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工厂突袭，血债血偿（1/2）
枪声划破废弃工厂的死寂，像一道惊雷，在空旷的核心办公室里炸开，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慕容宇率先跳出通风管道，落地时身形微蹲，缓冲的力道让膝盖微微发麻，手中枪支已经精准锁定离他最近的一名安保人员，指尖毫不犹豫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闷响，子弹径直穿透对方的肩膀，那人惨叫一声，手中枪支脱手，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欧阳然则紧随其后，落地时一个侧滚翻，避开了迎面射来的子弹，子弹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击中身后的墙壁，溅起一片碎石。他顺势起身，枪支快速切换目标，连续扣动扳机，“砰！砰！砰！”三声枪响，三名安保人员应声倒地，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颊上，冰冷而粘稠，却丝毫没有动摇他眼底的坚定，反而燃起了更旺的斗志。
小队成员们纷纷跳出通风管道，迅速分散开来，与办公室里的安保人员展开激烈枪战。子弹呼啸而过，在墙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射得漫天飞舞，电脑屏幕被击中，瞬间碎裂，火花四溅，刺鼻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办公室里，令人窒息。
影子夫人坐在办公桌后，依旧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仿佛眼前的枪战，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冰冷而平静，对着身边剩余的安保人员下令：“慌什么？一群废物！给我杀了他们，一个都别留！另外，把桌上的文件全部销毁，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剩余的安保人员闻言，瞬间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眼神变得愈发凶狠，疯狂地朝着慕容宇等人射击，子弹像雨点般倾泻而来，逼得慕容宇等人不得不寻找掩护，暂时停止了进攻。两名安保人员快速冲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文件，点燃打火机，火焰瞬间窜起，吞噬着一张张记载着影子组织罪行的文件，黑色的浓烟袅袅升起，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不能让他们销毁证据！”慕容宇死死盯着那两名点燃文件的安保人员，眼神中满是愤怒，他对着身边的小队成员大喊一声，“掩护我！”话音刚落，他便握着枪支，借着办公桌的掩护，快速朝着那两名安保人员冲了过去，身形灵活地避开迎面射来的子弹，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迅猛。
欧阳然见状，立刻举起枪支，对着冲过来的安保人员疯狂射击，“砰！砰！砰！”枪声不断响起，一名想要阻拦慕容宇的安保人员应声倒地，为慕容宇扫清了前进的障碍。他一边射击，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安保人员趁机偷袭慕容宇，眼底满是担忧与紧张：“慕容宇，小心！左边有敌人！”
慕容宇闻言，立刻侧身避开，子弹擦着他的腰侧飞过，击中身后的文件柜，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文件柜被击得摇摇欲坠。他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朝着那两名安保人员冲去，在距离他们还有几米远的时候，突然举起枪支，扣动扳机，“砰！砰！”两声枪响，两名安保人员应声倒地，手中的打火机掉落在地上，火焰蔓延到办公桌的桌布上，火势越来越大。
“快灭火！不能让火势蔓延，否则，里面的证据就算没被销毁，也会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慕容宇对着小队成员大喊一声，同时，快速冲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水杯，朝着火焰浇了过去。杯水车薪，火焰非但没有被扑灭，反而因为水汽的蒸发，燃烧得更加猛烈，浓烟越来越浓，几乎遮住了整个办公室的视线。
就在这时，沈啸的声音，通过对讲机，清晰地传到了慕容宇的耳边，语气急促而坚定：“慕容宇，欧阳然，我们已经成功封锁工厂大门，清理完了工厂外围的安保人员，现在，正朝着核心区域赶来，预计五分钟后抵达！你们一定要坚持住，注意安全，不要轻易冒险！”
“收到！沈队长，我们会坚持住的，你们尽快赶来，影子夫人就在核心办公室，他们正在销毁证据，火势已经蔓延开来，再晚一点，所有证据都会被大火烧毁！”慕容宇对着对讲机大喊一声，同时，避开迎面射来的子弹，朝着身边的欧阳然靠拢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然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欧阳然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容，用拇指摩挲着慕容宇的指腹，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没事，慕容宇，你放心，我能坚持住。我们一定要守住这里，不能让影子夫人销毁证据，不能让她趁机逃跑，一定要为恩师报仇，为所有牺牲的战友报仇！”
“好！我们一起坚持，一起报仇！”慕容宇点了点头，握紧欧阳然的手，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两人并肩而立，背靠着背，手中的枪支不断地扣动扳机，朝着冲过来的安保人员射击，每一声枪响，都承载着他们的愤怒与仇恨，每一颗子弹，都朝着罪恶的根源射去，誓要将这些作恶多端的影子组织成员，全部歼灭。
枪战愈发激烈，办公室里的安保人员，越来越少，只剩下寥寥数人，却依旧负隅顽抗，疯狂地朝着慕容宇等人射击，想要拼尽全力，掩护影子夫人逃跑。慕容宇和欧阳然，还有小队成员们，也已经体力不支，眼底布满了血丝，脸上沾满了灰尘和鲜血，手臂因为长时间举着枪支，已经微微发麻，却依旧没有丝毫松懈，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斗志。
“慕容宇，你看！那边有一名安保人员，想要带着影子夫人从后门逃跑！”欧阳然突然指着办公室的侧门，语气急切地大喊一声，眼神中满是警惕。慕容宇顺着欧阳然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安保人员，正护着影子夫人，快速朝着侧门跑去，影子夫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显然，她也知道，大势已去，想要尽快逃离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
“不能让他们跑了！”慕容宇眼神一冷，对着身边的小队成员大喊一声，“你们继续清理这里的残余敌人，守住办公室，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和欧阳然，去追击影子夫人！”
“是！慕容警官！你们小心！”小队成员们齐声应道，立刻集中火力，朝着剩余的安保人员射击，为慕容宇和欧阳然，扫清了追击的障碍。
