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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共生共罪,万古同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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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炼狱深处的空壳魂核并未在万古黑暗中永恒沉寂,一股崩裂九天、震颤三界的苍黄天道反噬之力,硬生生撕裂无间炼狱的封禁之门,化作无形巨手,将那缕被伪赦献祭榨干、仅存一丝微茫的凌沧澜残魂裹挟而出。这不是天道的怜悯救赎,不是禁锢的解除更迭,是墨玄窃夺鸿蒙仙骨、篡夺天道权柄、压榨三界气运亿万年,终于引动天地终极清算,而他为苟活续命、转嫁惩戒,以自身半幅天道道基为引,以凌沧澜最后的鸿蒙残魂为媒,强行铸就的、与此前所有刑罚皆截然相反的终极死局——共生共罪锁。

此锁不困炼狱深渊,不祭残魂本源,不诛至亲挚念,不碎记忆初心,而是以天道法则为铁索,以鸿蒙仙骨为链扣,将凌沧澜残魂与墨玄本尊魂核死死熔铸绑定:魂链穿核,皮肉相连,痛感无差共享,罪孽均分共担,生死绝对相依,永世无法割裂。墨玄将自身窃骨篡道的全部罪孽、天道反噬的全部剧痛、三界万灵的全部诅咒,硬生生剥离一半,压在凌沧澜清白无垢的魂体之上。

从此,墨玄受天道雷劫灼魂,凌沧澜便同步魂裂骨碎;墨玄承万灵诅咒噬心,凌沧澜便同步心死魂殇;墨玄苟活于世,凌沧澜便永无魂飞魄散之可能;墨玄背负万古骂名,凌沧澜便从“蒙冤叛仙”沦为“罪魁同党”,清白彻底碾碎,冤屈万载难雪。他是三界最无辜的受害者,却要与最卑劣的窃骨仇人共生、共罪、共痛、共囚,连求死、求清、求解脱的资格,都被这道共生锁彻底剥夺,沦为与仇人永世捆绑的活囚,每一分存活,都是替仇人受虐;每一次呼吸,都是扛罪孽煎熬,这是比无间永囚更绝望、比亲刃诛心更诛心、比伪赦献祭更残忍的终极桎梏。

凌沧澜的残魂被天道反噬之力从无间拽出,空壳魂核在苍黄清气中被迫凝形,白衣仙袍依旧是十万年不变的素白,眉眼依旧是温润清绝的仙姿,只是魂体虚弱到了极致,透明如蝉翼,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他尚未从伪赦献祭的骗局绝望中回过神,尚未感受过无间之外的半分光明,一道泛着紫黑与金白交织光芒的魂链,便从墨玄的丹田魂核中暴射而出,如同淬毒的钢针,狠狠刺穿他的魂核核心,链扣死死卡入鸿蒙残魂的缝隙之中,熔铸、缠绕、钉死,再也无法剥离。

“凌沧澜,天道要清算吾之罪孽,你既承吾旧骨,便该替吾分担半分。”墨玄的声音带着天道反噬的沙哑,却藏着彻骨的阴鸷与得意,他站在九天功德殿之巅,金袍染血,道基震颤,天道反噬的裂痕已爬满他的魂体,“共生共罪锁已成,你我从此魂核相连,痛则同痛,罪则同罪,生则同生,死则同死——你想魂飞魄散解脱?想昭雪清白重生?想远离吾之罪孽?万古千秋,绝无可能!”

