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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真妄归墟,七感封尘,神女归魂,永伴不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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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沅神境莲台之上,端坐万年的清沅神女神魂骤然崩裂,一道横贯神海的紫金封印轰然碎散,如同冰封万古的鸿蒙冰川骤然消融,被墨玄强行篡改、封印、扭曲的所有记忆,如同决堤的天河,毫无保留、毫无遗漏地尽数回溯,涌入她的神海、魂脉、心窍,每一段真相、每一幕过往、每一句誓言、每一次守护,都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尖锐得如同利刃剜心。

不是凌沧澜通魔叛国,不是凌沧澜榨取凡生气运,不是凌沧澜害死灵汐,不是凌沧澜祸乱三界。

所有罪孽,皆是墨玄一手伪造;所有记忆,皆是墨玄强行篡改;所有唾骂,皆是墨玄操控天道;所有刑罚,皆是墨玄公报私仇、篡夺创世之位的卑劣手段。

凌沧澜是鸿蒙初诞第一位创世仙尊,以魂骨铸三界根基,以本源润万灵生息,以道心守天地道义,十万年守界、千年传道、百年济生,从未有过半分私心,从未有过半分罪孽。

是墨玄觊觎创世权柄,暗中勾结魔族,偷袭凌沧澜魂核,将魔族入侵、三界灾劫的所有原罪,尽数转嫁到凌沧澜身上;是墨玄篡改天道规则,抹去三界所有生灵对凌沧澜的感恩记忆,强行灌输憎恨与唾弃;是墨玄封印她的神海记忆,让她对倾心相交、舍命相护的旧识,生出淡漠、疏离、摒弃,用凌沧澜的原声说出涤荡邪祟的冷语;是墨玄布下一道又一道酷刑,将那位护世十万年的仙尊,折辱、禁锢、折磨、碾碎,从辉照九天沦入永世炼狱。

她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

记起鸿蒙初开时,他白衣胜雪,立于清辉之中,轻声与她论道三月,谈鸿蒙本源、讲万灵生息、说护世道义,眸中满是赤诚与温柔;

记起鸿蒙劫降时,他替她挡下九天雷劫、鸿蒙罡风,仙骨碎裂、魂血飞溅,却笑着对她说“神女安坐,我护你周全”;

记起莲台初遇时,她赠他半枝冰莲,他回赠一枚鸿蒙道印,道印温泽,护她神境万年安稳,道印之上刻着“清辉共守,万灵同安”;

记起墨玄偷袭那日,他为护她神躯不毁,自愿扛下所有原罪,转身踏入天道炼狱,回头望她的最后一眼,满是不舍与牵挂,从未有过半分怨恨;

记起自己被封印记忆后,一次次淡漠疏离、一次次口出涤荡、一次次视而不见,那些冰冷的话语、那些摒弃的眼神,全都是刺向他的利刃,全都是她亲手施加的伤害。

神魂之中,悔恨与剧痛如同烈火焚烧,神脉寸寸崩裂,神血顺着莲台缓缓流淌,染红满池清莲。清沅神女猛地睁眼,清冷的眼眸中蓄满泪水,万年不动的神躯剧烈颤抖,口中溢出滚烫神血,声声泣血,字字锥心:“凌沧澜……我错了……我全都记起来了……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我来赎罪……”

她不顾神脉崩裂、神元耗尽、神躯濒临溃散,振袖起身,冲破神境结界,踏碎九天罡风,越过天道壁垒,闯过墨玄布下的层层封锁,仙骨碎裂、神血飞溅、灵脉寸断,每一步都踏在神血之上,每一步都承受着天道反噬,却半步不停、一往无前,只为寻到那个被她遗忘、被她伤害、被天道囚禁的白衣仙尊,只为亲口说一句对不起,只为倾尽神元护他周全,只为赎清自己万年遗忘、万年疏离、万年伤害的罪孽。

