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卷 月光下的婚书(1/2)
第二千二百八十一章:黄金秤砣
我刚把新做的会员匹配表钉在墙上,韩虹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凤姐,楼下那个穿貂皮大衣的王阿姨,非要让我把她女儿的彩礼涨到38万!她手里攥着张烫金请帖,上面印着龙凤呈祥,说是隔壁李婶的闺女嫁了个拆迁户,收了58万彩礼呢。
苏海从电脑前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可她女儿才25岁,硕士刚毕业啊!汪峰在旁边冷笑:我上周给她介绍的公务员,男方说38万彩礼可以接受,但要求女方婚后辞职生孩子。魏安抱着文件夹进来,指腹划过90后女性会员平均彩礼期望值的折线图:三个月涨了12%,凤姐,这已经不是个案了。
邱长喜端着茶盘进来,青花瓷杯底磕在桌上发出脆响:刚听王阿姨说,还要男方在房产证上加她女儿名字。史芸正在整理新到的会员资料,忽然轻声说:有个姑娘在备注里写,如果必须用彩礼证明爱,那我宁愿不要
叶遇春抱着新买来的多肉植物进来,叶片在晨光里泛着紫晕:凤姐,咱们要不要搞个彩礼盲盒活动?让双方匿名写下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我摸着下巴上的痦子,想起上个月那个被彩礼逼得要跳楼的小伙子。他站在楼顶哭着说:我卖了老家房子凑了28万,可女方说少1万都不行。后来是陈莉带着周明去劝的,说他们用8万彩礼办了婚礼,现在过得比谁都踏实。
绿萝的影子在墙上摇晃,像无数个举着算盘的人。你说,当爱情被标上价签,会不会有人愿意撕开价签看看真心?
第二千二百八十二章:匿名的博弈
彩礼盲盒活动反响热烈,报名人数破了纪录。我让苏海在盒子里放了粉色和蓝色两种卡片,女方写彩礼期望,男方写能承受的数字,打乱顺序随机抽取。韩虹特意在卡片边缘烫了金,显得正式点,省得有人乱写。
第一个抽到蓝色卡片的是穿卫衣的姑娘,她拆开时手在抖:男方写的是8万,希望用这笔钱创业穿貂皮大衣的王阿姨突然站起来:这不行!我女儿的彩礼至少要38万!
汪峰在角落记录,悄悄朝我比了个的手势——已经有5个男方写下的数字低于15万,而女方期望值最低的也是25万。魏安倒茶时,瞥见一张粉色卡片上写着:我要50万彩礼,因为我闺蜜都拿这么多。
邱长喜把收集的卡片贴在白板上,史芸用红笔圈出两个极端:最高期望88万,最低能接受3万。叶遇春忽然举起一张蓝色卡片:这个有意思——我能给的彩礼是0,但我会用一辈子证明我的爱
穿卫衣的姑娘突然说:我愿意接受8万,前提是男方真的用这笔钱创业。王阿姨的脸涨得通红,刚要反驳,她女儿拽了拽她衣角:妈,其实我觉得两个人一起奋斗更重要。
茶过三巡,我敲了敲桌子:现在,谁愿意公开自己的卡片?穿貂皮大衣的王阿姨地站起来:我先来!她展开卡片时,手指在发抖。你猜,她写的数字会不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第二千二百八十三章:貂皮大衣的裂痕
王阿姨展开卡片时,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烫金卡片上赫然写着:彩礼128万,必须市区三房两厅。她女儿的脸瞬间白了,抓起包就往外跑:妈,你这是卖女儿!
穿卫衣的姑娘追出去时,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敲出急促的鼓点。汪峰在后面喊:周明哥正好在楼下,让他帮忙劝劝!魏安把王阿姨扶到沙发上,她突然哭出声:我也是为她好,现在不多要点,以后会被婆家看不起的......
邱长喜端来热毛巾,史芸给她倒了杯蜂蜜水,叶遇春把多肉植物搬到她面前:阿姨,您看这株晚霞多肉,刚买回来时我总怕它晒坏,结果它越长越漂亮。王阿姨抹着眼泪:我就是怕她像我一样,为了省彩礼嫁给个赌鬼,后半辈子都毁了......
苏海查到王阿姨的婚姻史,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她前夫确实因为赌博坐过牢,离婚时房子都被抵债了。我忽然想起她女儿简历上写的心理咨询师,看来她早就在努力治愈原生家庭的伤。
穿卫衣的姑娘回来时,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手里攥着张纸条:王阿姨,这是我和您女儿的聊天记录,她说她想要的是能一起看星星的人,不是银行存折。
夕阳把白板上的数字染成血色,你说,当母亲的恐惧撞上女儿的渴望,这道裂痕该怎么缝补?
第二千二百八十四章:心理咨询师的沙盘
王阿姨的女儿叫林晓,是个心理咨询师。她带着母亲来婚介所那天,手里抱着个沙盘:凤姐,能让我用这个给我妈做次治疗吗?沙盘里摆着微缩家具、人偶和绿植,邱长喜好奇地凑过去:这是过家家吗?
林晓让母亲选三个最能代表婚姻的物件。王阿姨犹豫再三,选了金元宝、锁头和病床。我嫁给他时,他说会让我享福,结果钱都被他赌光了,最后我躺在病床上,连止痛药都买不起。
林晓又让她选三个最想要的未来象征。王阿姨这次选了书、旅行箱和两个人偶。我想让晓晓多读点书,找个能陪她去看世界的人,不用像我一样被困在柴米油盐里。
苏海偷偷拍了张沙盘照片,汪峰在旁边说:这比任何数据都有说服力。魏安查了林晓的咨询记录,发现她接待的30%都是被彩礼问题困扰的女性。史芸把沙盘照片贴在幸福故事栏,旁边写着:母亲的盔甲,可能正是女儿的枷锁。
叶遇春往沙盘里添了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映着人偶的笑脸。王阿姨忽然抓住女儿的手:晓晓,妈错了。只要你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双手在鼓掌。你说,当爱卸下铠甲,是不是才最温暖?
第二千二百八十五章:赌徒的遗产
林晓的故事在会员群传开后,有个叫赵强的男人私信我:凤姐,我想给我爸的赌债做个公证。他发来张泛黄的借条,这是我爸生前欠的38万,我不想让它影响我的婚姻。
苏海查了借条真伪,汪峰联系到债权人,魏安帮忙起草了债务分割协议。邱长喜跟着赵强去公证处时,发现他衬衫领口磨得发白:这是我爸留下的唯一值钱东西。
史芸把协议复印件贴在法律讲堂栏,叶遇春在旁边画了个盾牌:勇敢说不的人,才能保护爱情。韩虹特意给赵强介绍了个学法律的姑娘,她最擅长处理家庭债务纠纷。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赵强紧张得把咖啡杯碰翻了。姑娘却笑了:我爸也爱赌博,不过他戒了。赵强眼睛突然亮了:真的?他是怎么戒的?
我看着他们在窗边聊得热火朝天,忽然想起赵强说的话:我不能让父亲的错误,成为我的无期徒刑。绿萝的藤蔓在他们头顶轻轻摇晃,像道绿色的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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