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疯狂龙骑士白晓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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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停！别踩那片灌木丛！”
白晓玉骑在“杰作”头顶，声音喊得沙哑却中气十足。她摸透了这怪物的软肋——头顶骨刺是它的敏感点，轻拍左侧就会下意识往左偏，敲右侧就会减速，刚才试了几次，居然真能勉强指挥！“杰作”虽仍在低吼，却不再疯狂乱撞，被她半拽半哄地拖着，往救援队员布下的麻醉区挪去。
阳光渐渐西斜，林间的光影拉得很长。“杰作”的动作越来越慢，脖颈处的鳞片光泽渐渐暗淡——之前注射的抑制剂终于彻底起效，狂暴的力道从它体内一点点抽离。当它挪到一片开阔地时，庞大的身躯突然晃了晃，“轰隆”一声栽倒在地，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稳，猩红的竖瞳缓缓闭上，彻底陷入了沉睡。
白晓玉这才松了口气，浑身脱力似的从它头上滑下来，摔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还不忘冲着“杰作”的尸体（？）挥了挥拳头：“小样，还治不了你……”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猛地冲过来，一把拽起她的胳膊。林清砚眼睛红得吓人，没等她反应过来，抬手就往她后背揍了一拳——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实打实的怒气，震得她胸腔发闷。
“你疯了是不是？！”林清砚的声音都在抖，“骑怪物、指挥怪物、拿自己命当赌注！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少次想冲上去替你死？！”
白晓玉被揍得一懵，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他满是后怕和焦急的脸，那句“我没事”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理亏——刚才的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走，稍微错一点就是粉身碎骨，确实让他担惊受怕了。于是她耷拉着脑袋，难得老实：“……知道了，下次不这么玩了。”
这话一出，林清砚倒愣住了。他刚才也是急疯了才动手，打完就后悔了——那拳落在她背上，倒像打在自己心上。看着她蔫蔫的样子，再想起自己一个平日里连吵架都不会的宅男，居然动手揍了人，脸瞬间红透，手都僵在半空，声音也弱了下去：“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急了，怕你……”
“怕我死啊？”白晓玉抬头，突然咧嘴笑了，揉了揉后背，眼里满是得意，“放心，你家骑龙骑士没那么容易死！跟你说，刚才我指挥它的时候，那叫一个帅！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帅的一回，没有之一！”
正说着，苏晓举着摄像机跑过来，兴奋地喊：“白姐！林哥！你们快看！我刚才用长焦镜头全拍下来了——你骑在‘杰作’头上指挥的样子，还有最后它栽倒时你跳下来的动作，帅炸了！”
她把摄像机递过来，屏幕上清晰地映着白晓玉的身影：夕阳下，她蹲在“杰作”头顶，逆风扬着下巴，一手扣着骨刺一手挥着钢管，哪怕脸上沾着泥污，眼神却亮得惊人；最后“杰作”倒地时，她利落翻身落地，站在巨兽尸体旁，虽累得弯腰喘气，却透着股睥睨一切的劲儿。
围过来的救援队员和之前的面具人看了，都忍不住赞叹：“真帅啊！这简直是现实版的怪兽电影主角！”“太牛了，居然能骑在那怪物头上！”
林清砚凑过去看了一眼，嘴上立刻骂道：“帅个屁！明明是个不要命的女疯子！”可眼睛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屏幕上白晓玉的身影，那眼神里的惊艳和骄傲，藏都藏不住——就像在看自己心里的超级英雄，独一无二，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白晓玉听见他的骂声，却笑得更得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疯子就疯子，反正你家疯子可是拯救了大家的骑龙骑士！”
林清砚没反驳，只是伸手，轻轻替她擦掉脸上的泥污，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声音放软了几分：“下次再敢这么疯……我还揍你。”
“知道啦知道啦。”白晓玉难得没顶嘴，心里却甜丝丝的——这呆子，明明担心得快疯了，还嘴硬。
聚餐的小馆子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木质桌椅擦得发亮，锅里的火锅咕嘟冒泡，热气裹着牛油的香气往上飘，把白晓玉脸上的笑意都熏得暖融融的。
苏晓夹着一筷子毛肚，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白姐，你是没看见，我那片子剪出来后，网上全是‘现实版怪兽女主’的评论！虽然被标注成‘伪纪录片’，但播放量都破千万了，好多人问我什么时候出续集呢！”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视频的评论区，清一色的“姐姐好帅”“骑龙那段反复看了十遍”，偶尔夹杂着几句“这特效也太逼真了吧”，看得白晓玉忍不住笑：“合着我们拿命拼的事儿，在别人眼里是特效？早知道当初就该多摆几个pose，好歹对得起‘伪纪录片’的镜头。”
“可不是嘛。”白晓玉夹起一块肥牛卷，在锅里涮得通红，“我看评论里还有人说我适合当演员，说我那股疯劲演动作片绝对火。哎，说起来，我当年卧底的时候，还真客串过女演员呢——在剧组待了半个月，演个小配角，就为了盯紧那个洗钱的制片人。”
这话刚落，旁边的林清砚夹菜的手顿了顿，慢悠悠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是，还演过‘女流氓’呢。记得不？为了混进一个混混团伙，你装成街头大姐大，对着一群小混混拍桌子骂街，结果人家真把你当偶像了，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玉姐玉姐’地喊，最后还是我去把你‘捞’出来的。”
“哎！那能一样吗？”白晓玉脸一红，赶紧辩解，“那是为了任务！我演得逼真才能取信他们啊！再说了，那些小混混后来不都被我劝去改邪归正了吗？也算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