慕容宇和欧阳然，立刻朝着侧门冲了过去，手中的枪支紧紧握在手中，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埋伏。侧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红光，照亮了前方狭窄的道路，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灰尘味，脚下，布满了碎石和血迹，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影子夫人他们应该就在前面，我们快追，不能让他们跑太远！”慕容宇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欧阳然说道，语气中满是急切，同时，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狭窄的走廊里，警惕着可能存在的埋伏。
欧阳然点了点头，紧紧跟在慕容宇的身后，脚步轻盈而迅速，手中的枪支，始终对准前方，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前进，一边低声说道：“慕容宇，你小心一点，这条走廊太狭窄了，很容易设下埋伏，影子夫人那个女人，狡猾得很，她很可能会在前面，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慕容宇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你也一样，千万不要大意，一旦发现任何可疑动静，立刻告诉我，我们一起应对，绝对不能轻易冒险。”
两人并肩前进，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狭窄的走廊里，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还有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紧张。他们追了大约几十米，突然，前方的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影子夫人冰冷的声音：“快！再快一点！一定要尽快逃离这里，不能被慕容宇和欧阳然追上！”
“他们就在前面，我们再加把劲，一定能追上他们！”慕容宇眼神一凝，加快了前进的脚步，手中的枪支，也对准了前方的走廊尽头，做好了随时射击的准备。欧阳然则紧随其后，脚步也越来越快，眼底满是坚定，他一定要追上影子夫人，为恩师报仇，为所有牺牲的战友报仇，不能让她就这样轻易逃跑。
就在他们即将追上影子夫人的时候，欧阳然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对着身边的慕容宇大喊一声：“慕容宇，小心！有埋伏！”
话音刚落，走廊两侧的墙壁上，突然弹出了几个枪口，“砰！砰！砰！”几声枪响，子弹像雨点般倾泻而来，朝着慕容宇和欧阳然射去。慕容宇见状，立刻想要拉着欧阳然后退，可已经晚了，一颗子弹，径直朝着欧阳然的腿部射去，“砰”的一声闷响，子弹穿透了欧阳然的小腿，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裤子，也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然儿！”慕容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心疼，他不顾自身安危，猛地冲过去，将欧阳然紧紧扶起，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担忧，“对不起，然儿，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没有发现埋伏，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欧阳然靠在慕容宇的怀里，小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他浑身发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可他依旧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慕容宇的脸颊，语气温柔却坚定：“慕容宇，别自责，这不怪你，是我太不小心了……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们还要追击影子夫人，还要为恩师报仇，不能因为我，耽误了大事……”
“不行！你受伤了，不能再继续战斗了，我先带你回去，找地方包扎伤口，追击影子夫人的事情，交给我，交给沈队长他们！”慕容宇紧紧抱着欧阳然，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坚定，他绝对不能让欧阳然，再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放弃追击影子夫人，他也要保住欧阳然的性命。
“不！慕容宇，我不回去！”欧阳然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倔强，“我不能回去，我一定要和你一起，追击影子夫人，一起为恩师报仇，一起彻底摧毁影子组织，我们是‘警途双壁’，我们要并肩作战，不离不弃，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就在这时，走廊两侧的埋伏人员，再次朝着他们射击，子弹呼啸而过，击中慕容宇身边的墙壁，溅起一片碎石。慕容宇见状，眼神一冷，紧紧抱着欧阳然，快速躲到走廊一侧的墙壁后面，避开了迎面射来的子弹。他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他们必须尽快摆脱埋伏，要么，带着欧阳然回去包扎伤口，要么，尽快追击影子夫人，不能让她，就这样轻易逃跑。
“然儿，听话，”慕容宇轻轻抚摸着欧阳然的脸颊，语气温柔却坚定，“我背你，我们一起追击影子夫人，一起报仇，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再轻易冒险，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紧紧抓住我，不能松开，知道吗？”
欧阳然看着慕容宇眼底的心疼与坚定，眼眶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强忍着小腿的疼痛，轻声说道：“我知道了，慕容宇，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轻易冒险，我会紧紧抓住你，我们一起追击影子夫人，一起报仇，一起并肩作战，不离不弃。”
慕容宇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欧阳然扶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背上，轻轻托住他的双腿，动作轻柔，生怕触动他的伤口，让他承受更多的疼痛。欧阳然紧紧抱着慕容宇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还有他坚定的心跳，心中的疼痛，仿佛减轻了许多，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与坚定。
“抓好了，然儿，我们出发了！”慕容宇低声说道，语气坚定，同时，握紧手中的枪支，背着欧阳然，快速朝着走廊尽头冲了过去，身形灵活地避开迎面射来的子弹，一边冲，一边对着埋伏人员射击，“砰！砰！砰！”几声枪响，几名埋伏人员应声倒地，为他们扫清了前进的障碍。
走廊里的埋伏人员，越来越少，慕容宇背着欧阳然，一路过关斩将，快速朝着走廊尽头冲去，脚下的血迹，越来越多，那是欧阳然的血，也是那些作恶多端的影子组织成员的血。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沉重，每一步，都承载着他们的愤怒与仇恨，承载着他们对恩师的思念，承载着他们对正义的执着。
