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你应该，继续恨她才对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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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茹悦丝毫没有手软。

或许最初建立仙乐阁的时候，她还常常护着她们，想着这儿，只做一间探听情报的雅地便好。

可随着谢元深的出现，她迫切想要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加之上次任务失败时的惨痛教训……

言茹悦仅存的一丝良知，也终于被现实磨灭殆尽了。

“嗯……”

大黑寄居在言浅之精神世界里，自然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于是斟酌片刻后，终于还是无奈的回应道：

“一切，正如姑奶奶你想的那样。”

“其实第一次任务的时候，言茹悦对她们，还要更好……”

“但她实在是太想成功了，生怕自己完成任务的过程中，会出现哪怕一丝丝的纰漏。”

“所以仅仅因为夜惊鸿长得像原主，就一味苛待她……”

“最后任务失败，她对这些姑娘们的提防心，就更重了……”

“包括刚才怀若所说，言茹悦换掉昂贵首饰替她诊病那件事……”

大黑长叹一声，即便只是复述，也觉得心里闷闷的，很不舒服。

“第一次救赎时，言茹悦的确是存了好心，也十分怜悯她们这些可怜人。”

“但第二次，她之所以还愿意花大价钱救怀若，纯纯是因为在那一批小姑娘里……”

“怀若长得最好，最有利用价值……”

“好，我知道了。”眼见大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言浅之张口，果断结束了这个不那么愉快的话题。

“恨过她吗？”她抽走怀若手中那瓶香露，突然轻飘飘的问了句。

“……恨过的。”见言浅之正欲将香露往自己身上抹，怀若想也没想，连忙上前，主动躬身迎合道：

“让民女服侍陛下吧~”

“不用。”言浅之简单直白的回了句，“我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

“你继续说。”

“……好。”怀若规规矩矩的站着，听见言浅之这么说，连忙将脑袋再次垂了下去。

“在我好不容易从淮南王府死里逃生，她却毫不留情想将我赶尽杀绝的时候……”

“我恨过她的。”

“我想着，咱们不是亲人吗？”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生死与共，难道……都是假的吗？？？”

“如果不是，那为何我甘愿为她赴汤蹈火舍弃一切，而她……”

“却连我的一条活路，都容不下？”

“还是说……”

“她担心我对外吐露她多年来的布局和谋划？？？”

“可……”

“我明明不会的啊……”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怀若终于控制不住的红了眼，方才温和平静的语调里，也染上了一腔浓烈的酸涩。

“若真到了那种地步，我即便咬舌……”

“也绝不会出卖自己姐姐的啊……”

“但她不信。”

怀若狼狈的抹了把泪，言浅之这才发现，她的下颌处……

有一道形同蜈蚣的长疤。

看这深度……

显然足以致命啊。

“她甚至，都没问过我一句……”

怀若继续哽咽道，“只把我当做一团无足轻重的垃圾……”

“说扔……”

“……就扔了。”

“那你应该继续恨她才对啊。”

言浅之随手递过一方干净的丝帕让她擦泪，语气依旧不冷不淡。

“又为何要来我这儿……”

“打听她的近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