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得厉害。屏幕上跳动的“赵女士”三个字让我瞬间清醒——她上周刚跟相亲对象确定关系,今天下午还发来两人牵手的照片,背景是夕阳下的护城河。
“凤姐,他……他打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像被水泡过,黏糊糊的,夹杂着玻璃破碎的脆响。我抓起外套往外冲,拖鞋在楼道里磕出杂乱的声响,夜风灌进领口,凉得人骨头疼。
赵女士住在老城区的筒子楼,我赶到时,她家防盗门虚掩着,客厅地板上散落着摔碎的碗碟,汤汁溅在墙上,像幅狰狞的画。她蜷缩在沙发角落,左边脸颊肿得老高,嘴角挂着血丝,看见我,眼泪突然就决堤了。
“他说我跟男同事多说了两句话,是给他戴绿帽子。”她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我肉里,“我想走,他把我手机摔了,还说要是敢分手,就去我单位闹……”窗外的月光斜斜照进来,在她胳膊上投下道青紫色的瘀伤。
我刚把她扶起来,门突然被撞开,一个高大的男人闯进来,酒气熏得人头晕。“赵梅你敢跑?”他眼睛红得像要出血,伸手就去抓赵女士的头发。我把她往身后一挡,后背撞在茶几上,疼得倒吸口冷气。
“我是爱之桥的红娘,”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居然没抖,“你再动她一下,我现在就报警。”男人愣了愣,大概没料到我会拦着,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说自己只是太怕失去她。
送赵女士去酒店的路上,她靠在我肩膀上,轻声说:“凤姐,我以前总觉得,有人吵架总比没人说话强。”车窗外的路灯连成串,像条没有尽头的泪河。
暖心互动:如果身边有人在感情里受了委屈,你会怎么帮他/她?
第一千九百三十五章:相亲桌上的遗嘱
张大爷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搪瓷缸子磕出叮当响。“凤姐,今天这相亲对象,我有个条件。”他掀开保温桶盖,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饺子,韭菜鸡蛋馅的,热气裹着香味扑出来,“我想跟她说说我的遗嘱。”
我手里的笔差点戳穿登记表。张大爷今年六十八,退休金不少,唯一的儿子三年前车祸走了,老太太去年也没了,他上个月来登记时,说就想找个能一起晒太阳、说说话的伴儿。
“这……会不会太突然了?”我斟酌着措辞,他却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我把房子留给社区养老院,存款分三份,一份给以前帮过我的老邻居,一份捐给流浪动物救助站,剩下的……”他顿了顿,眼角的皱纹堆得更深,“要是能跟她处得来,就给她留着养老。”
相亲定在公园的凉亭里。女方刘阿姨提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亲手织的毛线袜,见到张大爷就笑:“我听凤姐说你爱遛鸟,我孙子昨天刚给我买了只画眉,叫得可好听了。”张大爷的眼睛亮了亮,把保温桶往她面前推:“尝尝?我早上五点起来包的。”
两人聊得正投机,张大爷突然把信封拿出来。刘阿姨愣住了,捏着毛线袜的手指紧了紧。张大爷把遗嘱内容说完,凉亭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远处的广场舞音乐隐隐约约飘过来。
“你这老头,”刘阿姨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跟我还没处两天呢,就想这些?”她从布袋子里掏出个小本子,“我也给你看看我的‘后事安排’——我那架老钢琴,要是你不嫌弃,以后就放你家阳台,我教你弹《茉莉花》。”
张大爷的手颤巍巍地伸过去,碰了碰刘阿姨的手背。阳光穿过树叶,在他们交叠的手上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暖心互动:你觉得,感情里的“坦诚”和“保留”,该怎么平衡呢?
第一千九百三十六章:员工宿舍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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