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红烧肉配检讨书(2/2)
不过林安并不在乎。
一只没有了牙齿和爪子的老狗,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现在更关注的,是另一件事——何雨柱的婚事。
自从上次去冉家吃饭大获成功后,何雨柱和冉秋叶的感情,简直是一日千里。
何雨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是那个邋里邋遢、说话冲动、动不动就跟人动手的“傻柱”了。
他开始注意个人卫生,每天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衣服也洗得干干净净。
他不再跟许大茂斗嘴,见到许大茂的挑衅,
也只是笑笑就走开,把许大茂憋得一肚子火没处发。
他也不再理会贾家的任何事情。
秦淮茹好几次想找他说话,都被他用“我忙着呢”给挡了回去。
他现在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了冉秋叶身上。
每个周末,他都大包小包地拎着好吃的,跑到冉家去,给冉家二老做上一桌子好菜。
他的厨艺彻底征服了冉家的胃。
他的真诚和改变,也让冉家父母越来越满意。
这个周日,又到了何雨柱去冉家“献殷勤”的日子。
一大早,他就跑到林安这儿来,请教今天要做的菜式。
“林哥,你说我今天做个什么菜好?
上次做了谭家菜,冉大爷喜欢得不得了。
这次我是不是得换个花样?”何雨柱一脸兴奋地问道。
林安看着他这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也替他高兴。
“别总想着做那些山珍海味的大菜。”林安笑着说道,
“过日子,还是家常菜最暖人心。
你今天就做几道精致的家常菜,比如那个栗子烧鸡,再来个鱼香肉丝,汤就做个腌笃鲜。
让冉家二老看看,你不仅会做大席,更会过日子。”
“哎!林哥你这话说得太对了!”何雨柱一拍大腿,
“还是你懂!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他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林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条鱼,总算是被他从贾家那个臭泥潭里,彻底捞出来了。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中院西厢房里,贾家的气氛,压抑得像是要下暴雨。
秦淮茹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缝补着棒梗的旧衣服。
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让她行动起来有些不便。
自从上次“卖女”风波后,她在院里和厂里的名声,都跌到了谷底。
仓库保管员虽然清闲,但工资也就那么多。
她一个人,要养活残废的丈夫,懒馋的婆婆,还有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实在是捉襟见肘。
更让她心烦的,是贾东旭。
贾东旭自从断了胳膊,又亲眼目睹了家里这一系列丢人现眼的闹剧后,心理已经彻底扭曲了。
他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
他躺在床上,像一条蛆虫一样蠕动着,怨毒地盯着秦淮茹,
“要不是你,我能断胳膊吗?
要不是你贪心,我们家能被全院人看笑话吗?”
“现在好了,傻柱也要娶媳妇了!
我们家以后连口剩饭都吃不上了!你满意了?啊?”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一顿,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
她已经懒得跟这个废物争吵了。
争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浪费她的力气。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搞到钱,
怎么让肚子里的这个“金疙瘩”顺利出生,
怎么靠着这个孩子,从李怀德那里,换来更多的利益。
贾张氏则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抠着脚,一边唉声叹气。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她念叨着,
“眼看着傻柱那小子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她怀念以前的日子。
那时候,傻柱就是她家的长期饭票。
只要她或者秦淮茹装装可怜,傻柱就会颠儿颠儿地把饭盒和钱送上门来。
可现在,这条路,被彻底堵死了。
“妈,你说……傻柱和他那个对象,能成吗?”
秦淮茹忽然开口问道,声音有些发飘。
“成?我看悬!”贾张氏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那个姓冉的是个老师,文化人,能看上傻柱一个厨子?
也就是现在图个新鲜,等时间长了,知道了傻柱的底细肯定得吹!”
“什么底细?”秦淮茹追问道。
“他那个爹啊!”
贾张氏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神秘又恶毒的笑容,
“你忘了?
他爹何大清,当年可是为了一个寡妇,抛妻弃子,跑到保定去了!
这种事在现在这个社会,那叫作风败坏,道德沦丧!
要是让冉家知道了,傻柱有这么一个爹,
你觉得他们还会把宝贝闺女嫁给他吗?”
秦淮茹的眼睛猛地一亮。
是啊!
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何大清!
这简直是何雨柱身上最大的一个污点!
一个人的出身,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是洗都洗不掉的。
冉家是书香门第,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家庭背景。
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作风败坏”家庭的儿子!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秦淮茹的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如果……如果能让冉家知道这件事……
那何雨柱的婚事,不就黄了吗?
婚事一黄,何雨柱伤心失意,到时候自己再稍微对他好一点,装装可怜,安慰安慰他……
那他,是不是又能回到以前那个任由自己拿捏的傻柱了?
秦淮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在喋喋不休咒骂她的废物丈夫,
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只知道唉声叹气的恶婆婆。
这个家,指望不上任何人。
她只能靠自己。
“妈,”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隐秘的激动,
“您知道……许大茂下个礼拜要去哪儿放电影吗?”
“许大茂?”贾张氏愣了一下,
“他去哪儿关我们什么事?”
“我听说……他要去保定。”秦淮茹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