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布鲁克林夜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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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底特律的路先让雷恩带两百人走明线，咱们直接飞纽约皇后区。”
王振华将染血的草图扔进车载烟灰缸，掏出打火机点着，纸角很快卷成黑灰。
副驾驶上的李响回过头，左手按在斩寇唐刀的刀柄上。
“老板，老保罗的儿子不救了？”
“救，但不能亲自往维托的口袋阵里钻。”
王振华摇下车窗，将纸灰抖进夜风，顺手拍了拍后座中间的铁皮箱。
“杰芙妮连夜翻了赌城的旧账，四号船厂防务总管萨姆的独生子欠了三百万。”
“莎拉也查过船厂轮班，维托抽了三支换防队去底特律，卢卡斯的口供对得上。”
李响问道：“雷恩只带两百人，能拖住他们？”
“让他放空车进废车场，人留在外围，不见到小保罗，不准往地下走。”
王振华拿起电台，雷恩的回报正好传来。
“当家的，废车场外围至少藏了六百人，地下入口还停着两辆装甲车。”
“我们没进去，先放了三辆空车过去，他们还没动。”
“继续等，让维托以为我已经到了底特律。”
王振华放下电台，看向车窗外的机场灯光。
“他把眼睛盯在西边，咱们就去抄他的东门。”
三百名直属精锐搭乘两架货运飞机转场，莎拉又从美东旧线和芝加哥八帮中筛出七百人。
第三天傍晚七点，纽约皇后区老爱尔兰地下酒馆里满是劣质麦芽酒的酸味。
莎拉站在木质包厢门边，穿着黑色亮皮长裙，左臂纱布外套着蕾丝袖套。
她俯身倒酒时，萨姆偷偷瞄了两眼，很快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王先生，我儿子在贵宾厅借的三百万，我已经凑了一百二十万。”
萨姆搓着衣角，额头的汗沿着老年斑往下流。
“剩下的钱，能不能宽限半个月？”
王振华没有回答，从大衣兜里摸出一张拍立得照片，甩在油腻的桌面上。
照片里，弗兰克被铁链拴在底舱管道上，左耳只剩半截带血的软骨。
萨姆向后缩了缩，酒杯里的液体洒出大半。
“弗兰克先生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他在密歇根湖拿我的家属挡枪，我给他留了半条命。”
王振华示意莎拉打开便携式录像机。
屏幕闪过雪花，二十多岁的白人青年被绑在椅子上，两名黑衣刀手站在旁边。
“爸，救我，他们说今晚十二点见不到人，就剁我的手！”
萨姆扑到桌边，呼吸又短又急。
“王先生，别动他，我就这一个儿子，你要什么？”
“布鲁克林四号船厂的东门换防表，夜间口令，总配电室钥匙。”
王振华拿起雪茄剪，咔嚓一声剪掉雪茄头。
萨姆撑着桌子的手收了回去。
“四号船厂驻着八百人，外围有高压电网，还有十挺重机枪。”
“维托知道我放外人进去，会把我们父子塞进水泥桶。”
“你替他守了三十年大门，你儿子欠债的时候，他借过你一分钱吗？”
王振华从莎拉手里接过三百万美元的高利贷死契，凑到雪茄火苗上。
欠条很快烧光，灰末落进啤酒杯。
“这三百万，不用还了。”
桌下两只铁箱被踢到萨姆脚边，李响掀开箱盖，瑞士金砖在灯下泛着黄光。
“这里是一百万美元硬通货，钱由杰芙妮的纽约暗库出。”
莎拉将三份烫金文件放到金砖上。
“拉斯维加斯大道南段的三家夜总会，产权已经转到你名下。”
“每年净分红不会少于两百万，但你今晚得活着登上飞机。”
王振华抽了一口雪茄。
“十点拉掉船厂总闸，打开东门，十一点坐专机去赌城。”
萨姆盯着金砖，手掌悬在地契上方。
“我要先听我儿子的声音。”
莎拉接通赌城电话，把听筒推了过去。
“爸，我没受伤，他们给我吃了饭，欠条也烧了。”
小萨姆在电话那边哭得说不清话。
“你按王先生说的做，别管家族了，他们根本没把咱们当自己人。”
萨姆握着听筒听了半分钟，挂断后擦掉脸上的汗。
“要是我不干呢？”
“你儿子不会少手指，但你们父子一辈子都得给维托还债。”
王振华指了指弗兰克的照片。
“等维托知道弗兰克被抓，第一个清理的人就是你。”
萨姆抓起三份地契塞进怀里，又从腰间解下黄铜钥匙和磁卡。
“上个月我找维托借五十万，他连门都没让我进。”
“王老大，这条命我卖给你了。”
李响检查钥匙齿痕，开口问道：“十点怎么进去？”
“口令是西西里红酒，东门有四个明哨。”
萨姆把酒杯推到一边，蘸着酒水在桌上画出船厂结构。
“九点五十分，我去总配电室查岗，十点拉闸，电网和探照灯会停十五分钟。”
“船坞内部有红色应急灯，不走总线路。”
“八百人怎么分？”
“南北船坞各四百，守备队长马尔科住在二楼值班室，他是维托的亲侄子。”
萨姆点了点桌上的简图。
“我会借换防检查，把备用弹药锁进西库，再让维修班拆走重机枪的备用枪栓。”
“值夜小队呢？”
“我把他们调去西侧码头查走私船，东门断电时，船厂里只剩六十名持枪岗哨。”
王振华问道：“金库在哪？”
“地下二层，昨天刚送进四千万美元，还有一百箱发往底特律的美式军火。”
萨姆将地下通道也画了出来。
“半米厚的钢门，三道锁，维托和老保罗各掌握一部分密码。”
“莎拉，送萨姆先生回船厂，再派四个人把金砖送上飞机。”
莎拉拿起钥匙拓印了一份，随后交还萨姆。
“十一点前，我会把你送到机场。”
“只要你别耍花样，你和儿子都能活。”
夜里九点五十五分，布鲁克林四号船厂东门外，一千名黑衣刀手分批进入废弃货场。
每个人的左臂都绑着荧光布条，三百名直属精锐在前，七百名新收成员由刑堂分组看管。
四米高的铁丝网上挂着高压危险牌，六盏探照灯来回扫动，将水泥地照得发白。
李响看着夜光表。
“老板，九点五十九分三十秒。”
王振华戴上透视墨镜，围墙和集装箱在镜片中变成半透明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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