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录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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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根据李有金的说法，他每次回答这些话的语气，基本都是一个调调，没什么情绪变化，这是我发现的第二个疑点。

回答李有金一些带有提问性质的汇报的时候，柳国亮也是牛头不对马嘴的。

比如之前那两个跑票的，被当成普通花假钞的治安处理过后，李有金询问过柳国亮需不需要让那两个人离开四九城，柳国亮的回答是【好的，知道了。】

比如还有一次李有金提问，需不需要监视津门海关的那个汪浩，柳国亮的回答是【知道了。】

这些莫名其妙的对话，特别是柳国亮的回答，是我发现的第三处疑点。”

在座的这些基本都是城西支队的业务骨干，虽然一开始对朱愚临时改变结论的做法有些微词，但听朱愚这么缓缓道来一通分析，他们基本也都品出了这里面的问题。

“所以你怀疑，是有人冒充柳国亮接听了李有金的电话？”当即有人提问道。

“是不是柳国亮找的那些人国语不太好，所以才只会翻来覆去地说几个简单的词汇？”随即有人附和道。

“我审讯李有金的那几次，他都非常肯定地跟我说，接电话的人就是柳国亮，因为他听的出柳国亮的声音。”之前负责审讯李有金的那位提出异议，“他是从哪里找来那么多嗓音和自己极其相似的人呢？”

“如果接电话的不是人呢？”朱愚反问。

不是人？

“我怀疑有人在电话那头播放了柳国亮的录音。”见所有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通他话里的意思，朱愚干脆直接说道，“柳国亮应该是提前录制好了那几句词汇，分别放在了几个不同的地方，李有金每次把电话打到指定号码之后，守在那里的接起电话并播放录音，让李有金误以为接电话的就是柳国亮本人。”

朱愚这话基本把李有金的口供给合理化了，录音确实能保证每次都是柳国亮本人的声音，也能保证李有金每次打电话都有人接，因为柳国亮并没有在短时间内在几个国家之间相互穿梭。

但是，这也就是解决怎么做的问题，并没有解决为什么的问题。

“柳国亮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让李有金他们误以为电话是打给他的，目的是什么呢？”陈锐问出了动机，“总不可能是为了欺骗自己手下吧？”

“这些人我们审讯到现在，基本已经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柳国亮其实是一个心机极其深重，做事极其谨慎的性格。

从我们抓捕的这么多人里面，只有姜耀武何耀文两兄弟见过他的长相，也能佐证我的判断。

由此也可以看出，柳国亮这个人并不会轻易相信他人，那这么一个人，又怎么会把和自己联系的任务交给李有金，而不是他相对信任的姜、何两兄呢？

我认为的答案就是，柳国亮并不在乎那几个电话号码，那几个地址会不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