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外海狗咬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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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弹落在防波堤外侧,水柱越过矮墙,浇了栈桥上的人一身。
王振华拖着伤腿走进电台室,纱布上的血已经渗到裤脚。
“避风湾什么情况?”
雷恩摘下一边耳机,朝外指了指。
“两条渔船起火,水里有人,罗哈斯还在跟至高盟抢外侧航线。”
“先救人。”
王振华按住桌沿。
“玛丽亚带水鬼下海,奥斯卡登记船号,船沉了先按新船价格赔。”
“钱从哪儿走?”
“港口共管账户先垫,打完以后找开炮的人追账。”
罗莎拿起登记册,转身便往栈桥跑。
“我去找家属,死伤和船损分开记。”
王振华把两份接货凭证摊在电台旁边。
两张纸上的货号相同,一张写着麦德林,另一张盖着至高盟的旧印。
阿列克谢站在门口,裤腿还滴着维修洞里的污水。
“你准备把这两张纸送上公用频道?”
“光念纸没用。”
王振华把铁公爵的铜哨扔到桌上。
“雷恩,用他的呼号发报,告诉两边,货已经离开维修洞。”
“藏在哪儿?”
“别说。”
雷恩戴回耳机。
“那帮人会信?”
阿列克谢开口接了一句。
“他们会先防着对方。”
王振华将麦德林接货单推到他面前。
“死神先生总算没白进那趟水。”
阿列克谢翻完两张凭证。
“罗哈斯知道货号,至高盟也知道,他会认为铁公爵卖了两次。”
“至高盟怎么想?”
“舰队会认为麦德林已经拿到转运位置。”
王振华抓起送话器。
“接公用频道。”
电流杂音持续了几秒,外海的炮声也跟着弱了几分。
“外面的人听着,铁公爵已经被抓,右手废了,口供和两份接货凭证都在我手里。”
“同一批货,他卖给了麦德林,也抵给了至高盟。”
王振华停了一会,让雷恩把两份货号重复发出。
“维修洞已经清空,货在哪里,只有科隆海运代表和码头共管会知道。”
“谁还朝港里开炮,谁就永远别想拿到装船地点。”
公用频道马上乱了。
一个男人抢先骂道:“阿列克谢,铁公爵是你们的人,货是不是上了至高盟的船?”
另一道声音插进来。
“罗哈斯,你手里为什么有相同编号的接收单?”
罗哈斯的声音随后传来。
“少他妈栽赃,先把北面那条船堵住,他们要跑!”
外海刚停下来的机炮再次响起。
伊万站在海王星号观察台上,通过电台报出方位。
“北侧两艘护航船转向,麦德林五艘快艇正在抢它们的船尾。”
“先别动炮。”
王振华看了一眼腕表。
“让他们再打一会儿,炮口不能朝防波堤。”
阿列克谢拉开椅子坐下。
“你连我的舰队也算进去了。”
“你的船封了我半天港,不该交点过路钱?”
“至高盟沉一条船,这笔账会记在你名下。”
“那你先记。”
雷恩忽然摘下耳机。
“罗哈斯的前船中弹了,至高盟也有一条护航船进水。”
伊万的回报跟着传来。
“三艘快艇失去灯号,两艘起火,一艘侧翻,具体死伤看不清。”
王振华问道:“炮口离避风湾多远?”
“还在往南偏。”
话刚说完,一发流弹越过外港,砸中灯塔旁边的渔船。
火焰顺着船舱窜起,两个渔民翻过船舷跳进海里。
“不能再等了。”
玛丽亚从栈桥下方跑回来,把救生绳扔给身后的水鬼。
“人捞上来三个,还有一名孩子没找到。”
王振华转向阿列克谢。
“让你的船停火,向北退出两海里。”
“罗哈斯会趁机进港。”
“他敢进,我来处理。”
“我凭什么信你?”
王振华指向仍在燃烧的渔船。
“再打一轮,你那张地契能从海里捞出工人吗?”
阿列克谢没有争辩,拿起至高盟专用话筒。
“我是阿列克谢,主船停火,护航船向北撤两海里,给救援船让出水道。”
电台里有人问道:“特使,麦德林还在追击。”
“谁越过白色灯塔,再还击。”
北面的炮火逐渐停下。
王振华叫来九名刚获救的押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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