凌沧澜的魂体猛地僵住,透明的指尖颤抖着抚上心口的魂链,链身传来墨玄魂核的冰冷气息,传来天道反噬的灼痛,传来万灵诅咒的戾气,那是不属于他的罪孽,是不属于他的痛苦,却通过这道共生锁,硬生生灌入他的魂体,烙入他的道基,刻入他的神魂。

他想挣扎,想扯断这道该死的魂链,想远离这个窃走他仙骨、毁了他仙途、骗了他献祭、害他永坠无间的仇人,可魂链与魂核早已熔铸一体,每一次挣扎,都是撕扯自己的魂核,每一次反抗,都是割裂自己的残魂,剧痛从心口蔓延至周身,透明的魂体泛起细密的裂痕,淡金色的魂血从裂痕中渗出,滴落在九天云巅,化作虚无的光屑。

他想开口,想嘶吼着质问墨玄为何如此歹毒,想告诉天地他从未与墨玄同流合污,想辩解他是被强行绑定、被强行加罪,可共生锁自带噤魂禁,封死他所有言语,堵死他所有魂念,让他只能无声承受,只能被动绑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清白,被这道共生锁碾成齑粉,看着自己的残魂,被仇人拖入罪孽的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俄顷,天地终极清算的天道灭魂雷轰然降临。

紫金色的灭魂雷带着天地初开的惩戒之威,从九天云层倾泻而下,目标直指窃骨篡道的墨玄。雷柱粗逾万丈,雷光灼魂噬魄,所过之处,云气尽散,空间崩裂,连九天功德殿的金顶都被雷光照得扭曲变形,三界万灵皆感受到天地惩戒的威压,纷纷跪地叩首,敬畏天道公正。

灭魂雷狠狠劈在墨玄的头顶金冠之上,紫金色雷光瞬间席卷他的金袍,灼穿他的皮肉,劈裂他的魂核,天道反噬的剧痛让墨玄闷哼一声,金袍瞬间焦黑,魂体泛起密密麻麻的灭魂裂痕,嘴角溢出漆黑的魂血。

而几乎是同一瞬,一模一样的灭魂雷威,通过共生共罪锁,同步转嫁到凌沧澜的魂体之上。

没有丝毫减弱,没有丝毫偏差,紫金色雷光凭空出现在凌沧澜的白衣头顶,狠狠劈下,灼穿他的素白衣袍,劈裂他的透明魂体,灼焦他的鸿蒙残魂。那是天道惩戒罪人的灭魂之痛,是针对窃骨篡道者的极致酷刑,却硬生生砸在清白无垢的凌沧澜身上,砸在这个从未做过一件恶事、从未负过一个生灵的沧澜仙尊身上。

凌沧澜的白衣瞬间被雷火烧成焦黑,与墨玄的金袍焦痕分毫不差;他的魂体泛起与墨玄一模一样的灭魂裂痕,裂痕深处渗出淡金色的魂血,与墨玄的黑血交织,顺着共生魂链流淌,融为一体;他的魂核被雷力灼得剧痛欲碎,与墨玄的魂核痛感无差,连闷哼的频率都同步一致。

他没有窃骨,没有篡道,没有压榨气运,没有祸乱苍生,却要替墨玄受下一半天道灭魂雷的惩戒,受下一半窃骨篡道的酷刑。

灭魂雷的灼痛深入魂核,凌沧澜的意识几乎要被雷力撕碎,透明的魂体蜷缩起来,却被共生魂链死死扯着,与墨玄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姿态,连蜷缩的弧度都无法自主。他能清晰感受到雷火噬魂的剧痛,能清晰感受到魂体被劈裂的绝望,能清晰感受到天道惩戒落在清白之躯上的屈辱——这不是他的罪,不是他的恶,不是他该受的罚,却因为墨玄的一己私欲,因为这道该死的共生锁,他必须替仇人扛,替仇人受,替仇人遭天谴。

墨玄感受着凌沧澜分担的一半雷劫剧痛,嘴角勾起一抹解脱的笑意,他抬手抚过共生魂链,汲取着凌沧澜鸿蒙残魂的清润之力,缓解自身魂核的灼痛,声音淡漠而残忍:“看,有你分担,这天道雷劫,也不过如此。凌沧澜,这便是你存在的最后价值——替吾受罚,替吾扛罪,替吾活在天道惩戒之下。”

苏晚璃站在墨玄身侧,看着两人同步蜷缩、同步受雷劫、同步魂体焦黑的模样,看着凌沧澜清白仙尊沦为罪人同党,受尽灭魂雷灼,眼中满是快意与轻蔑:“玄哥,这共生共罪锁果然绝妙。他昔日是高高在上的沧澜仙尊,护三界,佑苍生,如今却要和你一起受天谴,扛罪孽,活成三界笑柄,比杀了他更虐。”

