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医者施救,手术稳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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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然的情况,比预想的,要严重。
后半夜。
临时医务所里。
他,开始发起高烧。
欧阳队!欧阳队!
医务兵,拍着他的脸。
您醒醒!您别睡!
嗯……欧阳然,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没睡……
您发烧了!医务兵,急得不行,伤口,可能有炎症了!
医务所的条件……不够了!
得赶紧,送正规医院!
快!联系后方!安排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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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在天边,出现的时候。
欧阳然,已经被抬上了担架。
慕容队!老赵,跑过来,直升机到了!
医务兵说了,他说,欧阳队的情况,必须马上,做手术!
慕容宇,站在担架旁。
他看着,担架上,那个烧得满脸通红的人。
欧阳。他,蹲下身,轻声开口。
欧阳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他说,还没走啊……
没走。慕容宇说,我陪你去。
陪我?欧阳然,笑了笑,你不用……陪他们……清点……
清点,有沈队。慕容宇说,陪你,只有我。
欧阳然,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慕容宇。
看着那张,在直升机旋翼的风里,模糊的脸。
他,轻声说,那……你陪我去。
慕容宇说,我陪你去。
说好的——他一字一句地说,一起退休。
你,不能,食言。
……嗯。欧阳然,笑了笑,不食言。
担架,被抬上直升机。
慕容宇,跟了上去。
螺旋桨,卷起漫天尘土。
直升机,缓缓升空。
朝着,最近那座城市的涉外医院,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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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红灯,亮了。
欧阳然,被推进了手术室。
慕容宇,站在手术室外。
看着那扇,缓缓合上的门。
一动不动。
慕容队……老赵,跟了过来,您,坐会儿吧?
站着,他说,也帮不上忙。
……嗯。慕容宇,应了一声。
但他,没有坐下。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
目光,死死锁着,那扇门。
手术室里。
无影灯,亮得刺眼。
主刀医生,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
伤口情况,护士,快速汇报,左臂,旧伤加新伤,创面较大,伤及肌理深层。
后背,她说,碎石划伤,深度,约两公分。
有炎症迹象,她顿了顿,体温,三十九度二。
失血量,她说,约一千二百毫升。
情况,老专家,缓缓开口,都清楚了。
开始吧。他说,这台手术,不好做。
但——他一字一句地说,必须,做好。
这个人,他说,是为国家,挡过刀的人。
咱们,他,缓缓开口,不能让他,流血,又流泪。
手术刀,落下。
无影灯下,那双手,极稳。
清创。
修复。
缝合。
一层,一层。
现在,修复一件,珍贵的瓷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
慕容宇,一直,站着。
没有坐。
也没有,说话。
老赵,陪在一边。
想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静静地,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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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啸,来了。
慕容。他,走到慕容宇身边。
情况,沈啸问,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慕容宇说,红灯,还亮着。
沈啸,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问。
只是,在慕容宇身边,站定了。
两个人,并肩站着。
看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
慕容。过了很久,沈啸,忽然开口。
当年,他说,顾队出事的时候——
我,也是这样,站在手术室外。
慕容宇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时候,沈啸,缓缓开口,顾队,也是,浑身是血地,被推进去。
我,站在门外,他说,站了,整整一夜。
然后……他,顿了顿,红灯,灭了。
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他,哑着嗓子,对我,摇了摇头。
慕容宇,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
我知道,沈啸,继续说,你现在,在想什么。
你在想——他,缓缓开口,会不会,跟当年,一样。
慕容宇,还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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