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空降五台！扎克斯的“新搭档”与未堕落的英雄（2/2）
一道黑色的残影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从上方高空垂直坠落，瞬间超越了扎克斯。
没有任何伞具，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缓冲。
凯因就像是一颗重磅陨石，在空中一个利落的空翻，右腿如同一柄战斧般狠狠劈下。
“砰——！”
那发足以炸碎装甲车的防空炮弹，竟然被凯因这纯粹的一记下劈腿，在半空中硬生生地踢得改变了弹道，轰然砸向了远处的山壁。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悬在半空中的扎克斯看得目瞪口呆。用肉体去踢防空炮弹？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还没等扎克斯回过神来，凯因已经如同一根钉子般，稳稳地砸在了下方的山林大地上。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一个深坑在他脚下蔓延开来。烟尘四起中，凯因缓缓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愣着干什么，搭档。敌人来了。”
就在凯因落地的瞬间，周围的树林中窜出几十名手持武士刀的士兵。他们是五台的精锐近战部队——“圆月众”。
“杀了他！是神罗的走狗！”
“别想动他！”
扎克斯在距离地面还有几十米的时候，直接割断了伞绳。他双手握剑，带着从天而降的重力势能砸进了敌群中。
“回旋斩！”
湛蓝色的剑光在人群中爆发，扎克斯的剑法大开大合，瞬间将几名靠近的敌人逼退。
年轻的扎克斯战斗风格极具侵略性，但由于缺乏经验，招式中难免有漏洞。就在他用力过猛出现短暂僵直的瞬间，两名隐藏在树上的五台忍者如毒蛇般跃下，苦无直刺他的后心。
“糟了！”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砰！砰！”
扎克斯转过头，震惊地发现那两名偷袭的忍者已经像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树干上昏死了过去。
而凯因，正保持着一个收拳的姿势。
“太慢了，扎克斯。你的步伐不够稳定，挥剑时不要把重心全部压上。”
凯因淡淡地说道，随后他向前迈出一步，主动迎上了围攻过来的五台士兵。
他没有使用任何魔力，也没有拔剑。他只是使用了最基础的CQC格斗术，但在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肉体施展出来，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侧身，出拳，扫腿，动作简洁高效，五台士兵的攻击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扎克斯看着凯因的背影，一种极其诡异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
刚才凯因替他挡下偷袭的那一瞬间，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那是一个燃烧的村庄，他被一个有着银色长发的恐怖男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就在致命一刀即将落下时，一个同样有着银色短发、右臂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男人，如魔神般挡在了他面前，徒手接住了刀锋。
“那是……谁？”扎克斯痛苦地捂住脑袋，但画面转瞬即逝。
“别在战场上发呆！”凯因的声音将他从幻象中砸醒。
“抱歉！刚才走神了！”扎克斯甩了甩头，看着连气都不喘一下的凯因，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崇拜，“凯因！你这家伙也太强了吧！教教我！一定要教教我！”
“想学？那就先活过这场战争再说。安吉尔在前面，我们走。”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把尖刀，向着五台要塞的方向快速推进。
一路上，扎克斯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狮子在前面冲杀，而凯因则像是一个无形的幽灵，始终游弋在扎克斯的身侧。每当扎克斯出现破绽，凯因总能以最精准的角度出现，替他挡下偷袭。
明明是第一次并肩作战，但扎克斯却觉得，自己仿佛把后背交给这个男人几百次、几千次了一样。
穿过一片竹林后，两人来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
下方是巨大的坦布林要塞。在要塞正前方的广场上，几十名五台士兵正将一个穿着神罗塔克斯黑色西装的娇小身影死死围在中央。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鲜艳橘红色短发的少女。她手中握着一把奇特的巨大十字手里剑，虽然动作敏捷，但体力显然已经消耗巨大，包围圈正在一步步缩小。
“是塔克斯的人！”扎克斯定睛一看，立刻热血上涌，“凯因！我们上！”
然而，凯因却伸手拦住了他。
“等等。”
凯因静静地注视着下方那个陷入苦战的少女——西斯内（ei）。
在跨越生命之流进入这个平行时空时，星球的记忆曾向凯因展示过这个世界原本注定会发生的悲剧画卷。
在那些破碎的宿命残影中，凯因看到过这个橘发少女。他看到她一次次地对逃亡的扎克斯网开一面，甚至不惜违抗神罗的死命令。她一直默默地注视着这个像太阳一样的男人，却直到他最终倒在米德加荒野的血泊中，都没能亲口告诉他自己的真名。
那是一段充满遗憾的、无疾而终的守护。
既然自己来到了这里，成为了这个世界打破因果的变数，凯因不仅要斩断生死的枷锁，也该让这个拼尽全力的兄弟，拥有一段没有遗憾的羁绊了。
至于爱丽丝……那是属于他凯因的星空与未来。在这条被他强行重塑的时间线里，就让扎克斯去抓住属于他自己的光芒吧。
“英雄救美这种事，当然要一个人去才够帅气。”凯因收回纷乱的思绪，看着跃跃欲试的扎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去吧，搭档。那是属于你的舞台。”
“这可是你说的！风头就让我一个人出尽吧！”
扎克斯兴奋地大叫一声，如同大鹏展翅般跃下高地。
“不用怕！神罗特种兵，扎克斯·费尔来也！”
伴随着中二的台词，扎克斯砸在了西斯内的身前。阳光洒在他宽阔的背影和充满自信的笑容上，在这一刻，深深地印在了这位塔克斯少女那颗原本被训练得冰冷的心上。
命运的齿轮，在凯因这只无形大手的拨动下，开始了全新的偏转。
而站在高地上的凯因，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不过，他的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阵微风从要塞的深处吹来。那风中并没有包含着多少刺骨的杀意，也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疯狂。
相反，那是一股极其内敛、极其纯粹，却又强大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锋芒。
就像是一把绝世的名剑静静地悬挂在天空，虽然并未出鞘，但其散发出的威严，足以让万物臣服。
空气中，淡淡的魔晄味道混合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凛然正气。
凯因的瞳孔猛地一缩。
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他那曾经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应激创伤被触发了。
“铮！”
阎魔刀被他的拇指本能地顶开了一寸，幽蓝色的寒光在刀鞘间闪烁。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甚至连右臂都隐隐有要浮现魔人鳞片的冲动。
萨菲罗斯（Sephiroth）。
那个曾经将整个星球逼入绝境、在北条大空洞化作神明的梦魇。
但仅仅只过了半秒钟，凯因握在刀柄上的手便停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体内沸腾的战意和潜意识里的敌意，将阎魔刀重新推回了刀鞘。
“差点忘了……”
凯因看着要塞深处那高耸的天守阁，嘴角泛起一抹复杂而又感慨的苦笑。
“在这一年的这个时候……你还不是那个试图毁灭世界的疯子。”
“你还是那个让安吉尔和杰内西斯引以为傲的挚友，是扎克斯崇拜的偶像，是整个神罗、乃至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的……”
“完美的‘英雄’。”
凯因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强大却并不邪恶的气息，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既然他来到了这个还未被疯狂污染的时间点，那么……
那个注定要在尼布尔海姆的烈火中堕落的英雄，这一次，是不是也有机会被拉回深渊的边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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