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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纪委风云,孤儿院疑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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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就在上个月,一个贩毒案,人证物证俱全,检察院连立案都没立。”

何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些案卷。她想起黄政今天在检察院说的话——“慢慢来,再厚的墙都会有缝隙。”现在缝隙找到了,但墙比想象的要厚。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传唤证,在桌上一笔一画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姜超同志,”她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跟我们走一趟吧。”

姜超站在门口,脸色灰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只是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何露后面,脚步沉重得像拖着铅块。

检察院大楼门口,两辆黑色轿车已经等着了。两个警卫站在车旁,身姿笔挺。

姜超看到那辆车,脚步顿了一下,还是弯腰钻了进去。

车子驶出检察院大门,汇入傍晚的车流。

姜超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露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老友饭馆四楼,关押室已经准备好了。何露把人带到,对警卫说:

“看好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回到五楼,何飞羽、陈兵、李健、林莫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何露坐下,开始部署:

“林莫,你负责联系卞锋书记,立即组建专案组协助办案。

告诉他,我们需要人手,需要场地,需要最快的速度。”

林莫点头:“明白。”

“李健,你协助警卫负责安全。姜超被带走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盯着这里的人不会少。老友饭馆的安保,不能出任何差错。”

李健也点头:“是。”

何露看向何飞羽和陈兵:

“飞羽、兵兵,你俩发挥你们的长处。

等纪委专案组到了之后,一个带一个审讯组负责轮班审讯。

这些案子涉及面会很广,有得忙了。”

何飞羽和陈兵对视一眼,齐声说:“明白。”

窗外,夕阳正在下沉。天边最后一抹红光映在玻璃上,像血一样刺眼。

(场景切换)

下午五点,姜超被联合巡视组带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雾云市飞向四面八方。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边南省城红河市。省委书记刘志锋正在批文件,秘书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刘书记,雾云那边传来消息,市检察院院长姜超被联合巡视组带走了。”

刘志锋的笔顿了一下,在文件上留下一个墨点。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若有所思:“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四点。巡视组从检察院调阅了大量案卷,核对后发现七十八起案件被违规压下来,没有移交法院。巡视组当场签了传唤证。”

刘志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知道了。”他没有再问,拿起笔继续批文件。

秘书退出去后,刘志锋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想起上次在电话里骂黄井生的事——那个黄井生,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黄井生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

“刘书记。”黄井生的声音有些发紧。

刘志锋没有寒暄,直截了当:“姜超的事,你知道了吗?”

黄井生沉默了一秒:“听说了。”

“听说了?”刘志锋的声音冷下来,“你是市委书记,检察院在你的管辖范围内,七十八起案件被违规压下来,你就是‘听说了’?”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刘志锋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联合巡视组在雾云的工作,你要全力配合。

不要搞小动作,不要打马虎眼。姜超的事,该查的查,该办的办。

如果查出来有人打招呼、递条子,不管是谁,一查到底。”

黄井生的声音有些干涩:“刘书记,我明白。”

刘志锋没有再多说,挂了电话。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夕阳正在下沉,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玻璃上凝成一片模糊的白。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雾云市委大楼。

黄政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拿着一份边境线地图,上面的红蓝标记密密麻麻。

窗外,夕阳正沉入远山,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他的手机响了,是杜珑的专属铃声。

“姐夫,爱心孤儿院的事查清楚了。”杜珑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清冷。

黄政放下地图,在椅子上坐下:“说说看。”

“具体的我发你邮箱了,你先看看。

大概情况是——爱心孤儿院创办于十年前,创办人叫任芳菲,女,华侨,爱国人士。今年三十五岁,十八岁剑桥毕业,有天才之称。”

黄政一边听一边打开电脑:“十八岁剑桥毕业?那确实不简单。”

“十九岁到二十五岁这六年,信息不明。”

杜珑的声音压低了:

“没有任何记录,没有任何公开活动,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二十五岁那年,她在新加坡创办了第一家爱心孤儿院。

五年前开始在国内南部省份投资,现在爱心孤儿院已经开遍西南地区。

她多次获得爱心大使荣誉,形象正面,口碑很好。”

黄政点开邮箱,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一个穿着白色套装的女人,站在一群孩子中间,笑容温婉。长发披肩,眉眼柔和,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慈善家。

但他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六年空白期,”他重复了一遍,“这六年她在哪里,做什么,查不到?”

杜珑说:“查不到。内网、外网,都没有记录。她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然后在二十五岁那年突然出现在新加坡。”

黄政沉默了一会儿:“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件事,”杜珑顿了顿,“她的慈善基金,资金来源不明。账目做得很好,看不出问题,但资金量太大,来路可疑。我怀疑……”她没有说下去。

黄政知道她想说什么。他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页面关掉。

“谢谢你,小姨子。”

杜珑的声音恢复了轻松:“不客气。”

黄政:“对了,我爸妈还好吧?”

杜珑笑了:“怎么,不放心我姐俩?怕我们虐待你爸妈?”

黄政也笑了:“没有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这种想法。”

杜珑嘴角翘起:“量你也不敢。”

“是是是,”黄政继续说,“先这样,邮件我看了,对我很有帮助。

杜珑:“叔叔阿姨你就放心吧,这段时间都是我妈天天陪着逛街。”

黄政嗯了一声:“好,那我先挂了。”

电话断了。黄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任芳菲,三十五岁,剑桥毕业,六年空白期,慈善家,爱心大使。这些词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

他又点开那张照片,放大,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做慈善的人该有的。那是一种猎人打量猎物时的亮。

他关掉电脑,站起来。

远处,星时尚的灯开始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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