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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配合严平安的“京城人脉布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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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尤语茉的女孩,还没找到吗?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朱云海又追问了一句。

“已经安排韶市警方挨家挨户排查,进出城的所有通道也全部封锁了,迟早会有结果。”组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举报者既然救了人,想必会负责到底,她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别逼得太紧。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高世昌这条黑色产业链连根拔起,必须顶格处理,杀一儆百,才能稳住眼下这脆弱的公平和秩序。你尽管去办,压力我来扛。”朱云海态度果决,毫不含糊。

“明白!我马上去落实。”组长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

——

接下来的几天,菩田股市硝烟四起,“羊羊电动车”的股价如过山车般剧烈震荡。

“雅轩房产”与“弘友资本”之间展开了一场令人眼花缭乱的资本拉锯,一方拼命打压,一方竭力拉升。

股民们的心情也随之起伏不定,生怕沦为炮灰,纷纷寻机在高点抛售。

渐渐地,“弘友资本”撑不住了。这场在菩田股市上演的惨烈博弈,从开始就注定了它的败局。

几天之内,“弘友资本”调集的全部流动资金仿佛投进了无底洞,账面浮亏突破九位数。盘面上抛单如山,密密麻麻的卖盘死死压在跌停价附近。散户恐慌出逃,机构不计成本砸盘,就连原本联手护盘的几家本土医疗集团,眼见大势已去,也悄悄撤资离场,生怕被拖入深渊。

他们本就因利益而结盟,如今“羊羊电动车”卷入惊天器官交易黑幕,舆论沸腾、警方彻查,上市公司基本面早已崩塌,再砸钱护盘,不过是把真金白银往火里扔。

弘友的操盘手汗如雨下,盯着不断跳水的K线图手足无措。身后的大佬脸色铁青,原本拼凑的护盘资金在海量抛盘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勉强撑过一个交易日,便弹尽粮绝。

质押盘接连爆仓,多米诺骨牌般一触即发,券商强制平仓的卖单汹涌而至,几天之内便将“羊羊电动车”的股价砸至跌停,封单数以亿计,丝毫不见打开的迹象。

而对手“雅轩房产”则游刃有余,手握充裕的现金流持续做空,借着这场举国哗然的丑闻疯狂收割廉价筹码,步步紧逼,蚕食“弘友资本”的控制权。

“弘友资本”从最初奋力抵抗,到中途苦苦支撑,最终彻底缴械投降。不仅没能稳住股价,自身资金链也完全断裂,陷入清算危机,成了这场资本博弈中最先倒下的牺牲品。

“弘友资本”崩盘的消息传开后,“羊羊电动车”股价连续三日跌停,市值蒸发过半,跌至退市边缘。

弘友掌门人悔不当初,却也只能接受满盘皆输的结局。当初“弃车保帅”的算计,终究没能保住自身,反而被警方顺着资金链一路追查,昔日风光无限的资本巨头,如今竟面临分崩离析。

而此时,“雅轩房产”先前提出的《关于促进菩田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健康发展的若干建议》,又被人们重新拿出来热议。

越来越多的菩田人觉得,“雅轩房产”很适合成为本土“羊羊电动车”的新东家……

——

吕布没有理会耶律宵那些小动作,甚至根本没有关注。

此刻,他正陪着严平安走访几位老干部,开始真正踏入京城最核心的人脉圈。

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真正敲开这扇大门的,不是严平安的面子,也不是“孔府珍馔”的美酒佳肴——而是吕布那一手足以令当世书法名家汗颜的笔墨。

第一站,是商务部退休老部长贺鹤鸣的家。

贺鹤鸣住在东城区一处安静的红砖小楼里,院里种着两棵柿子树,冬日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老人七十出头,头发花白,精神却极好,说话中气十足。

严平安提了两盒“孔府珍馔”的预制菜礼盒,又带上吕布写的那幅《兰亭集序》,用上好的锦盒仔细装好。

“老严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贺鹤鸣亲自开门,目光扫过吕布,笑呵呵地问,“这就是你常提起的那个侄女婿?”

“正是。李歨,在体育部工作。”严平安拍了拍吕布的肩膀。

吕布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贺部长好。”

“别叫部长,叫贺伯伯就行。”贺鹤鸣摆摆手,把两人让进客厅。

客厅不大,书架上摆满了经济类的着作和各类字帖,茶几上摊着一份《百姓日报》和几份内参。老人显然退而不休,依旧关心时政。

落座后,贺鹤鸣亲手泡茶,随口问道:“小歨在体育部哪个司?”

“竞技体育司。”

“哦?”贺鹤鸣正要继续问,目光却被吕布放在茶几旁的锦盒吸引了,“这是?”

严平安笑着接过话头:“小歨听说老领导雅好书法,特意写了幅字,请您指点指点。”

贺鹤鸣眼睛一亮:“哦?年轻人爱好书法的可不多了。”他接过锦盒,不紧不慢地打开——

下一秒,他的笑容凝住了。

展开的瞬间,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贺鹤鸣戴上老花镜,凑近看,又退远看,反复端详,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老贺?”严平安对这个反应颇为满意,故意问道,“写得怎么样?”

贺鹤鸣没理他,只是盯着那幅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小歨,这……这真是你写的?”

吕布点头:“写得不好,贺伯伯多批评。”

“不好?”贺鹤鸣猛地站起来,声调都变了,“你管这叫不好?!”

他指着字幅上的笔画,手指微微发抖:“这笔力、这气韵,分明是直追钟繇的东汉古楷笔法!你看这个‘之’字,横画起笔藏锋,收笔处微微上挑,这是隶书向楷书过渡的典型特征——这种笔法,现在能写出来的,全国不超过双手之数!”

“更难得的是,你用的是东汉繁体,写的却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这跨越了时代啊!钟繇是楷书鼻祖,王羲之是书圣,你把两位宗师的神韵融为一炉,这……这简直是——”

老人一时词穷,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严平安在旁边悠悠补了一句:“老贺,我办公室保险柜里还锁着他写的《洛神赋》《归去来兮辞》《赤壁赋》……一共七幅。每篇都是长篇赋文,每篇都用的是钟繇笔法、东汉繁体。”

贺鹤鸣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吕布:“七篇?!长篇赋文?!你知道钟繇传世的真迹有多少字吗?加起来不到五百字!你随随便便就写了七篇长篇?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书法界都要地震!”

他一把抓住吕布的手腕,眼神灼热得吓人:“小歨,你老实告诉我,你师父到底是谁?”

吕布坦然道:“家师在茅山修行,不喜张扬,名讳不便透露。”

“茅山?”贺鹤鸣喃喃自语,“难怪……难怪有这等功力……世外高人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字收好,拉着吕布坐下,态度比方才亲热了十倍不止:“来来来,今天说什么也要多聊一会儿。小歨,你这笔法是怎么练出来的?练了多少年?用的什么帖?”

一连串问题抛过来,吕布一一从容作答。

聊到兴起,贺鹤鸣忽然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最里面翻出一个小木匣。他打开木匣,取出几张泛黄的拓片,小心翼翼地摊在桌上。

“小歨,你看看这个。”

吕布凑近一看,瞳孔微缩——这是钟繇《宣示表》的宋拓本,市面上早已绝迹的东西。

“这是我家传了三代的宝贝。”贺鹤鸣抚摸着拓片,眼中满是珍惜,“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今天给你开开眼。”

吕布认真端详了半晌,忽然开口:“贺伯伯,恕我直言——这幅拓片,有些地方恐怕走形了。”

贺鹤鸣一怔:“走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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