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夜袭布朗克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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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华抬脚踹中红木长桌的连接处。
桌板从中间裂开，酒瓶和餐盘滑向两侧，维托面前的白衬衫被红酒浸透。
二楼枪手立即举枪，数百个枪口对准大厅中央。
李响往侧前方走了一步，右手搭住唐刀刀柄。
耳机里传来雷恩的声音。
“地下车库已经封住。”
紧接着，伊万也报出炮位状态。
“四门炮完成测距，炮膛仍空。”
王振华看着维托。
“开枪以前，先问问你的装甲车到了没有。”
维托转头看向管家。
“联系哈德逊运输线。”
管家连打三个号码，没有一个接通。
大厅侧门跑进一名保镖，贴到维托身边说了几句。
维托抓住他的衣领。
“二十四辆车全失联？”
“地下车库也不回话。”
“备用线路呢？”
“线路有人占着，对方只回了一句话。”
“什么话？”
保镖看向王振华，没敢继续说。
“讲。”
“他说，车和车库现在姓王。”
两侧宾客开始议论，坐在前排的几名负责人把椅子往后挪了半步。
王振华从怀里取出一张两亿美元银行本票，放在断桌中间。
“后山有四门炮，地下有二十四辆装甲车。”
“你可以让二楼开枪。”
“第一颗子弹碰到我，红色信号就会升空。”
博南诺家主盯住那张本票。
“你来这里，不会只想拿炮吓人。”
“当然不是。”
王振华看向在场的三十家负责人。
“维托把你们叫来，是想借联邦参议员的手给我定罪，再让你们继续交五成抽水。”
“我给另一条路。”
有人从席间问道：“什么路？”
“今天重定纽约规矩。”
“以后码头，赌场和地下钱庄统一公开账目，只抽一成。”
后排很快有人接话。
“芝加哥八家已经签了一成合同，听说伤亡抚恤也由共管账户出。”
“维托收五成，还让我们自己养枪手。”
“真能只交一成？”
维托抓起桌上的酒杯，朝说话方向砸了过去。
“闭嘴，这里轮不到你们讨价还价！”
杯子落在地毯上，酒液洒了半张桌布。
王振华指向桌上的本票。
“钱放在这里，三十家字号共同见证。”
“我们赌三局。”
甘比诺家主问道：“你想赌什么？”
“第一局比枪，第二局比刀，第三局比外面的人马。”
“我押两亿美元，布鲁克林四号船厂经营权，还有曼哈顿六条街未来十年的收益权。”
杰芙妮打开黑色皮箱，将产权影印件和银行担保书放到桌上。
“文件已经由三家律师事务所核验。”
“王振华输了，授权当场生效。”
维托看向她。
“我们拿什么押？”
杰芙妮从箱中取出一份清单。
“吉诺维斯，甘比诺，博南诺三家控制的十二个码头，九家赌场，还有对应壳公司的完整股权。”
“你们输了，经营权当天转入共管账户。”
维托冷着脸问道：“你凭什么替全美三十家定抽水？”
“凭他们自己选。”
王振华扫过两侧席位。
“我赢以后，愿意留在旧规矩下的，可以继续给维托交五成。”
“愿意签一成合同的，杰芙妮今天就盖章。”
一名费城负责人先站起来。
“我愿意当见证人。”
底特律和芝加哥的代表也从席间起身。
“我们也见证。”
“产权文件必须放进中立保险柜，谁输谁交钥匙。”
维托听着周围的声音，脸上的酒渍还没擦干净。
拒绝赌局，三十家势力会认定他怕了。
接受赌局，第一场又是他准备已久的文森特。
甘比诺家主靠近维托。
“先赢第一场。”
“王振华一死，后山那四门炮没人敢开。”
维托转头看向王振华。
“好，三局死斗，生死不论。”
“输了以后，别拿炮赖账。”
杰芙妮将赌约推到三位家主面前。
“签字，按手印，再把产权原件放进保险箱。”
“金狮戒指和三十家字号共同见证，谁赖账，谁退出全美港口联盟。”
三名家主先后签下名字。
管家从后厅搬来两只铁箱，里面装着产权原件，银行承兑汇票和壳公司印章。
杰芙妮逐页检查钢印，再让纽约律师通过电话核对公司编号。
十分钟后，文件全部封入保险箱。
大厅中央的桌椅被移开，腾出一块二十米宽的空地。
维托朝屏风后拍了两下手。
“第一局比枪。”
“文森特，出来。”
一名穿黑色马甲的白人男子走出屏风。
他留着八字胡，腰间挂着快枪套，右手提着一把银色柯尔特左轮。
费城负责人认出了他。
“文森特以前拿过全国速射冠军。”
“后来替吉诺维斯处理叛徒，死在他枪下的人不止三十个。”
文森特走到大厅中央，甩开左轮转轮，从口袋里取出六颗手装空尖弹。
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巢。
他合上转轮，右手垂在枪套旁边。
“十米，听硬币落地拔枪。”
“打中哪里都算，倒下的人输。”
王振华解开西装纽扣，露出腰间的黑星手枪。
文森特朝他摆了摆手。
“外地人先拔。”
“免得你死了以后，还有人说我占便宜。”
王振华没有碰枪，只看向负责抛硬币的裁判。
“规矩改一下。”
裁判问道：“怎么改？”
“硬币由杰芙妮来抛。”
文森特脸上的笑收了回去。
“你信不过维托的人？”
“你右边袖口藏着第二枚硬币。”
王振华指了指他的手腕。
“裁判的硬币还没落地，你就准备拿自己的响声开枪。”
全场视线落向文森特的袖口。
一枚绑着细线的银币从袖管里滑出来，落在地毯上。
维托的脸色当场变了。
杰芙妮从皮箱里取出一枚金币，走到两人中间。
“这次没有第二枚。”
“谁提前碰枪，谁输。”
文森特活动了一下右手，将掌心贴近枪柄。
“行。”
“照样送你上路。”
金币离开杰芙妮的指尖，翻转着升向大厅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