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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篇 血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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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夜雨入山

暮色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昭攥着油纸伞的骨柄,指节发白。他沿着青石板路往山里走,雨丝混着松针的腥气往领口里钻,把中衣浸得透湿。身后的长亭里,老驿卒正用铜烟杆敲着石桌,冲他喊:“小相公,这青崖山可去不得!上月有个采药的老周头,进山三日没出来,搜山的人只在山坳里找着半只鞋——”

“多谢提醒。”林昭弯腰行礼,雨水顺着伞骨淌成帘,“家师有信,说故人病在青崖村,我得连夜赶去。”

老驿卒的烟杆“当啷”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再拦,只颤巍巍摸出个火折子塞给林昭:“这山里夜里起雾,你拿着照个亮……”

话音未落,林昭已转过山弯。

雨势渐大,山路被冲刷出道道沟壑。他走得急,靴底碾过腐叶的声响在空山里格外清晰,像有人跟在身后。林昭握紧怀里的短刀——这是他爹临终前给的,说是当年剿匪时从山贼手里夺的,刃口还刻着“镇邪”二字。

子时三刻,他终于看见那座被浓雾裹着的村落。

青瓦白墙隐在树影里,檐角挂着褪色的红布,风一吹便簌簌作响,像谁在哭。村口立着块青石碑,碑面被苔藓啃得斑驳,勉强能辨出“青崖古村”四个字。最怪的是碑前供着个陶碗,里面盛着半凝固的血,黑红发暗,在雨里泛着诡异的光。

林昭蹲下来,指尖刚碰到碗沿,突然打了个寒颤。那血竟是温的,带着股铁锈味儿,像刚从活物身上放出来的。

“谁?”

沙哑的喝问惊得他跳起来。循声望去,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个穿蓑衣的老汉,斗笠压得低,看不清脸。

“晚辈林昭,应师命来寻故人。”林昭拱手,“敢问老丈,青崖村可还有人住?”

老汉沉默片刻,蓑衣下的竹杖重重戳地:“十年前就没活人了。”

林昭心头一跳:“那我师兄……”

“你师兄?”老汉突然笑了,笑声像砂纸磨过木板,“三个月前来的那个书生?早成了村西头的‘新客’喽。”

雨幕里,老汉转身就走,蓑衣扫过地面,带起几片枯叶。林昭追了两步,却见他拐进巷子后,竟凭空消失了。

第二章空村遗恨

林昭摸黑进了村。

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侧屋舍的门都虚掩着,门环上缠着褪色的红绳。他推了间厢房的门,霉味扑面而来,案上摆着半盏冷茶,茶渍在木桌上洇出个模糊的人形。里屋的床榻上铺着蓝布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师兄?”他喊了一声,回声撞在梁上,又碎成几截。

村西头的破庙传来“吱呀”一声。林昭握紧短刀,贴着墙根摸过去。庙门歪斜着,门槛上积着层黑灰,像是被火烧过。他跨进去,正殿的神龛里供着尊无头神像,香炉里插着几支断香,香灰落了满地。

“小友,你终于来了。”

声音从神像后传来。林昭猛地转身,见个穿月白衫子的书生倚在供桌边,脸色惨白如纸,眼尾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师……师兄?”他认出那是同窗陈砚,三个月前说要来青崖村访友,之后便没了音信。

陈砚笑起来,嘴角裂到耳根:“我等你好久了。你师父亲自托人捎的信,说要我带你来见‘故人’,可我等了这么久,你才来。”

林昭后退半步,短刀抵在胸前:“师兄,你到底怎么了?村里人都去哪了?”

“都去该去的地方了。”陈砚抬手,指甲缝里渗着黑血,“你闻闻,这空气里的味道——是血,是魂,是青崖村养了百年的‘活物’。”

他突然抓住林昭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跟我来,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破庙后院有口井,井沿爬满青苔,井绳断成两截垂在半空。陈砚拽着林昭走到井边,月光透过云层照下来,井底浮着团黑乎乎的东西。

“下去看看?”陈砚笑着松开手。

林昭踉跄一步,差点栽进井里。他稳住身子,探头往下看——井底堆着密密麻麻的白骨,有小孩的,有老人的,最上面那具还穿着件红肚兜,骨头缝里卡着枚银锁。

“这是……”

“去年清明,村东头的阿福家的小女儿。”陈砚的声音突然变了,像有人在他喉咙里说话,“她不肯喝符水,我就把她扔下去了。你听,她在

林昭的后颈发凉。他听见井底传来细碎的哼唱,调子不成曲,却像无数人在一起念叨什么。

“别怕。”陈砚拍了拍他的肩,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等你喝了那碗血,就能和他们作伴了。”

第三章血契秘辛

林昭是在鸡叫前逃出破庙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村口的,只记得陈砚最后说的话:“你师父早知道青崖村的秘密,不然怎么会让你来?”

雨停了,雾却更浓。林昭摸到村口的老槐树下,那老汉还在,正蹲在地上烧纸钱。火光映着他脸上的皱纹,像爬满了蜈蚣。

“老丈!”林昭冲过去,“我师兄他……”

老汉抬头,眼睛在火光里泛着绿:“你师兄已经不是人了。青崖村的规矩,外乡人来者必留,要么替死,要么成‘契’。”

“什么契?”

老汉把烧剩的纸灰拢成一堆,从怀里摸出本破书:“百年前,青崖村遭了瘟疫,全村人快死绝了。后来来了个游方道士,说只要和山鬼签‘血契’,以活人精血养它,就能保村子平安。可这契有讲究——每十年要换一次‘契主’,用新契主的命续旧契。”

他翻到书里夹着张黄符,符纸上画着扭曲的符文:“你师兄就是上一任契主,三个月前就该死了。可他偏要找替死鬼,结果被山鬼反噬,成了半人半鬼的东西。”

林昭的手发抖:“那我师父……”

“你师父?”老汉冷笑,“他是上一任契主的师弟,当年为了活命,亲手把你师父亲手送进井里。现在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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