这一次,她不再是端坐莲台、淡漠清修的清沅神女,而是记起所有真相、满心悔恨、不顾一切的寻魂人。

而此刻的凌沧澜,早已被墨玄移入真妄归墟渊——一处独立于三界、超脱于鸿蒙、真妄颠倒、死寂无波的终极禁锢之地,布下与过往所有刑罚完全不同的真妄归墟禁,彻底封死他所有感知、所有认知、所有魂念,让他魂体完整、身形犹在,却沦为一尊无识、无觉、无听、无视、无感、无念的永恒躯壳,永世清醒,永世麻木,永世不认人、不知事、不动情、不回应。

真妄归墟禁的核心规则,独属于这一章、与前文所有酷刑无半分重叠,残忍到天地悲泣、神佛垂泪:

其一,七感全封律: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魂感、念感,七大感知尽数被天道封死,眼眸能睁却看不见,耳窍能开却听不见,身躯能立却感受不到,魂体能存却认知不到;

其二,罪锁缠魂律:紫金天道罪锁缠满全身、缠紧魂脉、缠死识海,外力但凡触碰,必遭天道反噬,亲近之人反噬十倍,神元、仙骨、魂脉尽数崩裂;

其三,真妄颠倒律:识海之中真相永封、虚妄永存,所有过往、所有温情、所有记忆,永世沉眠识海底,永无苏醒、永无回想;

其四,魂躯永固律:魂体永世不灭、永世不毁、永世不散,保持完整人形,却永无魂识、永无灵智、永无情绪,如同无魂塑像;

其五,归墟永囚律:永世禁锢于真妄归墟渊,不得离开、不得解脱、不得消散,天地不灭,禁锢不毁,永无终局。

他,是心窍分尘、念碎万劫、无心枯骸;这一章的他,魂体完整、白衣犹在、身形如初,却七感全封、识海死寂、永世无识,看得见却视而不见,听得见却充耳不闻,摸得到却毫无感知,站在眼前却永世不认,这是比魂飞魄散、比酷刑加身、比无心枯寂更绝望的虐——人还在,魂还在,身还在,却永远认不出你,永远听不见你,永远感受不到你,永远对你毫无波澜。

真妄归墟渊死寂无波,无天无地、无云无风、无光无暖,只有一根横贯渊心的玄色归墟柱,凌沧澜被紫金天道罪锁牢牢钉在柱上,白衣依旧褴褛却身形完整,长发垂落、面容清俊依旧,眼眸睁着,却空洞无波、毫无神采,如同镶嵌在躯壳中的琉璃,无焦无点、无视无听。他静静伫立,一动不动、不言不语、不悲不喜、不痛不苦,不是麻木,不是承受,是彻底没有感知、彻底没有认知、彻底没有魂识,连“活着”的概念都不存在,只是一具被天道禁锢的完整躯壳。

清沅神女踏着神血,冲破最后一层天道封锁,坠入真妄归墟渊,一眼便看见被钉在归墟柱上的凌沧澜,看见那身熟悉的白衣、那张熟悉的面容、那道熟悉的身影,万年积压的悔恨、痛苦、愧疚、思念,瞬间爆发,泪水决堤,神血喷涌,她踉跄着奔过去,声音颤抖、泣血锥心:“凌沧澜……凌沧澜!我是清沅……我记起来了……我全都记起来了!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她奔至归墟柱前,站在他面前,咫尺之距,触手可及。

他睁着眼,眼眸正对她的面容,却视而不见,空洞的眼眸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半分认出,没有半分情绪,如同看着一片虚无、一缕雾气、一粒尘埃。

清沅的心瞬间被狠狠撕裂,神脉崩裂的剧痛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她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他的脸颊,想要拂去他长发上的尘埃,想要感受他的温度,想要让他知道她来了、她记起来了、她来赎罪了。

指尖刚触碰到他褴褛白衣的刹那,天道罪锁骤然爆发紫金强光,反噬之力轰然席卷,十倍神元反噬狠狠砸在清沅神女身上,神骨瞬间碎裂三根,神脉寸寸崩断,滚烫神血从口鼻、从指尖、从神脉缝隙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凌沧澜的白衣上,染红一片斑驳。