很快，他们便冲出了狭窄的走廊，来到了工厂的空旷地带。空旷地带的上方，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正在缓缓升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呼啸而过，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慕容宇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影子夫人，正站在直升机的舱门口，对着下方的他们，露出一抹冰冷的嘲讽，语气残忍地大喊道：“慕容宇，欧阳然，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是追不上我的！今天，我能从这里逃走，他日，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会杀了你们，杀了所有与我为敌的人，为影使报仇，为所有死去的影子组织成员报仇！”
“影子夫人，你别得意！你绝对逃不掉的！”慕容宇眼神一冷，停下脚步，背着欧阳然，举起手中的枪支，对准了直升机的舱门口，指尖紧紧扣住扳机，语气冰冷而坚定，“今天，你犯下了滔天罪行，残害了无数无辜的人，伤害了我的爱人，伤害了我的恩师，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所有被你伤害的人，报仇雪恨，让你血债血偿！”
欧阳然趴在慕容宇的背上，强忍着小腿的疼痛，伸出手，指着直升机的驾驶舱，语气急切地说道：“慕容宇，快！瞄准驾驶舱，不能让直升机升空，一旦直升机升空，我们就再也追不上她了！”
慕容宇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愈发锐利，手中的枪支，缓缓对准了直升机的驾驶舱，指尖微微用力，准备扣动扳机。可就在这时，直升机的驾驶舱玻璃，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庞——那张脸，棱角分明，眉眼深邃，曾经，是他们最信任的人，曾经，是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守护正义的战友，可后来，却突然失踪，杳无音信，他，就是顾廷峰！
看到驾驶舱里的顾廷峰，慕容宇和欧阳然，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慕容宇手中的枪支，微微颤抖着，指尖，再也无法扣动扳机，声音沙哑，语气中满是震惊与疑惑：“顾廷峰？怎么会是你？你……你没有失踪？你竟然和影子夫人，同流合污？你竟然背叛了我们，背叛了警队，背叛了心中的正义？”
欧阳然也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小腿的疼痛，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不见，他紧紧抱着慕容宇的脖子，语气沙哑而冰冷，眼神中满是失望与愤怒：“顾廷峰，我们曾经那么信任你，把你当成最亲密的战友，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一起发誓，要彻底摧毁影子组织，可你，竟然背叛了我们，竟然帮助影子夫人，作恶多端，你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警队吗？对得起那些被影子组织残害的无辜者吗？”
顾廷峰坐在驾驶舱里，看着下方的慕容宇和欧阳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既没有愧疚，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仿佛，他们只是两个陌生人，仿佛，曾经的并肩作战，曾经的誓言，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死死地盯着慕容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令人看不懂的弧度。
影子夫人站在舱门口，看到顾廷峰降下驾驶舱玻璃，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对着他语气冰冷地说道：“顾廷峰，你干什么？快关上玻璃，快点升空，不要浪费时间，慕容宇和欧阳然，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顾廷峰没有理会影子夫人的话，依旧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慕容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有愧疚，有痛苦，有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只是，那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缓缓抬起手，握住直升机的操控杆，指尖微微用力，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
慕容宇看着驾驶舱里的顾廷峰，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不愿意相信，顾廷峰，会真的背叛他们，会真的和影子夫人，同流合污，他总觉得，顾廷峰的失踪，还有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定有他的苦衷。
“顾廷峰，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帮助影子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慕容宇对着驾驶舱里的顾廷峰，大喊一声，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期待，他希望，顾廷峰能给他一个解释，一个让他能够相信，能够接受的解释。
顾廷峰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慕容宇，眼神中的复杂情绪，越来越浓，他缓缓转动直升机的操控杆，原本正在缓缓升空的直升机，突然停止了升空，然后，猛地转向，朝着工厂中央的信号塔，快速冲了过去！螺旋桨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响，直升机的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着信号塔，疯狂地冲去。
“顾廷峰！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影子夫人见状，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她死死地抓住直升机的舱门，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着，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快停下来！快把直升机停下来！我不想死！我还没有报仇，我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顾廷峰，你快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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