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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守门老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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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突然出现的狭窄通道,以及通道深处传来的苍老嘶哑的邀请,让吴邪五人瞬间绷紧了神经。武器出鞘,气息锁定了黑暗的入口。经历过太多的诡异与背叛,在这座充满未知与恶意的古城中,任何“邀请”都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

“谁在那里?”厉天行沉声喝道,短弩对准通道,弩箭上幽光流转,随时准备激发。“装神弄鬼,何不出来一见?”

通道内沉默了片刻,只有那自动亮起的、镶嵌在墙壁上的冷光石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就在众人怀疑是否听错,或者是什么诱敌的把戏时,那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更近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腐朽的气息。

“陷阱?呵呵……若老夫是陷阱,方才那些‘铁傀卫’便不会只激活四具了。整座‘璇玑前厅’的二十七具铁傀,足以将尔等……尽数留下。”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喘息,“进来吧。持有‘镇渊尺’的后生,还有……带着‘天工巡研令’的后来者。这‘璇玑正门’的能量锁,除了特定的‘钥匙’,唯有……老夫这半死不活的人,还能勉强操控一二。你们……不想进去么?”

厉天行和方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疑虑。对方不仅知道“镇渊尺”,还知道“天工巡研令”,甚至能操控“铁傀卫”(那些金属雕像)和“璇玑正门”的能量锁?这“老夫”究竟是谁?古城陷落已不知多少岁月,怎么可能还有活人?难道是像“守尸”那样的存在?但又似乎不同。

“前辈究竟何人?为何在此?又为何要帮我们?”方余上前一步,手持“镇渊尺”,尺身青光流转,既是照明,也是戒备。他能感觉到,通道深处传来的气息虽然苍老衰弱,却并无“蚀”力的阴冷邪祟,反而有一种极其淡薄、却浩瀚如星空、又带着沉沉暮气的古老道韵。

“……唉。”通道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充满了无尽的沧桑与疲惫,“老夫……不过是一个本该死去,却因执念和职责苟延残喘至今的……守门人罢了。至于为何帮你们……”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因为‘镇渊尺’重现,因为‘天工’一脉未绝,更因为……那‘噬渊’的气息,已逼近‘镇岳’核心。老夫能感觉到,‘地脉源晶’已被触动,封镇失衡……浩劫,将至。你们,是变数,或许是最后的变数。”

“守门人?‘镇岳’核心?封镇失衡?”吴邪抓住关键词,急声问道,“前辈,您知道‘镇岳’封印?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我们的朋友还在那里!”

“朋友?是那手持……黑金古刀的小子,和另一个莽撞的胖子么?”苍老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他们的气息……老夫在兵冢那边感应到了。很微弱,很混乱,正在苦战。兵冢……‘墟’的那些孽障,似乎在唤醒更麻烦的东西。时间,真的不多了。”

“兵冢?‘墟’的人也在那里?他们想干什么?”吴三省追问。

“兵冢……是‘镇岳’大阵的‘兵煞’汇聚与封镇之地,也是……‘第三钥’的试炼之所。”苍老的声音缓缓道,“‘墟’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吞噬‘镇岳’下的东西,他们更想……夺取‘兵煞’,污染‘第三钥’,彻底毁掉封镇,释放那被镇压的‘古神残躯’,或者……让其成为他们‘墟主’降临的完美躯壳。”

“第三钥?是什么?在哪里?”方余握紧了“镇渊尺”。

“进来,亲眼看看,你们会明白更多。站在这门外,多说无益。那门上的‘璇玑锁’,每次维持开启通道,都要消耗老夫所剩无几的魂力……咳咳……”苍老的声音咳嗽起来,显得越发虚弱。

厉天行目光闪烁,快速权衡。对方话语中透露的信息,与他们之前的经历和猜测高度吻合,而且能说出“黑金古刀”、“胖子”这些细节,说明其确实有某种方式感知到远方的情况。最重要的是,他们需要进入“璇玑台”,获取控制权或信息,这是当前唯一可行的路。风险固然有,但机遇同样存在。

