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准备演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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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也有些感慨：“原来是这样啊，那个骰子……”
帕姆解释道：“那是他作为「领航员」之前的时代就带在身边的奇物。他说这枚骰子来自于阿哈的恩赐，能轻松摆弄可能性。我“见在决定航路时总喜欢先抛个骰子。”
“而落地的骰子总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好运和霉运帕！我还记得有一回，它让列车误入帝皇战争时期遗留的反有机尖兵坟场，差点就让全车人一块儿完蛋。还好法尔肯投出了个大数字，那些到处徘徊的幽灵尖兵就全熄火了帕。”
帕姆叹了一口气：“虽然我见总是说「厄运能磨炼无名客」，大家的血压也总是跟着骰子上上下下的。”它抬起头看向星，“那东西可危险了——你一定要谨慎使用啊！”
星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帕姆看着被抹布盖上的骰子：“不知不觉，回忆了许多过去的事——帕姆必须去干活了帕！”它朝星和三月七的方向挥了一下手，“快去派对车厢吧，大家需要你。”
通往派对车厢的走廊里，灯光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暖色。三月七走在她旁边，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亮着，但没有任何新的消息弹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姬子姐……丹恒……杨叔……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啊……信号怎么还是这么差……”
星安慰道：“我们应该对他们有信心。”
三月七垂下目光，手指在衣角上捏了一下又松开：“头一回离开姬子姐的看护独自出任务，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星期日：“三月小姐——有时候，没有消息，便是仍在战斗的消息。他们一定没事的。”
三月七有些苦恼：“知道……可就是忍不住会想嘛。”
星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千星城，越快越好。只有完成了真珠的嘱托，我们才能尽快赶回来驰援。”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嗯！你们说得对——光在这儿瞎担心可不行！走吧！去车厢看看大家，然后，全速前进，冲向千星城！”
星期日跟在她身侧，微微点头：“我和你们一起。在匹诺康尼时，宽解烦恼、安抚人心可是我的本职工作。”
派对车厢的门在她们面前缓缓滑开，暖黄色的灯光从内部涌出来，混合着低声交谈的嗡嗡声。车厢里坐满了人，有人抱着孩子靠着窗睡，有人捧着水杯在低声交谈。
派对车厢里挤满了人，座椅已经全部坐满，过道里还有几个人靠着墙站着。空气里混着热饮的蒸汽、潮湿的衣物气味和压抑的低语声。
一个穿着褪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捧着水杯：“去千星城——我们靠什么生活呀？他们会收留我们吗？”
他旁边的女人低着头：“我们的家……完了。”
她身后隔着两排座位，一个年轻女性正用手背擦眼角：“我和孩子走散了。”
旁边有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父亲也是——他一把年纪了。”
车厢靠后的位置，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孩子揉着眼睛，声音带着一种还不完全理解状况的茫然：“爸爸，我们这是去哪？我不想出门玩了——我想回家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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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我们很快就能回家的……”
虚照从不远处走过来，弯下腰凑到孩子面前：“小家伙，我们恐怕得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暂时当一回勇敢的探险家。”
孩子的眼睛从睡意中抬起来：“探险……？”
虚照点了点头：“故事里的英雄，有时候也要先撤退，才能找来打败大怪兽的武器。咱们得坚强一点，对不对？”
孩子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一下头：“……嗯！去探险去！”
虚照直起身笑着说道：“真是个好孩子呢。”
三月七站在车厢入口处，看着这个场景：“有些人闷闷不乐，有些人在掉眼泪。车厢里的气氛好沉重啊。”她把手里的名单折好收进口袋，“家乡即将被不知名的灾难吞噬，自己要背井离乡前往远在星空另一侧的陌生世界。所有人都惴惴不安，也不知道下一秒会怎么样。”她转向星，“我们该怎么办呢？”
星期日站在她们旁边，目光在车厢内扫了一圈，然后开口：“恐惧会互相传染。一人哭泣，十人躁动。”他合上眼，掌心朝上，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在他指间亮起，“让我试试看用调律来抚平这些人内心的情绪吧。”
光泽从他的掌心向周围扩散，但过了几秒，星期日疑惑的睁开眼：“……奇怪，我感受不到这些人的情绪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欢愉假面赋予我的力量……消失了？是因为我们现在身处于二相乐园之外吗？”
星认真的说道：“调律也许能替他们挡下一时的恐慌，但没法帮助他们认清现状。这些人不需要什么遥不可及的承诺”
“让周围几排的人也能听到，“我们只需要给他们一个清晰、安全的「下一步」。”
虚照站在车厢另一头，隔着人群看了星一眼欣慰的说道：“加油啊，「主角」。”
———
而此时在遥远的星海中，昔涟在和姬子沟通完之后……其实早就先行一步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正在发出极微弱的光：“伙伴……你现在还好吗？”
还记得「致：黯淡星」里的星震吗？。星震不会对人造成物理性伤害，但星震造成的重力坍塌会使所在星域的时空曲率发生巨大变化。
举个例子：原本笔直的时间线会被压成一道峡谷——曲线总是长于直线，折算到正常时间尺度下，会覆盖若干倍的长度。
如果五条夜转世处于那个区域，那么也许在第二天，他就会以成人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但也有可能……在千百年之后才能再次相见……
昔涟闭上眼睛，想起五条夜临别前说过的话：「“我会转世轮回。或许明天我们就会再次重逢，又或者四百年后我们才能再次相见。不过我希望那个时候你们可以装作不认识我。”」
而又因为昔涟和五条夜有着紧密的联系，本身就是忆主和忆灵之间的关系……在灵魂层面依然如此……
所以昔涟可以通过「共鸣」……能在一定程度上感应到五条夜……她能够感知到五条夜的灵魂正在这个寰宇的某个角落存在着，和之前的状态不同，但确实存在……
昔涟把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下来握在掌心里，低头看着那道正在缓慢变化的光泽，然后坚定的抬头看向远方：“伙伴……我来了。”
………
「五条夜」正在默默观察着正在苦苦寻找自己转世的昔涟和遐蝶：“啧，麻烦……看样子需要演一出戏了……”随后五条夜缓缓走向身后的光门：“对不起，我有我的苦衷。”
……
（对不起……感觉这段处理不太好啊，要是晚点再揭开「永夜」的真相就好了……按常理来说昔涟的想法并没有错，五条夜要是能转世的话，她们是真的能第二天就逮捕五条夜的……）
（不过谁都没有想到，牢夜其实压根就没死透……其实找转世这种东西…并不算ntr之类的吧？就像是「转世续缘？」）
「记忆使人塑造成型，而灵魂决定一个人本质。」所以哪怕五条夜真的转世了，五条夜依然还是那个五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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