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域外战场（1/2）
穿过九天罡风层，越过空间壁垒，高德水和天机老祖终于来到了域外战场。
这里是一片灰蒙蒙的虚空，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漂浮的破碎大陆和星辰碎片。虚空中不时有空间裂缝划过，吞噬一切。远处传来阵阵嘶吼，那是域外魔族的声音。
“这里就是域外战场。”天机老祖神色凝重，“万年前，天外天修士与域外魔族在此大战，无数强者陨落，形成了这片死地。”
高德水感受着虚空中混乱的法则：“这里的法则不完整，时间空间都错乱了。”
“对，所以要小心。”天机老祖道，“一步踏错，可能就被传送到未知之地，或者被时间乱流撕碎。”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虚空中飞行，寻找魔天尊者的踪迹。
三天后，他们来到一片破碎大陆。大陆上残留着上古建筑的废墟，还有一些巨大骸骨，不知是什么生物留下的。
“这是上古战场的一部分。”天机老祖指着远处一座宫殿废墟，“那里应该是某个上古宗门的遗迹，或许有线索。”
两人降落在大陆上，刚踏上地面，就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即使过了万年，这里的战意仍未消散。
走进宫殿废墟，里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痕迹。墙壁上刻着一些古老文字，高德水勉强能认出几个。
“这写的是...‘魔主降临，仙界崩灭’。”高德水皱眉，“魔主？是指域外魔族吗？”
天机老祖摇头：“不清楚。上古之事，早已淹没在历史长河中。我们继续往里走。”
深入废墟，两人来到一座地宫入口。入口被阵法封印，但已经残破不堪。
“这阵法...是上古禁制。”天机老祖仔细观察，“不过年代久远，威力十不存一。小心点，应该能破开。”
高德水祭出混沌珠，混沌之气扫过阵法，阵法光芒闪烁几下，轰然破碎。
地宫中漆黑一片，阴风阵阵。两人点亮灵光，小心前行。
地宫通道很长，两边墙壁上刻满了壁画。壁画描绘的是一场惨烈大战：无数修士与狰狞魔族厮杀，天空中有仙宫坠落，大地崩裂，一副末日景象。
“这壁画...”高德水越看越心惊，“好像是在记录上古仙魔大战。”
天机老祖点头：“传说上古时期，仙界与魔界爆发大战，波及诸天万界。天外天当时还是仙界的一部分，也卷入了战争。最终仙界崩灭，魔界也被重创，形成了现在的格局。”
两人继续前进，来到地宫深处。这里有一座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颗黑色晶石，晶石中封印着一滴金色血液。
“这是...仙人之血？”天机老祖震惊，“怎么可能？仙人之血怎么会在这里？”
高德水也感受到晶石中蕴含的恐怖能量，那是一种远超大乘期的力量。
就在这时，地宫外传来脚步声。
两人警觉，隐藏起来。
来人正是魔天尊者！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袍人，气息都在大乘初期。
“终于找到了。”魔天尊者看着祭坛上的晶石，眼中闪过贪婪，“仙人之血，有了它，我就能重塑魔体，甚至突破大乘期，飞升魔界！”
他伸手去抓晶石。
高德水和天机老祖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魔天尊者，好久不见！”高德水一枪刺出。
魔天尊者大惊，仓皇后退：“高德水？你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你还没死，我怎能不来？”高德水冷笑。
天机老祖也现身：“魔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魔天尊者脸色阴沉：“就凭你们？在域外战场，我的实力能发挥十二成！给我杀！”
他身后的两个黑袍人扑向天机老祖，魔天尊者则迎战高德水。
地宫中爆发激战。
高德水与魔天尊者再次交手，这一次，两人都今非昔比。魔天尊者虽然魔体被毁，但吸收了域外魔气，实力恢复到大乘中期。高德水则是混沌之体大成，修为大乘初期巅峰。
