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突破姜耀武（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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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四九城城西支队审讯室。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那张审讯椅上，坐着的人换成了柳国亮伪钞集团在四九城里的最高负责人——姜耀武。

和性格乖张，好为人师的何耀文不同，姜耀武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没什么特别有记忆点的长相，不胖不瘦的身材，放在人群里根本不会引人注意。

审讯桌前坐着的，依旧是朱愚和陈锐，之所以不是他的好室友好搭档王大川，是因为老王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去办。

姜耀武手底下那帮人，大多是汴梁市或者周边几个城市的老乡，要搞清楚他们这些人的身份，需要王大川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刑警。

回到审讯室，朱愚并没有像之前对付何耀文那样同陈锐来一段阴阳怪气，直接开门见山道，“姜耀武，你弟弟何耀文全都已经交代了，你还准备死扛着吗？”

“没必要拿这种小把戏来诓我。”姜耀武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他的话刚说完，一份口供复印件便被放在了审讯椅的小桌板上。

足足十几页的笔录，姜耀武并没有细看上面的内容，而是仔仔细细地查看了每一页页脚上的签名。

自己弟弟的笔迹他是完全清楚的，如果是警察故意伪造，他自信肯定是能认出来的。

可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句以上xx页笔录我都看过，姜耀武原本还有些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没有任何问题，那就是自己弟弟何耀文的签名，千真万确。

姜耀武把笔录放下，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已经完全变成弯曲状，犹如整个人都被抽走了生气。

从肢体语言看，姜耀武毫无疑问是在思考，但朱愚认为，他的思考内容里面应该是不包含用什么话术来给自己脱罪，把自己给摘干净的，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姜耀武这个大哥，肯定会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尽可能减免何耀文的罪责。

“何耀文他不过就是个跑腿的，很多事情他也不清楚。”姜耀武终于有了决断，他重新坐直了身体，甚至主动看向朱愚，毫不避讳跟他有眼神接触。

这样的肢体语言，朱愚自然是看得懂的，他可能想和自己谈条件，用某些他们不知道的信息来换取他自己或者家人的某些利益，但眼下他既然不说，那朱愚自己肯定也不会主动去提。

“照姜总这么说，你应该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内幕咯？”朱愚问道。

“是的。”姜耀武回答，“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但我有个条件。”

“我们人民警察，不和犯罪分子谈条件。”朱愚拒绝的非常干脆。

姜耀武没想到，对方会拒绝的那么干脆，一下僵在了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关于他们的犯罪内容，他今天肯定是要开口交代的，他必须得把大部分的罪责都承揽到自己身上......

“你如果能好好交代问题，我们也会向检察机关以及法院如实作陈述，该算立功的算立功，该给减刑的给减刑。”朱愚见他尬在当场，还是主动递上了台阶。

“我明白了。”不管情不情愿吗，姜耀武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应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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