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别慌,老公和孩子也穿了 > 第226章 独眼龙的震惊

第226章 独眼龙的震惊(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他的力气也在一点一点流失。棍子越来越重,手臂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急。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但他没退。

王铮护着张冲,一柄猎刀使得出神入化,刀刀致命。他肩上一道伤口深可见骨,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露出来,血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但手没抖过一下。

“退后!”他一刀捅进一个骑兵的肚子,往外一拉,肠子流了一地,“你受伤了!”

“你才受伤了!”张冲独臂挥刀,刀法狠辣,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他身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别人的血,哪些是自己的,棉袄碎成布条,露出里面青紫的伤痕。

但他没退。他答应过六舅,这次,不会再让他失望。

燕十三的箭壶已经空了。他把弓往地上一扔,拔出短刀,近身肉搏。他身法灵活,像条泥鳅,在骑兵之间穿梭,刀刀割喉。但他的速度越来越慢了,呼吸越来越重,腿上被砍了一刀,血顺着裤腿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他咬紧牙关,又冲了上去。

周文渊站在土坡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眶热了,热得发烫。他看见大哥跪在地上,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还在前面,一步没退。他看见二哥断臂吊在胸前,杀猪刀换到左手,刀法生疏,但每一下都拼尽全力。他看见四哥从河床里爬出来,背上缠着血淋淋的布条,站在二哥旁边,像一棵被雷劈过却没倒下的树。

他看见柱子浑身是血还在往前冲,看见石头半边耳朵被削掉了还在吼,看见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族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又一个接一个爬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血腥味,有汗臭味,有泥土味,有焦糊味。他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他喉咙发紧,眼眶发烫。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喉咙,但穿透了整个战场:

“周家的儿郎们——!”

“你们身后,是你们的爹娘!是你们的婆姨!是你们的娃!”

“退一步,他们就没了!”

“所以——不能退!!”

“杀——!!”

最后一个“杀”字,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带着血。

战场上的周家男人,像被点燃的火把。

柱子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攥紧刀,冲上去。周石头半边脸都是血,冲上去。大哥肩膀在淌血,冲上去。二哥断臂吊着,冲上去。四哥背上刀伤深可见骨,冲上去。

木春冲上去。周顺冲上去。周老四冲上去。栓子爹冲上去。

那些平时窝窝囊囊、连句硬话都不敢说的庄稼汉,此刻红着眼,咬着牙,举着锄头、扁担、菜刀、木棍,像潮水一样往前涌。

他们不是为了什么大道理。

他们只是看见,大哥倒下了,二哥还在前面。二哥倒下了,四哥还在前面。四哥倒下了,柱子还在前面。

他们只是听见,身后的河床里,自家的婆娘在哭,自家的娃在喊爹,自家的老娘在念着儿啊。

他们只是知道,退了,就什么都没了。

一个骑兵冲到柱子面前,刀举起来。柱子躲不开,他太累了,腿像灌了铅,手像被抽了筋。他闭着眼,等那一刀落下来。

喜欢别慌,老公和孩子也穿了请大家收藏:别慌,老公和孩子也穿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没落下来。

一个张家村的汉子从旁边扑过来,用身体替他挡了那一刀。刀砍在那汉子背上,他闷哼一声,跪下去,血溅了柱子一脸,温热的,黏糊糊的。

“杀……”那汉子嘴里涌出血沫子,眼睛还在瞪,瞳孔已经开始散了,“杀了这帮狗日的……”

然后他倒下去,再没起来。

柱子不认识他。他甚至不知道那汉子叫什么名字。他只知道,这个人用命,换了他一命。

他嚎叫着冲上去,一刀捅进那骑兵的肚子,刀在肚子里搅了一圈,抽出来,血喷了一地,肠子跟着流出来,滑腻腻的,缠在他手上。

“俺给你拼了——!!”

石头吼着,冲向一个砍翻了两个族人的骑兵。那骑兵刀法老辣,一刀削掉他半边耳朵,血从耳根子喷出来,糊了他半张脸。他没躲,一头撞进那人怀里,两个人从马上滚下来,摔在地上。他用牙咬,用额头撞,用膝盖顶,像一条疯狗。那骑兵的惨叫只持续了几息,就变成了喉咙里的嗬嗬声。

他爬起来,嘴里叼着一块肉,吐掉,抹了把嘴上的血,又冲向另一个。

“别碰俺媳妇——!!”

周木春吼着,一刀砍翻了一个试图冲进河床的骑兵。他媳妇春草在河床里哭,声音都劈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看见她满脸是泪,怀里抱着孩子,蹲在板车后面。他又转回去,挡在入口前,像一堵墙。

“放开族长——!!”

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少年,攥着镰刀,冲向一个拎着老族长衣领的骑兵。他太小了,太瘦了,胳膊还没那骑兵大腿粗。那骑兵一脚就能把他踹飞。但他不怕。他镰刀砍在那骑兵腿上,刀刃卷了,卡在骨头缝里拔不出来。骑兵吃痛松手,老族长摔下来,他用自己瘦小的身子接住,被压得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血糊了一片,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咬着牙,把老族长拖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又冲了回去。

周家的男人,张家、何家幸存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又一个接一个爬起来。他们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们手里的武器,从锄头变成柴刀,从柴刀变成石头,从石头变成拳头,从拳头变成牙齿。

但他们不退。

一个骑兵被拽下马,七八个人扑上去,用拳头砸,用脚踢,用牙咬。那骑兵的惨叫只持续了几息,就变成了喉咙里的嗬嗬声,然后没了声息。

另一个骑兵的马腿被砍断,马倒下来压住他的腿,三四个妇人从河床里冲出来,用石头砸他的头,砸到他不再动弹,血从脑袋

苏晓晓站在战场中央,浑身是血,大口喘气。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些平时为了一口粮食能争得面红耳赤的庄稼人,这些在路上互相埋怨、互相算计的族人,此刻像一群被逼到绝路的狼,红着眼,咬着牙,用命在拼。

她眼眶热了。

喜欢别慌,老公和孩子也穿了请大家收藏:别慌,老公和孩子也穿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