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秩序试炼（2/2）
五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城市的中心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黑色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些文字，但很模糊，看不清内容。
“第八块永恒碎片，应该就在这里。”高德水道，“大家分头找找。”
他们开始在广场周围寻找。但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就在他们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广场上的那些失忆者突然围了过来。他们的眼神变得凶狠，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不好！他们被控制了！”柳青青惊呼。
失忆者们像潮水一样涌来，数量成千上万。虽然他们大多没有修为，但数量太多了，而且完全不怕死，前仆后继。
高德水不想伤害这些人，只能被动防御。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用阵法困住他们！”白凡布下一个困阵，将大部分失忆者困在里面。
但还有一些漏网之鱼冲了过来。水灵和小金迎上去，用柔和的能量将他们击晕，而不是杀死。
好不容易解决了失忆者，五人累得够呛。
“这样下去不行。”高德水道，“得找到控制他们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响起：“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广场中央的黑石碑上，浮现出一个黑色的人影。这人影和之前在机械大世界遇到的虚空使者很像，但气息更强大。
“又是虚空之主的手下？”高德水冷冷道。
“没错。”黑影笑道，“我是虚空之主座下第三使者，影魔。高德水，我们等你很久了。”
“等我？”
“当然。”影魔道，“虚空之主大人早就料到你会来找永恒碎片，所以派我在这里等你。遗忘之地是个完美的陷阱，进来的人都会失忆，到时候我想怎么摆布你们都行。”
高德水心中一沉。果然是个陷阱！
“永恒碎片呢？”
“就在我手里。”影魔取出一块灰色的碎片，“想要吗？来拿啊。”
高德水正要动手，突然感觉一阵头晕。不只是他，柳青青、白凡、水灵和小金也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不好...失忆的效果开始了...”白凡艰难地道，“记忆锚定...要失效了...”
高德水咬牙，看向水灵手中的蓝色水晶。那是记忆锚点的触发物，只要看到它，就能恢复记忆。
但影魔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一挥手，一道黑雾笼罩了水灵，蓝色水晶被黑雾包裹，看不到了。
“没用的。”影魔得意道，“在遗忘之地，我就是主宰。我想让谁失忆，谁就得失忆。现在，忘记一切吧！”
更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高德水感觉自己的记忆在快速流失，从最近的记忆开始，一点点倒退。
他看到了柳青青担忧的脸，但很快，这张脸变得陌生。他看到了白凡、水灵、小金，但这些人的名字和身份都想不起来了。
“我是谁...这里是哪里...”他喃喃自语。
影魔笑了：“成功了。现在，高德水，听我的命令，杀了你的同伴。”
高德水眼神变得空洞，缓缓转身，看向柳青青等人。他举起了破天枪。
柳青青急了：“德水！醒醒！我是青青啊！”
但高德水已经听不到了。他的记忆只剩下一片空白，只知道执行影魔的命令。
破天枪刺出，直指柳青青。
就在这时，水灵身上的黑雾突然被冲散了。蓝色水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光芒笼罩了整个广场。高德水的动作停下了，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我...我是高德水...”他喃喃道，“这里是遗忘之地...影魔...永恒碎片...”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影魔脸色一变：“怎么可能？！记忆锚定应该被我屏蔽了！”