凌沧澜听着两人的嘲讽,感受着魂体的灼痛,心中的绝望比灭魂雷更甚。他曾是引天河降雨救民、受凡间香火供奉的仙尊;曾是守南天门斩魔、受仙神敬仰的道主;曾是立昆仑传道、受弟子追随的师长;如今却和窃走他仙骨的仇人,同步受天谴,同步遭雷劈,同步魂体焦黑,活成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活成天道惩戒的共犯,活成自己最厌恶的罪人模样。

他的清白,他的道义,他的坚守,他的仙尊风骨,在这一刻,被这道共生共罪锁,被这同步的天道雷劫,碾得粉碎,再也拼不回,再也拾不起。

天道灭魂雷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墨玄与凌沧澜同步受罚,同步魂裂,同步流血,同步承受着灭魂之痛。雷劫散去时,两人的衣袍皆成焦黑,魂体皆布满裂痕,魂核皆虚弱震颤,唯一的区别是:墨玄是罪有应得,凌沧澜是无辜受戮;墨玄是主动转嫁,凌沧澜是被动承受;墨玄眼中是解脱,凌沧澜眼中是死寂。

可这,仅仅是共生共罪虐刑的开始。

须臾,三界万灵的怨念诅咒潮席卷而来。

凡间百姓因墨玄压榨气运引发的旱涝灾荒,仙神因墨玄铲除异己引发的宗门覆灭,妖魔因墨玄打破平衡引发的界乱喋血,鬼界因墨玄篡改轮回引发的怨魂横行,所有生灵的痛苦、愤怒、憎恨、怨念,化作无边无际的黑色诅咒潮,从三界四面八方涌来,涌向窃骨篡道的墨玄,要将他的魂体噬碎,要让他的神魂永受煎熬。

黑色诅咒潮狠狠扑在墨玄身上,怨魂撕咬他的皮肉,怨念啃噬他的魂核,诅咒灼烫他的道基,墨玄的身躯被诅咒潮淹没,发出痛苦的嘶吼,魂体被怨魂撕得血肉模糊。

而共生共罪锁再次启动,一半的怨念诅咒,同步转嫁到凌沧澜身上。

无边无际的黑色诅咒潮,同样淹没了凌沧澜透明的魂体,怨魂撕咬他的皮肉,怨念啃噬他的魂核,诅咒灼烫他的道基,痛感、痛感、屈辱感,与墨玄分毫不差。

这些怨念,来自他曾耗百年仙元降雨守护的凡间百姓;

这些诅咒,来自他曾浴血奋战庇护的九天仙神;

这些撕咬,来自他曾以仙骨镇压的妖魔鬼怪;

这些煎熬,来自他曾倾尽一生守护的三界生灵。

他曾是他们的守护神,是他们的救命恩,是他们的仙尊,是他们的信仰;如今却因为与墨玄共生共罪,被他们视作罪魁祸首的同党,被他们的怨念撕咬,被他们的诅咒灼魂,被他们的憎恨啃噬。

凡间的百姓跪在田埂上,对着被诅咒潮淹没的两人嘶吼:“噬碎这两个祸乱人间的恶贼!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九天的仙神举着仙剑,对着被怨魂撕咬的两人怒骂:“叛仙与窃骨贼同流合污,罪该万死,诅咒噬魂,天理昭彰!”

妖域的妖魔嘶吼着,对着被诅咒灼痛的两人咆哮:“撕了他们!让他们为打破三界平衡偿命!”

鬼界的怨魂盘旋着,对着被怨念啃噬的两人呜咽:“噬魂!噬魂!让他们永受轮回之苦!”