“呃啊——”

清沅痛得跪倒在地,神躯剧烈颤抖,却依旧不肯收回手,依旧死死盯着他空洞的眼眸,泣声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墨玄封了你的七感……封了你的识海……你看不见我……听不见我……对不对……”

凌沧澜依旧一动不动,依旧空洞无视,依旧毫无感知,神血溅在他衣衫上,他没有半分反应;反噬的强光掠过他身侧,他没有半分颤动;她的泣声嘶吼响彻归墟渊,他充耳不闻,耳窍被天道封死,再大的声响、再痛的泣音、再真的呼唤,都传不进他的识海,都激不起他半分波澜。

俄顷,清沅强忍着神骨碎裂、神脉崩断的剧痛,撑着神血淋漓的手站起身,一步步靠近归墟柱,不顾天道反噬,不顾神躯溃散,一字一句、泣血诉说着所有真相,诉说着自己的悔恨,诉说着自己的赎罪:

“凌沧澜,不是你的错……所有罪孽都是墨玄伪造的,他篡夺创世权柄,勾结魔族,把所有原罪都推给你……

我记起来了,鸿蒙论道,你护我挡劫,赠我道印,护我神境万年安稳……

我记起来了,墨玄偷袭,你为了护我,自愿扛下所有罪孽,踏入炼狱,从未怨过我……

我记起来了,我被封印记忆,对你说了那么多冰冷的话,对你那么疏离,那么摒弃,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伤了你……

我来赎罪了,我倾尽神元、碎尽神骨、散尽神血,我救你出去,我陪你,我守着你,好不好……你看看我……你应我一声……好不好……”

她的声音嘶哑、泣血、颤抖,响彻整个死寂的真妄归墟渊,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诉说真相、诉说悔恨、诉说思念、诉说赎罪。

可凌沧澜依旧充耳不闻,耳窍被天道封死,所有话语都被隔绝在识海之外,他空洞的眼眸依旧看着前方,没有半分转动,没有半分聚焦,没有半分回应,连一丝眉峰颤动、一丝指尖微动、一丝魂息波动都没有。

他听得见,却听不进;

他看得见,却看不清;

他感得到,却觉不出;

他就在眼前,却永世相隔,如同隔着万古鸿蒙、隔着天道壁垒、隔着生死轮回,永远触碰不到,永远认不出,永远回应不了。

清沅伸出手,再次触碰他的手臂、他的肩头、他的长发,每一次触碰,天道罪锁便爆发一次反噬,神骨碎一根、神脉断一截、神血喷一口,她的神躯越来越虚弱,神元越来越稀薄,神血染红了归墟渊的每一寸土地,却依旧不肯停下,依旧一遍遍触碰、一遍遍呼唤、一遍遍诉说,哪怕反噬剧痛彻骨,哪怕神躯濒临溃散,哪怕永世得不到回应。

“凌沧澜……我是清沅……你送我的道印还在我神海之中……温泽万年……你看看它……你记起来好不好……”

她从神海之中取出那枚凌沧澜赠予的鸿蒙道印,道印莹白温润,刻着“清辉共守,万灵同安”,是他毕生赤诚的见证,是他们倾心相交的信物。她将道印递到他眼前,凑到他指尖,想要让他触碰、让他感知、让他记起。

道印贴着他的指尖,天道反噬再次爆发,紫金强光灼烧她的神躯,神元瞬间耗尽大半,神躯瘫软在地,可凌沧澜的指尖依旧一动不动,毫无感知、毫无认知、毫无反应,道印的温泽、道印的印记、道印的执念,全都被七感封禁隔绝,传不进他的识海,激不起他半分魂念。

他曾亲手锻造这枚道印,曾亲手赠予她,曾以道印护她万年;如今道印就在眼前,就在指尖,他却认不出、感不到、记不起,如同看着一块普通的玄石,毫无波澜、毫无温度、毫无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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