“前辈,我们如何信你?”厉天行最后问道。

“……信与不信,在你们。老夫若有害人之心,只需关闭通道,任你们被门外的‘蚀瘴’慢慢侵蚀,或被可能闻讯赶来的其他‘东西’吞噬,何须多此一举?”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更多的是疲惫,“况且,‘镇渊尺’在你手,‘天工令’在彼身,这两样东西,本身便是……某种凭证。进来吧,莫再犹豫。”

厉天行看向方余,方余微微点头,手中“镇渊尺”的青光稳定,并无示警。吴三省也低声道:“别无他路,小心为上。”

“走,进去看看。保持警惕。”厉天行最终下定决心。他将“天工巡研令”握在手中,另一手持弩,当先迈入了那狭窄的通道。方余紧随其后,吴邪、吴三省、郭冲依次跟上。

通道不长,仅有十几米,尽头是一扇普通的石门,虚掩着。厉天行轻轻推开石门,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

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室,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把石椅。石桌上放着一盏样式古朴、灯油将尽的青铜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曳,映照着室内。石室一角,堆放着一些蒙尘的、看不出用途的金属零件和几卷竹简。

而石室的中央,盘膝坐着一个人。

不,准确说,那是一具介于生与死之间的躯体。

他穿着与“守尸”类似的、但更加古老破旧、几乎化为布条的道袍,头发胡须皆已雪白,长及地面,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皮肤干枯如同老树皮,紧紧贴在骨头上。他双眼紧闭,胸膛没有任何起伏,仿佛一具坐化了千年的干尸。

然而,当厉天行五人踏入石室的瞬间,那“干尸”睁开了眼睛。

眼眶中,没有瞳孔,只有两簇微弱、却无比纯净的银色火焰,在静静燃烧。火焰中,倒映着众人的身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沧桑与智慧,以及……一丝深深的悲悯。

“坐吧,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干尸的嘴唇没有动,但那苍老嘶哑的声音,直接在五人的心底响起。他抬起一只干枯如同鸡爪的手,指了指地面。那手上,皮肤几乎透明,可以看见

“老夫,道号‘玄玑子’,乃末代‘璇玑守阵人’之一。或者说,是……最后一个,尚未完全被时光磨灭的残魂。”银色火焰的目光缓缓扫过五人,在方余的“镇渊尺”和厉天行手中的“天工巡研令”上停留了片刻,微微闪烁了一下。

“守阵人?残魂?”吴邪看着这惊悚又奇异的景象,压下心中的震撼,“前辈,您一直在这里?守着这扇门?”

“守着门,也守着……最后的一点念想,和……未尽的职责。”玄玑子(残魂)缓缓道,声音直接在众人心中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仿佛穿越了无尽岁月,“古城陷落,‘守望者’凋零,同门或战死,或化道,或……被侵蚀,成为‘蚀’的一部分。老夫借这‘养魂棺’与‘璇玑大阵’残存的星辰之力,勉强保住一点真灵不灭,苟延残喘至今,只为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来的‘变数’。”

他看向方余:“‘镇渊尺’在你手,你身上有‘镇岳’一脉的气息,虽微弱,却纯正。是了,当年撤离时,有外门弟子携部分传承遁入凡尘,终究……留下了一线香火。”他又看向厉天行:“‘天工巡研令’……想不到,‘天工’一脉的造物,竟也流传了下来。看来,天不绝我族类。”

“前辈,请告诉我们,‘镇岳’封印到底怎么回事?‘第三钥’是什么?我们的朋友在兵冢,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该如何做?”方余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玄玑子眼中银色火焰微微跳动,仿佛在读取遥远的讯息。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悲凉:

“‘镇岳’……镇压的并非邪物,而是我族供奉的……‘古神’残躯。”

......

“胖子!上平台!别回头!”

张起灵的喝声在兵冢震耳欲聋的金属嘶鸣与“将魂”咆哮中,清晰如刀。王胖子浑身是血,回头看了一眼张起灵喷出精血、双手结印的背影,那背影在无数涌动的兵傀和那恐怖“将魂”的映衬下,显得如此孤独,却又顶天立地。

“小哥!你他娘的别逞能!”王胖子眼眶瞬间红了,他知道张起灵要做什么。每次小哥用出这种拼命的招式,后果都极其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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