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秦淮茹扫厕所(1/2)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擦亮,
院里的人就都跟约好了似的,起了个大早。
前院,阎埠贵家。
三大妈一边熬着棒子面粥,一边压低了声音跟阎埠贵嘀咕:
“老阎,你听说了吗?
贾家那个靠山,李厂长,被抓了!”
阎埠贵正拿着个小本本算着家里的开销,
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听说了,昨儿晚上那贾张氏嚎得跟杀猪似的,半个胡同都听见了。”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早就说过,这人啊,不能走歪门邪道。
你看那秦淮茹,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想攀高枝,
这下好了,从天上掉下来,摔得不轻吧?”
“可不是嘛!”三大妈往灶坑里添了根柴火,
“我听说啊,她那个广播员的工作也给撸了,被调去扫厕所了!
啧啧,这可真是报应啊!”
“扫厕所?”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那她一个月还能拿多少钱?
清洁工的工资可不高,贾家那一家子五张嘴,
还有个断了胳膊的废物,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他想的不是贾家可怜,而是以后贾家肯定更穷了,
自己占便宜的机会怕是也少了。
以前秦淮茹好歹还能从傻柱那弄点吃的,偶尔贾张氏还能拿出点钱买东西,
自己还能从旁算计点,现在嘛,怕是一根毛都拔不下来了。
“活该!”阎埠贵最后下了定论,
“这就是不走正道的下场!
咱们家解成、解放他们,虽然跟我闹别扭,
但好歹是凭力气吃饭,走的是正路!
比她秦淮茹强多了!”
他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因为儿子离家出走的郁闷,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跟贾家一比,他家这点事儿,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后院,刘海中家。
饭桌上,气氛就没那么“和谐”了。
刘海中端着个大碗,呼噜呼噜地喝着粥,一边喝一边教训两个儿子。
“都听见了吧?都看见了吧?”
他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唾沫星子横飞,
“这就是跟领导作对的下场!
那个李怀德,以前多威风?
现在呢?还不是说倒就倒!
还有那个秦淮茹,狐狸精一个,以为爬上领导的床就能一步登天?
呸!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光天和刘光福低着头,闷声不吭地吃饭。
二大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搭话:
“当家的,这事儿跟咱们也没啥关系,你跟孩子说这些干嘛?”
“你懂个屁!”刘海中眼睛一瞪,
“这叫吸取教训!我这是在教育他们!
让他们知道,做人要站对队!
你看我,虽然现在只是个监督易中海的组长,但我是跟着谁的?
是跟着林科长的!林科长现在是什么人物?
那是能跟新厂长说上话的人!
那个李怀德,以前不也想拉拢林科长吗?
结果呢?林科长根本不搭理他!
这说明什么?说明林科长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东西了!”
刘海中越说越来劲,仿佛自己成了运筹帷幄的智者。
“所以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了!
以后在厂里,眼睛放亮点!
离那些作风不正的人远一点!紧跟林科长的步伐!听见没有?”
“听见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他们心里想的却是,爸,您就别吹了。
您这个组长,手下就您自个儿,每天看着易中海掏煤灰,那也叫官儿?
还紧跟林科长,人家林科长正眼瞧过您吗?
当然,这话他们只敢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整个四合院,都在议论着贾家的变故。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秦淮茹,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她一夜没睡,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天一亮,她就得起床,给一家人做早饭。
早饭还是老样子,棒子面粥配咸菜疙瘩。
贾张氏坐在炕上,耷拉着一张脸,看什么都不顺眼。
“粥!粥!天天就知道喝粥!
我老婆子都快喝成水鬼了!”
她用筷子敲着碗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某些人不是有本事吗?不是能当广播员吗?
怎么现在连点肉都弄不回来了?”
秦淮茹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粥,一句话也不敢说。
棒梗在一旁嚷嚷:“妈,我不想喝粥,我要吃白面馒头!
我要吃肉包子!”
“吃!吃!就知道吃!”
贾张氏把火气全撒在了棒梗身上,
“你妈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
以后别说肉包子,能有口粥喝就不错了!
没出息的东西!”
棒梗被骂得哇哇大哭。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屋里的吵闹声,烦躁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活了!”
整个贾家,就像一个快要爆炸的火药桶,充满了怨气和绝望。
秦淮茹机械地吃完早饭,放下碗,就准备去上班。
“站住!”贾张氏叫住了她,
“今天去上班,跟你们新厂长说说,就说我们家困难,
让他给你换个轻省点的活儿!
你肚子里还怀着我们贾家的种呢!怎么能去扫厕所?”
秦淮茹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转过身,看着贾张氏,
眼神里是带着一丝麻木的冷意。
“妈,您别做梦了。
李怀德倒了,现在厂里的人都躲着我,谁还会帮我说话?
我不去扫厕所,咱们一家人就得喝西北风。”
“你……”贾张氏被她顶得一口气没上来,
“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
要不是你当初非要去招惹那个姓李的,我们贾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就是个祸害!”
秦淮茹没有再跟她争吵,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走出了家门。
刚一踏进中院,她就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了自己身上。
院里的人都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她指指点点。
“看,她出来了。”
“啧啧,这脸白的,跟纸似的。”
“听说她去扫厕所了,这下神气不起来了吧?”
“活该!自作自受!”
那些议论声虽然不大,但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秦淮茹的耳朵里。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她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站在前院门口的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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