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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微服出巡遍访民情 朱厚照一行终抵保定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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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一行人自良乡动身。

队伍轻车简从,全无皇家仪仗,皆是寻常商旅装扮,微服而行。

张永紧随朱厚照身侧,半步不离。

他神色间满是谨慎。

“皇爷,咱们此行轻装简行,若是一路快赶,三四日功夫便能直抵保定府。”

张永压低声音劝了一句。

他是真怕这位年轻主子在外久留,深宫之外龙行浅滩,万一有半点闪失,他百死难辞其咎。

朱厚照却只是摆了摆手,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我此番出来,本就不是为了赶路程。”

“从良乡一路往南,但凡有村落、有县城,都要走上一遭。”

“百姓日子过得是好是坏,锅里有没有粮,身上有没有衣,官府税赋重不重,总要亲眼看一看、亲口问一问,才算数。”

张永闻言,不敢再多说半句。

只能躬身垂手,紧紧跟在朱厚照身侧,随时听候吩咐。

张仑亲选的精锐护卫,散在队伍四周。

他们看似散漫行走,实则将朱厚照护得密不透风。

但凡三步之内,有闲杂人等靠近,便会不动声色地将人隔开。

杭雄与沈希仪一左一右,护在朱厚照近前。

两人皆是军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悍将,眼神锐利如鹰,四下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只要有半点危险苗头,两人便能第一时间挡在朱厚照身前。

队伍刚踏入涿州境内。

朱厚照便直接下令,绕开县城主道,朝着乡间村落走去。

涿州的地方官早已接到暗中传信,早早备好仪仗,在城外官道等候,想恭迎主子入城。

可左等右等,从清晨等到正午,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派快马前去打探,才得知这位主子根本没走官道,早已一头扎进了乡间村落。

地方官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带着属官赶去乡间。

刚要上前跪拜行礼,就被朱厚照一个眼神拦了下来。

“不必多礼,更不必声张。”

“我只是寻常过路之人,看看乡间百姓的日子,你们这般大张旗鼓,反倒扰了百姓清净。”

地方官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又不敢违逆旨意,只能远远跟在队伍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厚照径直走入一户农户家中。

土坯墙,茅草顶,屋中陈设简陋至极,墙角堆着少许粗粮,灶间连半点油星都见不到。

他蹲下身,看着屋中头发花白的老农,语气温和。

“老人家,今年地里收成如何?”

“朝廷定下的税赋,地方官府可曾按数收取,有没有额外苛扣、多加名目?”

老农起初不知眼前人的身份,只当是过路的富商贵公子。

见他衣着华贵却毫无架子,语气和善,便放下了戒备,如实念叨起来。

今年地里收成还算凑合,可地方上杂七杂八的税目太多,除了朝廷正税,还有什么地头税、柴草税,层层叠叠下来,一年忙到头,手里也剩不下多少粮食,日子过得紧巴得很。

朱厚照听得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沈希仪。

“记下。”

“涿州乡间杂税名目繁多,百姓怨言颇多,回头细细核查,但凡不在朝廷规制内的税目,一律登记在册。”

沈希仪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纸笔,俯身蹲下,将老农所说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记录下来。

杭雄守在农户门口,腰背挺直,将四周好奇围观的百姓轻轻隔开,既不惊扰百姓,也保证朱厚照的安全。

张仑则暗中吩咐身边护卫,将这户农户的住址、境况悄悄记下,打算等主子离开后,暗中派人关照,免得地方官事后报复。

朱厚照在涿州乡间,连走三四个村落。

每到一户,都不摆架子,不搞排场。

推门便入,坐下便聊。

农户的口粮够不够吃,冬日有没有御寒的棉衣,孩子能不能吃得上饱饭,桩桩件件,都问得仔仔细细。

原本只需半日就能穿过的涿州地界。

硬生生被朱厚照耗了一日有余。

张永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有半分埋怨。

只能一遍遍叮嘱身边护卫,打起十二分精神,务必护好皇爷的安危。

离开涿州。

一行人直奔定兴县。

定兴县地处京畿要道,县城不大,市集却格外繁华,南北客商往来不断。

朱厚照依旧是老规矩。

不入县衙,不进官驿,不通知地方官。

直接带着张永、张仑等人,走入县城市集之中。

市井间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闹声,此起彼伏。

朱厚照穿行在人群之中,走走停停。

看着粮铺里的粮价,摸着布庄里的布匹,盯着肉案上的鲜肉。

时不时停下脚步,与街边的商户攀谈。

“老板,你这粮食从何处进货?进价多少?”

“朝廷定下的商税,地方吏员可是按规制收取?有没有额外索要好处、盘剥商户?”

市集里的商户起初都心存戒备。

看着朱厚照衣着华贵,身边随从个个干练精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可听他问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生计问题,语气平和,没有半分傲气。

便也渐渐放下心防,打开话匣子。

不少商户忍不住抱怨,朝廷定下的商税本不算重,可地方上的小吏衙役,借着巡查、验契的名头,天天上门索要陋规。

今天要茶水钱,明天要辛苦费,三天两头来骚扰,生意本就不好做,被这么一折腾,利润更是薄得可怜。

朱厚照听得面色越发冰冷。

他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表露身份。

只是再次示意沈希仪,将商户们所说的陋规名目、被盘剥的情况,一一详细记录。

“这些所谓的陋规,全是无妄之税,是地方吏员借着朝廷名头,中饱私囊。”

“等回京之后,这些账目,朕……我要一一核查清楚。”

“谁敢顶着朝廷的名头,盘剥百姓、欺压商户,休怪我不客气。”

张永连忙躬身应和。

“皇爷圣明,百姓有皇爷这般心系苍生的主子,是天大的福气。”

“只是此处人多眼杂,市井之中鱼龙混杂,咱们还是早些离开,免得生出意外。”

朱厚照点了点头,却依旧没有急着走。

在定兴市集里,从街头走到街尾,从粮铺问到铁匠铺,将市集里各行各业的境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定兴县的官员,从头到尾都没敢露面。

只能躲在远处,看着朱厚照一行人在市集里穿行,心惊胆战,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定兴县又耽搁一日。

一行人继续南下,前往安肃。

安肃地界多是平原耕地,百姓大多以务农为生,冬日里也不得清闲,都在田间翻整土地,为来年春耕做准备。

朱厚照离了官道,直接走上田间田埂。

寒风掠过田地,吹得人脸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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