水灵举起蓝色水晶：“你屏蔽了视觉，但屏蔽不了心灵感应。我是主人的本命傀儡，和主人有心神联系。我用心神传递了锚点信息，主人自然能恢复记忆。”
原来，在失忆前最后一刻，水灵通过心神联系，将蓝色水晶的影像直接传入了高德水的脑海。虽然看不到实物，但脑海中的影像一样能触发记忆锚点。
“该死！”影魔大怒，“但就算你恢复了记忆，也改变不了结局！这里是遗忘之地，我的主场！”
他化作一道黑光，冲向高德水。两人在广场上激战起来。
影魔的实力很强，达到了不朽五重，而且有主场优势，能调动遗忘之地的力量。高德水虽然也是不朽五重，但刚刚恢复记忆，状态不佳，一时落入了下风。
柳青青等人想帮忙，但被影魔召唤出的失忆者大军缠住了，脱不开身。
战斗越来越激烈。影魔的招式诡异，时而化作黑雾，时而凝聚实体，让人防不胜防。高德水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
“这样下去不行...”高德水边战边思考对策。
遗忘之地...失忆...对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既然这里是遗忘之地，能让人失忆，那能不能反过来，让影魔“失忆”？
当然，不是真的失忆，而是暂时干扰他的记忆和思维。
高德水收起破天枪，双手结印。这个印法不是攻击法术，而是他从秩序试炼中学到的——秩序扰乱。
秩序扰乱不是破坏秩序，而是让秩序暂时紊乱，影响目标的思维和判断。
“秩序扰乱·记忆干扰！”
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影魔突然感觉一阵头晕，记忆变得混乱。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干什么，甚至忘了怎么战斗。
“我...我在哪...”影魔茫然地站在原地。
高德水抓住机会，破天枪全力刺出。
噗嗤！
枪尖穿透影魔的胸口。影魔惨叫一声，身体开始崩溃。
“不...不可能...我是虚空之主的使者...怎么会...”话没说完，他就彻底消散了。
影魔死后，他手中的永恒碎片掉落下来。高德水接住碎片，这是第八块。
同时，影魔消散的地方，浮现出一块黑色的晶体。晶体中封印着一缕紫黑色的能量，正是虚空之主的力量。
“虚空之主的本源之力？”高德水惊讶，“影魔体内居然有这个。”
他把晶体收起来，说不定以后有用。
影魔死后，遗忘之地的控制解除了。那些失忆者纷纷恢复记忆，但他们失去的记忆太多了，大多数人只恢复了部分。
“我们得帮帮他们。”柳青青道。
白凡研究了一下，发现可以用记忆锚定的原理，帮这些人恢复记忆。不过工作量很大，需要时间。
高德水想了想：“这样，咱们留下一个分身在这里帮忙，本体先回去。永恒碎片还差最后一块，得尽快拿到。”
他留下一个水分身，带着柳青青等人离开遗忘之地。
回到幻月大世界，光门已经消失了。双月同天的奇观也结束了，两个月亮恢复了正常的交替。
“还差最后一块。”高德水看着手中的八块永恒碎片，“虚空裂缝带...看来得再去一次了。”
白凡推了推眼镜：“高兄，上次咱们在虚空裂缝带遇到了埋伏，这次得小心。我怀疑，虚空之主在虚空裂缝带布置了重兵，就等咱们上钩。”
“我知道。”高德水点头，“但再危险也得去。这样，这次咱们不偷偷摸摸了，直接大军压境。把联盟能调动的力量都带上，我就不信，虚空之主的手下能挡住整个联盟！”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回到万界城后，高德水立刻调兵遣将。
这次行动，他几乎动用了联盟的所有高端战力。九大域主全部出动，各世界的至尊强者来了三百多位，还有上千艘战舰，数万傀儡大军。
如此庞大的阵容，足以横扫任何一个大世界。
“高兄，这次咱们可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铁山兴奋道，“看那些虚空杂碎还敢不敢嚣张！”
高德水笑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咱们要让虚空之主知道，诸天万界不是好惹的！”
大军集结完毕，浩浩荡荡地开赴虚空裂缝带。
这一次，他们没有隐藏行踪，大摇大摆地前进。所过之处，各个世界都为之震动。
“联盟这是要打谁啊？这么大阵仗！”
“听说是去虚空裂缝带，找什么永恒碎片。”
“虚空裂缝带？那地方不是一直很危险吗？”
“再危险，也挡不住这么多强者啊！”
