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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解局者钟鹏举解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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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鹏举未着节度使的锦袍,只穿普通骑兵的明光铠,钟岳麾下的戴岚与王一贺两名女将一左一右护卫在侧,两员女将甲胄染血,眼神却锐利如鹰。

钟岳知道堂弟钟鹏举昨日从荆门布防后连夜赶回荆州前线,因此并感到不意外。对于堂弟放走王晏球的命令,他自然照办。

钟鹏举有三匹汗血宝马,钟岳此刻所骑的这匹白马便是他所赠,另一匹则给了弟妇林积容。钟岳望向被按在地上的王晏球,立刻开口道:“松绑!”

绳索松开,王晏球挣扎站起,揉着被勒出淤青的手腕。他盯着眼前这名神秘的已经名震各国的钟鹏举,眼中交织着屈辱、疑惑和一丝极难察觉的期待。

“王帅。”钟鹏举拱手,行的是平辈礼,“久闻大名。”

王晏球冷笑:“钟节度使是要折辱败将么?”他本来以为钟鹏举要劝降,正在酝酿措辞。

“不。”钟鹏举摇头,“我一向仰慕王帅,现是要与王帅做一笔交易。”

钟鹏举挥手,两名骑兵押上一人——正是梁军猛将夏鲁奇。他在地道里被猎户祁懿所俘,此刻满身血污,但腰杆依旧挺直。

“夏将军!”王晏球瞳孔一缩。

“王帅无恙否?”夏鲁奇嘶声问,想要上前,却被按住肩膀。

钟鹏举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缓缓开口:“条件有三。”

“第一,王帅立刻传令,命所有梁军停止抵抗,放下兵器,我保证礼送你们出境。”

“第二——”他稍作停顿,“我要王帅返回汴京后,亲口或是带话告知你的主公梁帝朱友贞:荆州绝非梁国所能觊觎,若再起兵戈,下次北面招讨使钟岳便会自襄州发兵,不出十数日,火炮就会轰向汴京。我可以保证短期内不会图谋洛阳与汴京(开封),让他能专心应对晋军李存勖。”

王晏球原是梁太祖朱温的义子(原名杜晏球),属于梁国宗室旧将。朱友贞继位后,对他“推心任之”,几乎言听计从。所以钟鹏举通过他“教育”一下梁二代皇帝朱友贞。

“第三——”他接着说道,“还要告诉梁帝,他犯了战略方向上的根本性错误,那就是舍本逐末,对主要矛盾的判断出现了失误。梁国政权生存面临的唯一核心威胁,是北方的晋国(李存勖)。李存勖的目标是消灭梁国,入主中原。任何战略决策,都应当围绕如何抵御或削弱晋国来展开。

可他却将次要矛盾升级为主要行动,把宝贵的战略资源(五万水陆大军)投入到南方战场,去争夺我荆南这一小块地方。这无异于在生死决斗时,分心去拍打一只蚊子,却忽略了对手刺向心脏的利剑。这直接造成了主次矛盾的颠倒,是致命的战略失误。

他在军事上还犯了两线作战与兵力分散的严重错误,陷入了两线作战的泥潭。

梁国原本就同时在北部(对抗晋军李存勖)和西部(对抗岐军李茂贞)两个方向承受压力,此时在南方开辟‘第三战场’,让本就紧张的兵力更加分散,陷入了兵家最忌讳的多线作战困境。

五万主力被牵制,导致北方防线空虚。王帅麾下的五万大军,在当下是一支举足轻重的战略力量。你们这支军队从一开始就被牵制在我荆州城下,意味着梁国北部对抗李存勖的防线变得异常脆弱。

如今晋梁双方在胡柳陂展开了一场大战,目前仍处于僵持阶段。虽说两军两败俱伤,但晋军的攻势正愈发猛烈,我相信战况很快就会逆转——因为你们的助攻梁帝不会用人。

一旦晋军在胡柳陂(今山东鄄城西南)对峙前线派出机动部队突袭汴京,或是派遣另一支主力南下,梁国将无兵可调、无将可用、无险可守。”

王晏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是要我当说客?”但他对钟鹏举的分析,内心实则心悦诚服。

历史上,梁末帝朱友贞对王晏球极为信任重用,视其为“国之柱石”。梁国后期名将凋零、内忧外患之际,王晏球是朱友贞最为倚重的军事统帅之一。

朱友贞任命王晏球为宣义军节度使,治所位于滑州(今河南滑县),这里是梁国防御晋军(李存勖部)南下的北面屏障,属核心战区。后来又擢升他为北面行营招讨使,全权负责对晋作战事宜。

在梁国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如李存勖大军压境时),朱友贞多次将禁军指挥权交予王晏球,令他统领最精锐的部队。

918年,梁晋在河北与山东一带激战正酣,王晏球身为北面招讨使,本应坐镇北方。而朱友贞竟能让他分兵南下,足见对其能力极度认可,认为他足以同时应对南北两线战事。

可此时梁军在胡柳陂(今山东鄄城西南)与李存勖正面交锋的,却是贺瓌——一个军事能力平平,但忠心耿耿的官僚。

“不,是警告。”钟鹏举目光如炬,“王帅亲身体验过火器的威力,应当明白我所言非虚。梁国若再遣大军来犯,我必以百门火炮相迎。届时,汴京城头,也会落下今日江陵、襄樊二城城下那般的炮火。”

山风吹过,卷起血腥气。王晏球看着周围——他的铁鹞军残部被围在核心,钟岳的三千重骑兵虎视眈眈,隘口方向隐约还有更多兵马在集结。

此时钟岳的传令官来报:围攻安莱野战阵地的3500轻骑和高季兴的3600步军已溃散,逃到山地隘口处被钟宛均的5000马步炮阻击,大部已经投降,只有高季兴率领百余人往东北方向逃窜。

败局已定。

王晏球疲惫地闭上眼睛。

但他仍是梁军统帅,有些话必须问清。

“为什么放我?”王晏球盯着钟鹏举,“你若要威慑梁国,将我首级送至汴京,岂不更有震慑?”

钟鹏举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胜利者的傲慢,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王帅可知,我军已经攻占蜀国东、中和西南十数州?林积容将军部再过两日即兵临楚王马殷潭州(今湖南长沙)城下,另外两支偏师已经势如破竹攻占楚地东、南数州?可知晋军正在猛攻贵国北境?可知李存勖(晋王)已遣使与我联络,欲南北夹击?”

每说一句,王晏球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绝密军情,钟鹏举却如数家珍。

“我若杀王帅,赶尽杀绝,梁国必伤亡惨重。”钟鹏举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而晋国,就会趁梁国空虚,直取汴京。”

“届时,天下格局将如何?”

王晏球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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