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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篇 血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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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夜叩青竹村

暮色像浸了血的棉絮,沉甸甸压在官道上。林砚缩了缩脖子,将半旧的青衫裹得更紧些。他攥着包袱的手沁出冷汗——这本该是顺风顺水的赶考路,可自过了黑风岭,连着三日都是这般鬼天气。

客官留步!

沙哑的喊声惊得林砚猛地回头。道旁的老槐树下蹲着个樵夫,蓑衣滴着水,手里提着半截湿柴。见他停步,樵夫咧开缺了门牙的嘴:前头青竹村今儿不接外人,您若急着赶路,往西二十里有座破庙......

多谢提醒。林砚拱手,目光扫过樵夫脚边——那堆湿柴里混着几根暗红的木刺,像是刚从坟头拔出来的。他不动声色别开眼,学生要去县城投宿,绕路太远。

樵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血丝:青竹村的路...不好走啊......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犬吠,一声比一声凄厉,像有人拿刀在割喉咙。

林砚心头一跳,加快脚步。官道尽头隐约可见炊烟,可那烟不是白的,泛着青灰,飘得很慢很慢,仿佛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尾巴。等他走近了才看清,所谓的青竹村竟是用竹篱笆圈出的乱葬岗,歪歪扭扭立着十几间土坯房,墙皮剥落处露出暗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吱呀——

最靠外的木门开了条缝,探出张皱巴巴的脸。是个老婆婆,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雾:后生,住店?

林砚摸出碎银:麻烦借宿一晚。

老婆婆盯着他的手,喉结动了动:我们这儿...没有客栈。她忽然抓住林砚的腕子,指甲掐进肉里,但你身上有股子干净气,不像那些脏东西......进来吧。

土坯房的霉味扑面而来。林砚跟着老婆婆穿过堂屋,瞥见供桌上摆着尊泥塑,面目狰狞,胸口插着把生锈的铁剑。供品是新鲜的鸡血,顺着剑刃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个小洼。

阿婆,这是......

镇邪的。老婆婆把他推进里屋,压低声音,夜里别出门,听见敲锣声就躲床底。她转身要走,又补了句,要是看见穿红衣裳的女人,千万别应她的话。

林砚摸着黑铺好草席,窗纸被风刮得哗啦响。他摸出火折子点上油灯,昏黄的光晕里,墙上突然映出个人影——瘦高个,披头散发,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正贴在他背后!

林砚猛地转身,身后空无一人。油灯地爆了个灯花,再看墙上,影子不知何时消失了。他后背全湿了,抓起枕头下的短刀——那是父亲临终前给的,说是能辟邪。

梆子敲过三更时,林砚终于迷糊过去。恍惚间听见堂屋有动静,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柜。他蹑手蹑脚爬起来,贴着门缝往外看。

月光透过破窗照进来,堂屋里站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却涂得猩红,正对着供桌上的泥塑笑:等的就是你呢......

林砚倒抽一口凉气。那女人的绣鞋沾着泥,每走一步,地上就渗出暗红的液体,汇成细流往他这边淌。他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人转过身,朝他藏身的里屋飘来。

咚、咚、咚——

突然,急促的敲锣声炸响。女人动作一顿,猛地转向门口。林砚趁机撞开门冲出去,却见院外站着个提灯笼的老头,灯笼纸是惨白色的,照得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小郎君快跟我走!老头一把拽住他,血尸醒了!

第二章血尸夜行

老头的手像块冰坨子。林砚被他拽着往村外跑,耳边风声呼啸,隐约听见身后传来的笑声,像是骨头在摩擦。

阿公,那是什么?林砚喘着气问。

血尸。老头声音发颤,十年前它睡了,今儿不知怎么醒了......他突然停下,指着前方,到了!

破庙就在眼前,朱漆大门早褪成了灰白色。老头推开门,里面黑洞洞的,只有供桌上点着盏长明灯。林砚刚跨进去,就听见庙后有响动。

在那儿!老头举着灯笼照过去。

月光下,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趴在地上啃食什么。他的皮肤呈青紫色,指甲有三寸长,嘴角挂着碎肉,见光后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猛地扑过来!

退后!老头抄起供桌上的铜钟砸过去。钟身撞在血尸头上,发出闷响,血尸晃了晃,反而更快了。林砚这才看清,它的腹部有个碗口大的窟窿,里面蠕动着密密麻麻的白蛆,随着动作往下掉。

砍它脖子!老头喊,血尸的要害在第三节颈椎!

林砚抽出短刀,迎上去。血尸的速度快得惊人,利爪擦着他肩膀划过,撕开一道血口。他忍着疼,瞅准机会跃起,刀刃直劈下去——

噗嗤!

刀身没入血尸的后颈,黑血喷了他一脸。血尸僵在原地,身体开始抽搐,皮肤迅速干瘪,最后变成具干尸,地倒在地上。

老头抹了把脸上的汗:好险......这血尸喝了活人血,比寻常的厉害十倍。

林砚瘫坐在地上,肩膀火辣辣地疼:阿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块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二字,边缘已经磨得发亮:我叫周福,原是镇北军的伙夫。二十年前随将军守青竹关,后来......他顿了顿,后来将军战死,我们奉命封了座古墓,把将军的尸首埋在里面。

古墓?

