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平安夜的晚宴与魔女的“献礼”（1/2）
曼哈顿的高级公寓内，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巨大的落地窗外，繁华都市的霓虹灯与漫天飞舞的雪花交织成一幅绝美的画卷。而在公寓内部，一场充满了烟火气与温馨感的圣诞晚宴正在进行。
“干杯！”
三只高脚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凯因、贝优妮塔和贞德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凯因亲手制作的丰盛佳肴：烤得金黄酥脆的火鸡、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黑松露烩饭、精致的鱼子酱塔，以及贞德特意点名的焦糖布丁。
“唔……这个味道……”
贝优妮塔优雅地切下一块火鸡肉放入口中，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即使是恩佐那家常去的高级餐厅，也做不出这种味道。亲爱的，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让人离不开了。”
“确实不错。”
贞德端着红茶杯，虽然语气依旧矜持，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不断伸向布丁的勺子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吗？”凯因笑着给贞德的杯子里添了点热茶，“看来我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哼，别太得意了。”贞德傲娇地偏过头，但耳根却微微有些泛红。
“对了，既然是庆祝胜利和平安夜，光喝红茶怎么行？”
贝优妮塔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到酒柜旁，拿出了一个造型古朴、散发着淡淡幽光的黑色酒瓶。
“这是罗丹那个光头特意送来的‘地狱陈酿’。据说是由魔界特有的火焰果实酿造的，不仅口感醇厚，还有……嗯，某种特殊的助兴效果。”
贝优妮塔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凯因和贞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助兴？”贞德挑了挑眉，“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
“哎呀，别这么说嘛。”贝优妮塔给三人都倒了一杯，紫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发着一种令人迷醉的香气，“这可是为了庆祝我们三个‘活着回来’的特饮。来，为了我们的胜利，为了……这个家。”
“为了家。”凯因举起酒杯。
贞德犹豫了一下，最终也举起了杯子，低声说道：“……为了家。”
三人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起初是一股冰凉，随后便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焰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紧接着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一般，让人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与兴奋。
“呼……”
贞德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她虽然酒量不错，但这魔界的烈酒显然不同寻常。
“这酒……劲儿好像有点大……”她扯了扯领口，感觉身体有些发烫，原本清冷的目光此刻竟变得有些水润。
晚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渐渐接近尾声。
“唔……不行了，我先去洗个澡。”
贝优妮塔放下酒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眼神迷离地看了凯因一眼，带着一丝醉意说道，“你们先聊，别太晚睡哦。”
说完，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向着卧室走去，甚至还顺手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下了壁炉里跳动的火光和几盏昏暗的落地灯。
随着卧室门的关闭，客厅里只剩下了凯因和贞德两人。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卧室里贝优妮塔洗澡的水声。
凯因在收拾餐桌，而贞德则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酒，走到了落地窗前。她看着窗外的雪景，背影显得有些孤寂，却又透着一种决绝。
刚才的那杯酒，似乎真的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那些平日里被理智、矜持和骄傲层层包裹的情感，此刻正在酒精的作用下疯狂滋长。
“凯因。”
听到身后传来的收拾盘子的声音，贞德并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唤道。
“怎么了？还要加酒吗？”凯因放下盘子，走了过去，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不，不用了。”
贞德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我在想……如果没有你……如果不曾遇到你……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目光直视着凯因的眼睛。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银灰色眸子里，此刻却燃烧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火焰。
“也许早在被巴德尔控制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也许在地狱里魂飞魄散了，又或者……即使活下来，也只是一个只会战斗、不懂得何为‘归宿’的魔女。”
贞德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混合着酒香，扑面而来。
“是你……是你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拉了回来。在地狱里，当你用那种力量保护我的灵魂，当你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沦陷了。”
贞德自嘲地笑了一下，眼角却带着泪光。
“我一直告诉自己，你是瑟蕾莎的男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能……也不该有这种念头。我只能装作不在意，只能用‘战友’的身份站在旁边，看着你们幸福。”
“但是……”
她的手顺着凯因的脸颊滑落，停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那温度透过衬衫传到她的指尖，烫得她心颤。
“但是今晚……借着这该死的酒劲，我也想任性一次。”
贞德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了犹豫和矜持，只有魔女特有的疯狂与执着。
“我也想要……属于我的圣诞礼物。”
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凯因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粗暴和急切。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在酒精催化下的彻底爆发。她的舌尖带着魔界烈酒的香气，笨拙却热烈地索取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凯因愣了一下。
他虽然察觉到了贞德的心意，但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如此热烈。
但仅仅是一瞬间的迟疑后，他便反手搂住了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给予了最热烈的回应。
他从未把贞德当外人。这份感情，其实早已在无数次生死与共中埋下了种子。既然她迈出了这一步，那作为男人，他绝不会退缩。
“唔……”
感受到凯因的回应，贞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整个人挂在凯因身上，原本的进攻变成了顺从的接纳。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周围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贞德的手甚至已经不自觉地伸进凯因衬衫里的时候。
“咔哒。”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突然响起。
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贞德猛地惊醒，身体僵硬了一下，想要推开凯因，却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放手，甚至……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多。
“哎呀呀……”
一个慵懒而带着戏谑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只见贝优妮塔正倚靠在门框上。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的双腿，还在滴水的湿发披散在肩头。
她手里拿着一个空酒瓶，似乎是想出来再拿点酒，却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
“我是不是……出来的不是时候？”
贝优妮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并没有丝毫惊讶或生气，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坏笑，那双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名为“兴奋”的光芒。
“瑟……瑟蕾莎？！”
贞德像是触电一样想要弹开，但凯因的手臂却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既然被看到了，那就不用躲了。”凯因在贞德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贞德的脸瞬间红透了，像一只熟透的虾子。被最好的闺蜜撞见自己勾引她的男人，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只是……”贞德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是什么？”
贝优妮塔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过来。她并没有责怪贞德，反而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贞德滚烫的脸颊。
“只是酒后乱性？还是……情不自禁？”
“你！”贞德羞愤欲死。
“好了，不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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