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方缠斗,生死胶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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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里。
流水,哗哗地响。
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
欧阳然和慕容宇,靠着岩石,坐着。
正在处理伤口。
慕容宇的耳根,被子弹燎过的地方,红了一片。
欧阳然的手指,轻轻擦过那道灼痕。
疼吗?
不疼。慕容宇说,就是,有点烫。
慕容宇说,跟你的手,一样烫。
欧阳然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没接话。
只是,低下头。
假装,专心处理伤口。
对了,慕容宇忽然问,你刚才,跑出去那一嗓子——
是故意的?
哪一嗓子?
喊我名字那嗓子。慕容宇说,慕容宇!跑!
欧阳然说,那个啊。
慕容宇看着他,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想好什么?
想好,慕容宇说,用你的动静,分散那老东西的注意力。
给我,他顿了顿,争取,那半秒。
欧阳然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头。
笑了。
你发现了?
慕容宇说,配合了十几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
那不是小心思。欧阳然说,那是——
是默契。他说,咱俩,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慕容宇点了点头,也是,别人学不走的地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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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山涧上游的方向。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紧不慢。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欧阳然和慕容宇的笑容,几乎是同时,收了回去。
他们对视一眼。
有人。欧阳然说。
慕容宇说,而且,是冲咱们来的。
脚步声,他说,太稳了。
不是追兵。
是——
话音未落。
一道身影,从山涧上游的拐角处,缓缓走了出来。
深灰色风衣。
金丝眼镜。
左手无名指上,一颗黑痣。
晨光里,清晰可见。
刘沧海。
这一次,他的身后,没有那七八个枪手。
只有铁鳄,和四个,提着步枪的武装人员。
铁鳄和那四个人,在山涧两侧的高处,散开。
枪口,隐隐地,指向山涧中央。
但没有人,开枪。
刘沧海,站在山涧中央。
看着欧阳然和慕容宇。
眼底,没有了之前的平静。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到极点的凶光。
跑得,挺快。他缓缓开口。
还好。欧阳然说,主要是,水好。
谁好?
欧阳然说,暗河的水,凉快。
游完,他说,精神百倍。
刘沧海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欧阳然。
落在慕容宇身上。
他缓缓开口,刚才,当着我的面,下了我的枪。
我刘沧海,他说,活了几十年。
还没有人,他一字一句地说,敢当着我的兵,下我的枪。
慕容宇,没有接话。
所以——刘沧海缓缓脱下风衣。
随手,扔在一边。
他里面的衬衫,被晨光一照,露出腰间,一道狰狞的旧疤。
这笔账,他说,我得,亲自,跟你算。
欧阳然挑了挑眉,老东西,就你这把老骨头——
够看吗?
刘沧海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首。
匕首不长。
刀刃,却泛着一层,幽幽的冷光。
够不够看,他说,试试,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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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
刘沧海,动了。
他年过花甲。
但这一动,却快得,像一道闪电。
匕首,直奔慕容宇的咽喉。
又快,又狠。
没有丝毫的花哨。
直奔要害。
慕容!
欧阳然的提醒,与慕容宇的动作,几乎是同时发出。
慕容宇,身形微侧。
匕首,擦着他的脖颈,划了过去。
带起一道,极细的凉意。
嗖——!
刘沧海,一击不中。
手腕翻转。
匕首,横着,又朝慕容宇的腰腹,划了过来。
慕容宇,不退反进。
他抬臂,割开刘沧海的腕子。
左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
一声闷响。
慕容宇,锁住了刘沧海的持刀手。
金丝缠腕?刘沧海眯了眯眼,顾廷峰教的?
跟你,慕容宇说,没关系。
呵呵。刘沧海冷笑一声。
他猛地,发力。
被锁住的手腕,向外一拧。
慕容宇,只觉一股巨力,从对方腕间涌来。
他下意识地,加力锁死。
两个人,撞在山涧一侧的岩壁上。
慕容宇!
欧阳然,从另一侧,冲了上来。
他一把,扣住刘沧海的另一只手腕。
两个人,一左一右。
死死锁住刘沧海的双手。
锁死他!欧阳然喊道。
慕容宇应道。
两个人,同时发力。
刘沧海,被死死地,按在岩壁上。
动弹不得。
但——
他并没有,束手就擒。
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们以为……他哑着嗓子说,这样,就锁得住我?
话音落下。
他的身体,猛地一拧。
腰腹,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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