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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古战场的骨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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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一块浸血的破布,沉沉压在雁回关的断壁上。

我是个野外摄影师,为了拍一组“残阳古战场”的题材,不顾向导的劝阻,执意留在了这片相传埋着十万将士的荒野。向导走前脸色发白,反复念叨:“太阳一落,别出声,别捡地上的东西。”

我只当是乡下人的迷信。

关隘的石墙早已风化剥落,缝隙里嵌着暗褐色的痕迹,凑近了闻,还能嗅到一股挥之不去的腥锈气,那是千年都洗不掉的血味。地面上散落着锈蚀的箭镞、断裂的戈矛,还有半块磨得光滑的人骨,在残阳下泛着死白的光。

风开始变凉,不是秋日的清爽,是刺骨的阴寒,像无数只手从地底伸出来,攥住我的脚踝。

相机的快门声在空旷的战场里格外刺耳,每响一声,风就更紧一分。我蹲下身,想拍一枚嵌在石缝里的青铜箭镞,指尖却触到了一截冰凉光滑的东西——那是一截尺许长的骨管,上面钻着三个小孔,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显然是件老物件。

是骨笛。

我鬼使神差地将它揣进了口袋。

天彻底黑了。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将整座古战场裹成一口棺材。我搭在石墙下的帐篷,在风里发出吱呀的怪响,像濒死之人的呻吟。

起初是风声。

呜呜咽咽,忽高忽低,不像穿堂风的呼啸,倒像是有人在暗处吹笛,调子凄婉又凄厉,带着沙场孤魂的怨怼,扎进耳朵里,疼得人头皮发麻。

我缩在睡袋里,攥着手机,信号格空空如也。那笛声越来越近,贴着帐篷的布面绕圈,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阴冷、干涩,带着千年的死寂。

“谁?”

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就被风吞掉。

笛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里,我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人的脚步,是甲叶摩擦的脆响,是马蹄踏过碎骨的闷响,是无数人整齐划一、沉重如雷的步伐,从四面八方,朝着我的帐篷逼近。

我掀开帐篷一角,魂飞魄散。

黑暗中,密密麻麻的黑影立在荒野上,看不清面容,只看得见残破的盔甲、锈蚀的兵器,还有一双双泛着幽绿鬼火的眼睛。他们是千年之前战死的将士,无头的躯干提着滴血的头颅,断手断脚的士兵拖拽着残肢,沉默地围拢过来,甲叶摩擦的声响,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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