两人势均力敌，打得地动山摇。
另一边，天机老祖以一敌二，游刃有余。他毕竟是大乘后期，即使压制了修为，也不是两个大乘初期能比的。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魔天尊者渐渐不支。高德水的混沌之力克制魔气，让他束手束脚。
“该死！”魔天尊者咬牙，突然扑向祭坛，一把抓住黑色晶石。
“住手！”高德水大惊，但已经晚了。
魔天尊者捏碎晶石，仙人之血融入他体内。顿时，他的气息疯狂暴涨，从大乘中期一路飙升到大乘后期，甚至还在提升！
“哈哈哈！仙人之血，果然强大！”魔天尊者狂笑，“高德水，这次看你怎么死！”
他一掌拍出，魔气化作万丈魔龙，扑向高德水。
这一掌的威力，远超之前。高德水全力抵挡，仍被震飞，口吐鲜血。
“小娃娃！”天机老祖想要救援，但被两个黑袍人死死缠住。
魔天尊者一步步走向高德水：“游戏结束了。杀了你，我再灭天外天联盟，一统天外天！”
高德水挣扎站起，擦去嘴角血迹：“你以为赢定了？”
他祭出混沌珠，双手结印：“混沌真身，现！”
这一次，他没有燃烧精血，而是以完整的混沌之体催动混沌真身。百丈高的混沌巨人再现，威势滔天。
“哼，又是这招。”魔天尊者冷笑，“上次让你侥幸赢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
他同样化身千丈魔躯，与混沌真身战在一起。
两个巨人在地宫中厮杀，每一次碰撞都让地宫剧烈摇晃，碎石纷飞。
天机老祖见状，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他全力出手，终于击毙两个黑袍人，然后加入战团。
二对一，魔天尊者再次落入下风。
“你们以多欺少！”魔天尊者怒吼。
“对付你这种魔头，不用讲道义！”天机老祖一剑斩出。
高德水也一拳轰下。
魔天尊者抵挡不住，魔躯开始崩解。但他不甘心失败，引爆了体内仙人之血。
“一起死吧！”他疯狂大笑。
仙人之血引爆，威力堪比仙人自爆。整个地宫瞬间被光芒吞噬...
光芒散去，地宫已成废墟。高德水和天机老祖倒在地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
魔天尊者自爆，他们虽然及时防御，仍被重创。尤其是高德水，混沌真身破碎，修为再次跌落至渡劫期。
“咳咳...”天机老祖挣扎坐起，查看高德水伤势，“小娃娃，撑住！”
高德水勉强睁眼：“老祖...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天机老祖叹气，“本源又受损了，这次比上次还严重。”
高德水苦笑：“看来我跟九转还魂草有缘，又得去找了。”
“恐怕不行了。”天机老祖摇头，“九转还魂草万年一熟，三株都被你用完了。而且你的混沌之体已经成型，九转还魂草效果有限。”
高德水心中一沉：“那怎么办？”
天机老祖沉吟：“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飞升仙界。”天机老祖道，“仙界有仙灵之气，能修复一切伤势。而且你是混沌之体，在仙界修行一日千里，或许能成就混沌仙体。”
高德水愣住：“飞升？可现在天外天与仙界的通道早已断绝，怎么飞升？”
天机老祖指向废墟深处：“那里，应该有一座上古飞升台。如果还能用，或许能强行打开通道。”
两人相互搀扶，走向废墟深处。果然，在祭坛后方，发现了一座石台。石台上刻满符文，虽然残破，但还能看出大概轮廓。
“这就是飞升台。”天机老祖仔细观察，“不过需要大量灵力启动，而且空间通道不稳定，有被空间乱流撕碎的风险。”
高德水看着飞升台，心中挣扎。留在这里，修为无法恢复，甚至可能继续跌落。冒险飞升，或许有一线生机，但也可能尸骨无存。
“我飞升。”他终于下定决心，“留在这里也是废人一个，不如搏一把。”
天机老祖点头：“好，老夫陪你一起。我也想去仙界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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