就在青竹村后山。周福眼神变得阴郁,那墓邪性得很,埋进去的人总做噩梦。三年前,村里几个年轻人偷偷去挖,结果......他打了个寒颤,挖出来的棺材是空的,地上全是血脚印,一直延伸到村子里。

林砚想起供桌上的泥塑:所以村民们设了镇邪局?

不止。周福压低声音,他们每年七月十五都要献祭一个外乡人,说是喂血尸。刚才那个穿红嫁衣的,怕就是今年的祭品......

林砚猛地站起来:那阿婆为什么让我留下?

因为你身上有正气。周福望着庙外的月亮,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从不踩路上的纸钱,也不碰坟头的供果。血尸最恨干净的东西,所以它没立刻动手。

这时,庙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周福脸色大变:糟了,村民追来了!他们以为是你引出血尸的!

林砚抓起短刀:那怎么办?

跟我来!周福推开庙后的破窗,后山有条密道,直通古墓。你要想活命,就去看看那墓里到底有什么!

第三章古墓惊魂

密道狭窄潮湿,壁上渗着水珠,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味。林砚跟在周福身后,摸黑往前爬。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微光。

到了。周福停住,拨开垂落的藤蔓。

眼前是个巨大的石室,四壁刻满诡异的符文,中央摆着口黑漆棺材。棺材盖半开着,里面铺着层黑布,隐约能看见

这就是将军的墓?林砚凑近,黑布下突然伸出只青灰色的手,抓住他的脚踝!

别动!周福从怀里掏出张黄符拍在棺材上,这是镇尸符,能暂时困住它!

手缩了回去。林砚松了口气,打量着石室:这符文......是苗疆的?

当年将军征南蛮,从苗疆请了位方士。周福摸着石壁上的刻痕,他说这墓底下压着个更邪乎的东西,必须用人血养着才能镇住。

什么更邪乎的东西?

周福没回答,从棺材里翻出本泛黄的册子。林砚凑过去看,封皮上写着《血傀秘录》,字迹已经模糊不清。翻开第一页,画着个双头人身的怪物,旁边注着:血傀者,以千人性命为引,聚怨气而生,吸血为生,不死不灭......

原来如此。周福声音发抖,将军当年杀太多人,怨气太重,方士说必须用他的尸首镇住血傀。可十年前......

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十年前闹饥荒,村民实在熬不住,偷偷挖开了将军的墓。周福指着棺材里的尸体,他们说将军的尸首保存完好,想着能不能卖钱。结果棺材一打开,里面的将军......变成了血尸!

林砚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血尸是将军变的?

周福摇头,血尸是将军的尸首,可它体内有血傀的残魂。方士说过,血傀被镇时会分裂,一部分附在将军尸身上,另一部分藏在......

话音未落,石室突然剧烈震动。棺材盖地被掀飞,黑布散落,露出里面的尸体——那根本不是人,而是具浑身长满血瘤的怪物,两个脑袋,一个像将军,另一个却是个女人的脸,正裂开嘴笑。

血傀醒了!周福脸色煞白,快跑!

林砚转身就跑,可密道已经被碎石堵死。血傀发出刺耳的尖叫,两个脑袋同时喷出黑血,溅在石壁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

用这个!周福扔给他个瓷瓶,雄黄酒泡过的朱砂,能烧血傀的皮!

林砚接住瓷瓶,拧开盖子。血傀已经扑了过来,利爪带起腥风。他咬着牙,将整瓶朱砂泼在血傀身上。

嗷——!

血傀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的血瘤开始冒烟,两个脑袋互相撕咬起来。周福趁机拉着他往石室角落跑,那里有扇小门,门后似乎有风。

这是通风口!周福撞开门,能通到后山!

两人刚钻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回头望去,石室已经塌了大半,血傀的两个脑袋被压在

它还没死!周福拽着林砚往山上跑,血傀只要还有一块肉,就能再生!

后山的竹林在月光下像片黑海。林砚被荆棘划得满手是血,却不敢停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血傀竟然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正朝他们追来。

前面是断崖!周福突然停住,跳下去!

林砚探头一看,了下去。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头顶。林砚拼命游向岸边,耳朵里灌满了水流声。等他爬上岸时,周福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抹了把脸,发现手心多了枚青铜令牌——正是周福之前拿出来的那枚。

第四章红衣新娘

林砚在山脚下找到间废弃的茅屋。他生了堆火,烘干衣服,取出怀里的青铜令牌仔细端详。令牌背面刻着串数字:天启七年七月初七。

天启七年......林砚喃喃自语,那不是将军战死的年份吗?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林砚警觉地抓起短刀,却见个穿粗布衣裳的姑娘抱着捆柴走了进来。姑娘约莫十七八岁,眉眼清秀,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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