这些唾骂,这些诅咒,这些撕咬,一半落在墨玄身上,一半落在凌沧澜身上。

凌沧澜被自己守护一生的凡间百姓诅咒,被自己庇护一世的九天仙神怒骂,被自己镇压一界的妖魔鬼怪撕咬,被自己安抚万代的鬼界怨魂啃噬。他的魂体被怨魂撕出无数伤口,魂血被怨念吞噬,道基被诅咒灼烫,可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连避开的权利都没有。

共生锁将他与墨玄死死绑在一起,诅咒潮将两人淹没,他想推开墨玄,想远离这些不属于他的诅咒,想告诉三界万灵“我是凌沧澜,我是护你们的仙尊,不是同党”,可共生锁的噤魂禁封死他的言语,魂链的绑定扯住他的身躯,他只能与墨玄紧紧相依,同步承受着自己守护之人的憎恨与诅咒,同步承受着最诛心的屈辱与痛苦。

他能清晰感受到凡间百姓的怨念,那是他曾拼尽性命守护的人,如今却恨他入骨;

他能清晰感受到九天仙神的怒骂,那是他曾并肩作战的人,如今却视他为仇;

他能清晰感受到妖魔鬼怪的撕咬,那是他曾以仙骨镇压的恶,如今却啃噬他的魂;

他能清晰感受到鬼界怨魂的呜咽,那是他曾超度安抚的灵,如今却噬他的骨。

十万年守护,一朝成空;

一世赤诚,万世被唾;

半生仙尊,沦为共犯;

清白之躯,染满罪孽。

凌沧澜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微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死寂与麻木。灭魂雷的灼痛还在魂核蔓延,怨念诅咒的撕咬还在魂体肆虐,共生锁的禁锢还在魂核扎根,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与墨玄同步颤抖,同步流血,同步承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一切痛苦与罪孽。

他想求死,想自爆魂核,想魂飞魄散,想彻底解脱这该死的共生绑定,想逃离这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执念,唯一的渴望,唯一的奢求——死。

哪怕魂飞魄散,哪怕归于虚无,哪怕万古无痕,也比与仇人共生共罪、替仇人受虐、被自己守护之人诅咒强一万倍。

凌沧澜凝聚起残魂中最后一丝鸿蒙之力,全部灌入魂核,想要引爆魂核,自爆残魂,彻底挣脱共生锁的绑定,彻底结束这万古虐刑。

可共生共罪锁的终极规则,在这一刻彻底触发:共生锁主为墨玄,副为凌沧澜,副魂若敢自爆、敢自残、敢寻死,锁链瞬间收紧,副魂魂裂百倍,主魂毫发无伤,且副魂魂元会被主魂强行吸收,缓解主魂惩戒之痛。

凌沧澜魂核刚泛起自爆的微光,心口的共生魂链便瞬间收紧,如同千万把钢刀,同时狠狠割裂他的魂核、魂体、道基、执念,百倍于灭魂雷、百倍于诅咒潮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噤魂禁被剧痛冲破,凌沧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这是他蒙冤万载以来,第一次发出声音,却是因为自残寻死,被共生锁反噬,魂裂百倍的极致痛苦。

他的魂体被锁链绞得寸寸碎裂,淡金色的魂血喷涌而出,顺着魂链流入墨玄的魂核,被墨玄强行吸收。墨玄的魂体裂痕瞬间愈合,惩戒之痛瞬间缓解,精神瞬间焕发,而凌沧澜的魂体却碎得更加彻底,剧痛更加剧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自爆魂核解脱?”墨玄吸收着凌沧澜的魂元,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抬手抚过收紧的魂链,“凌沧澜,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你寻死,便是魂裂百倍,便是喂吾魂元,便是让吾活得更舒坦。你活着,替吾受罚;你想死,替吾补元——万古千秋,你都逃不掉,都要被吾绑在身边,共生共罪,共痛共囚。”

凌沧澜瘫软在魂链之上,魂体寸寸碎裂,剧痛让他意识模糊,却又被共生锁强行维系着意识,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寸魂裂的痛苦,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魂元被墨玄吸收,清醒地感受着求死不得的极致绝望。

他连死都做不到。

连解脱都求不来。

连自爆都成了给仇人送养分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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