正如高德水所料，他们这么大张旗鼓，虚空之主的手下果然不敢轻举妄动。一路上，连个虚空生物的影子都没看到。
很快，大军抵达虚空裂缝带。
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到处都是空间裂缝，危险重重。但这次，虚空裂缝带异常平静，平静得诡异。
“有埋伏。”轩辕大帝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高德水点点头：“大家小心，保持阵型。”
大军缓缓进入虚空裂缝带。刚进入不久，周围的空间就开始扭曲。无数虚空生物从裂缝中钻出来，数量之多，铺天盖地。
为首的，是三个气息强大的存在。一个浑身燃烧着紫黑色火焰，一个身体由无数眼睛组成，还有一个像一团蠕动的肉块。
“虚空之主座下，三大魔将！”轩辕大帝脸色凝重，“火焰魔将、千眼魔将、血肉魔将。每个都有不朽五重的实力！”
三个不朽五重！加上无数的虚空生物，这阵容确实恐怖。
但联盟这边也不弱。高德水是不朽五重巅峰，轩辕大帝、妖皇、神魔子等都是不朽四重，还有三百多个至尊。
“高德水，你终于来了。”火焰魔将发出沙哑的声音，“虚空之主大人等你很久了。交出永恒碎片，加入我们，饶你不死。”
高德水冷笑：“废话少说，要打就打！”
“既然你找死，那就成全你！”
三大魔将同时出手。火焰魔将喷出滔天火海，千眼魔将射出无数光束，血肉魔将化作肉山碾压而来。
联盟大军也动了。高德水迎向火焰魔将，轩辕大帝对上千眼魔将，妖皇和神魔子联手对付血肉魔将。其他至尊和虚空生物战成一团。
这场战斗，规模空前。整个虚空裂缝带都变成了战场，空间被打得支离破碎。
高德水和火焰魔将的战斗最为激烈。两人都是火系高手，一个用混沌之火，一个用虚空之火。两种火焰相互吞噬，爆发出恐怖的高温。
“混沌之火？有点意思。”火焰魔将狞笑，“但我的虚空之火，能焚烧一切！”
他全力爆发，虚空之火化作一条巨龙，扑向高德水。
高德水不闪不避，混沌之火也化作一条火龙，迎了上去。
两条火龙在空中碰撞，互相撕咬。最终，混沌之火更胜一筹，将虚空之火吞噬了。
“不可能！”火焰魔将大惊。
“没什么不可能的。”高德水道，“混沌是万物之始，虚空只是混沌的衍生。你的虚空之火，在我面前就是孙子！”
他趁机一枪刺出，正中火焰魔将的胸口。火焰魔将惨叫一声，身体开始崩溃。
另一边，轩辕大帝和千眼魔将的战斗也分出了胜负。轩辕大帝的轩辕剑专破邪祟，千眼魔将的千眼被一一刺瞎，最后被一剑斩杀。
血肉魔将最麻烦，它几乎没有弱点，被打碎了还能重组。妖皇和神魔子打了半天，都没能彻底杀死它。
高德水解决了火焰魔将后，过来帮忙。他用混沌之火将血肉魔将包裹，不断焚烧。血肉魔将发出凄厉的惨叫，最后被烧成了灰烬。
三大魔将一死，虚空生物群龙无首，很快就被联盟大军清理干净。
战斗结束，但高德水的心情并不轻松。三大魔将只是小角色，真正的对手是虚空之主。
“找永恒碎片。”他下令。
大军在虚空裂缝带仔细搜索。终于，在一处隐秘的空间裂缝里，找到了最后一块永恒碎片——一块透明的碎片。
九块永恒碎片，终于集齐了！
高德水将九块碎片放在一起。碎片自动组合，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盘。圆盘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散发着永恒的气息。
“永恒之盘...”高德水喃喃道，“终于...可以打开永恒之门了。”
但就在这时，永恒之盘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光芒中，一个巨大的虚影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巨大无比，笼罩了整个虚空裂缝带。虚影中，无数星辰在诞生和毁灭，无数世界在轮回。
“虚空之主！”高德水脸色大变。
虚影发出低沉的声音，响彻整个诸天万界：“集齐永恒碎片的人啊，你通过了我的考验。现在，你有资格来到我的面前。来吧，我在永恒界等你...”
声音渐渐消散，虚影也消失了。
高德水握着永恒之盘，心中震撼。原来，集齐永恒碎片，打开永恒之门，这一切都是虚空之主的考验？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管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
“回万界城，准备打开永恒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