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摧毁他的自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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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警官，我手底下的大师傅真的就只有那三个，没有其他人了。”

见朱愚和屈盛华不开口，柳国亮主动开口道，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经交代了，现在该你们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抓到我的了。

他这点心思，朱愚和屈盛华自然是懂的，但懂归懂，不代表他们就会惯着。

“答应了你的事，我们会做到。”屈盛华微微眯着眼睛，脸上看不出喜怒，“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催我们，可以跟我们讲条件，听得明白吗？”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屈盛华的语气是非常平静的，乍听之下甚至比他平时说话的声音还要轻上一些，但作为当事人的柳国亮，只感觉到脊背发凉，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野兽盯着猎物，自己在他眼里，似乎就只能算是个活物而已。

“抱歉，是我的问题。”柳国亮赶忙服软，“我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柳国亮的态度非常诚恳，即便自己全身上下大部分区域都被禁锢着，他还是努力欠了欠身，以此表达自己最大的歉意。

虽然柳国亮拿出了足够的诚意，但屈盛华和朱愚两人却并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柳国亮，盯的他浑身难受，冷汗直流。

在惴惴不安、浑身难受，不知道听了多久自己的心跳声以后，柳国亮才再次听到朱愚的声音，“从你这些手下所供述的内容，我发现你是个非常谨慎但又极具掌控欲的人。

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放任这么重要的交易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

当然，你特意做了一层掩护，让姜耀武安排人隔三岔五给你打电话，为的就是让包括你手底下那些人在内的所有人都误以为，你本人是身处在国外，好在交易发生意外的时候把自己给摘出去，可以安全撤离。

但你千算万算，却还是漏算了一层关键因素......”

朱愚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停顿，以至于柳国亮本能地想问出那句什么关键因素，但话到了嘴边，想到之前屈盛华那冰冷的语气以及瘆人的眼神，他最后还是强行给咽了下去。

这里的停顿，朱愚确实是故意的，简单来说就是对柳国亮的一次服从性测试，不管他问不问出口，心理上都已经认怂了，已经矮朱愚他们一头了......

见柳国亮忍住了开口询问的欲望，朱愚才接着说道，“你漏算手底下这些人，他们不是机器，不会按照你设定好的顺序去重复执行，他们是有自己思想的活生生的人。

你让人家隔三岔五就给你打电话汇报，却想着就用几句最简单的录音糊弄，你觉得人家真的都这么好糊弄吗？”

面对朱愚近乎于嘲笑的提问，柳国亮只能苦笑着回答，“我也的确没想到，李有金竟然能听出来是录音，还把这么关键的信息汇报给了你们......”

“你错了。”屈盛华打断了还在自以为是的柳国亮，“李有金没有听出来，是我旁边这位警官根据他的口供给推断出来的。”

柳国亮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朱愚，这样的真相比起他自己的臆想，的确更加难以让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