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尘埋狱,黑尘牢,死尘墙,永世埋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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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埋狱悬在天和地的夹缝里,这里没有风、没有云、没有山、没有水,整片地方全是又硬又带小刺的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堆得比山还厚。凌沧澜整个人被这些带刺的硬灰死死埋在最中间,从脚到头,只露出胸口以上一点点,身体被灰压得死死的,一动都不能动,连转头、眨眼、抬手都做不到。这些灰不是普通灰尘,每一粒都硬得像小石子,边缘带着细尖刺,专门往肉里、骨头缝里、血管里、经脉里钻,越压越紧、越钻越深、越扎越痛,痛感一层叠一层,永远清醒、永远不会疼晕过去,永远只能硬扛。
第一层疼,是灰刺扎肉。
无数带尖的小硬灰,密密麻麻往皮肤上扎,像无数根细针不停往肉里戳,一扎一个小眼,小眼密密麻麻,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灰刺扎进去以后,不会拔出来,反而随着灰堆压紧,一点点往肉里钻,把肉扎得又烂又肿,血水顺着小眼往外渗,渗出来就被硬灰吸干,皮肤又干又疼,像被无数小刀子不停割、不停扎,每一寸肉都在火辣辣地疼,疼得浑身发抖,却被灰压着动不了。
第二层疼,是灰刺扎骨。
硬灰越堆越紧、越压越重,尖刺顺着肉里的小眼,一直往骨头缝里钻,钻到骨头表面、钻到骨头缝最深处、钻到骨头芯里。尖刺在骨头缝里不停刮、不停磨、不停戳,骨头表面被刮得坑坑洼洼,骨头缝被戳得又疼又胀,骨头芯里传来又酸又麻又钻心的疼,像有人拿小锤子不停敲骨头、拿小刀子不停刮骨头,疼得浑身骨头都在发抖,却连哼一声都做不到。
第三层疼,是灰刺扎经脉。
更小更细的灰刺,顺着血管、经脉往里钻,钻到全身每一根细经脉里,经脉本来是细软的,被灰刺一扎、一刮、一堵,瞬间又疼又胀、又麻又堵,气血走不动、憋在经脉里,胀得经脉快要炸开。灰刺在经脉里不停划、不停戳,把经脉划得一道又一道口子,气血从口子里漏出来,被硬灰吸得干干净净,经脉疼得像要断成一截一截,连指尖、脚尖都传来针扎一样的疼,从头到脚没有一处舒服。
第四层疼,是硬灰吸气血。
埋在身上的硬灰,像无数张小嘴,不停吸他的血、不停吸他的力气,血被吸走、力气被吸走,身体越来越虚、越来越软、越来越冷,心里发慌、头发晕、浑身发软,却被灰压着动不了。血越吸越少,人越来越虚,虚到连神魂都发飘,却永远不会死、永远不会晕,清醒感受血被一点点吸走、力气被一点点抽干,虚疼、心慌、发软混在一起,比扎肉扎骨更难熬。
第五层疼,是冷灰冻骨头。
这些硬灰带着刺骨的冷气,贴着皮肤、钻进肉里、渗进骨头里,把骨头冻得又僵又疼、又冷又麻,冷气顺着骨头传遍全身,手脚冻得没有知觉,却又能清晰感觉到骨头里的冷疼,冷得牙齿发抖、浑身打颤,冻疼和扎疼混在一起,又冷又疼、又麻又胀,难受得快要发疯。
第六层疼,是硬灰磨皮肤。
灰堆不停往下压、微微晃动,硬灰在皮肤表面不停磨、不停搓、不停擦,本来就被扎得全是小眼的皮肤,被磨得又红又肿、又破又烂,皮被磨掉一层又一层,露出乎,磨得全身皮肤没有一块完整,全是烂肉、血水、硬灰粘在一起,又黏又疼、又脏又痛。
第七层疼,是细灰钻眼睛。
细小的灰粉飘到眼睛里,眼睛被埋得只剩一条缝,灰粉不停往眼里钻,磨得眼球又疼又涩、又红又肿,眼泪不停流,流出来就被灰吸干,眼睛疼得睁不开、闭不上,眼球像被沙子不停磨,疼得脑袋发涨、心里发慌,连看东西都疼,却永远清醒、永远能感觉到眼里的磨疼。
第八层疼,是灰气钻脑子。
更细的灰气,顺着鼻子、嘴巴、耳朵往脑子里钻,钻进脑子里以后,不停搅、不停刮、不停戳,脑子里面又胀又疼、又昏又沉,像有无数小虫子在脑子里爬、在脑子里咬、在脑子里搅,头疼得快要炸开,晕乎乎、胀乎乎、疼乎乎,混在一起分不清,只觉得整个脑袋都要被搅碎、戳烂,疼得神魂发颤、心里发慌,却永远不会晕、永远不会忘,清醒扛着所有疼。
八重疼一层叠一层、一刻不停、永远不断,扎肉、扎骨、扎经脉、吸气血、冻骨头、磨皮肤、钻眼睛、钻脑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刻不疼、没有一秒停歇,凌沧澜被硬灰埋得死死的,动不了、躲不了、喊不了、哭不了,只能清醒扛着所有疼,浑身烂肉、血水浸透硬灰、骨头冻僵、经脉堵塞、气血被吸、脑子发涨,永远埋在灰堆里、永远受罪。
尘埋狱另一边,最深处悬着一只黑尘牢,整座牢全是黑灰凝成,黑漆漆、沉甸甸、密不透风,没有一点光、没有一点缝、没有一点声音,清沅被牢牢关在牢最中间,手脚被黑灰绑得死死的,身体被黑灰裹得紧紧的,连动一根手指、转一下头都做不到。黑灰不停吸走她的听觉、视觉、感觉,把她困在一片漆黑、一片安静、一片空荡里,孤独、害怕、绝望、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被拉得很长很长,一分一秒都难熬,心里的折磨比身上疼更难受。
最开始,她还能听见一点点灰堆晃动的声音,没过多久,黑灰把所有声音都吞了,耳朵里安安静静,静得吓人,没有一点风声、没有一点灰动声、没有自己的心跳声、没有自己的呼吸声,全世界只剩下安静,静得她心里发慌、头皮发麻、浑身发冷。她想喊凌沧澜的名字,想问问他疼不疼、想问问他怎么样了,可是嘴巴被黑灰堵着、喉咙被黑灰压着,喊不出一点声音,连张嘴、出声都做不到,只能在心里默默想、默默念,越念越慌、越念越怕。
然后,眼睛里的光被黑灰吞了,眼前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牢壁、看不见自己的手、看不见脚、看不见任何东西,眼前空落落、黑沉沉,像掉进无边无底的黑洞里,没有方向、没有边界、没有尽头。她想往凌沧澜那边看,想看看他被埋在灰里的样子、想看看他疼不疼、想看看他有没有事,可是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连一丝光、一点影子都没有,看不见的害怕、看不见的孤独,像冷水一样浇遍全身,心里空得发疼、空得发慌。
接着,身上的感觉被黑灰慢慢吞了,摸不到自己的衣服、摸不到自己的手、摸不到牢壁、摸不到任何东西,身体轻飘飘、虚浮浮,像没有重量、像不存在一样,冷、热、疼、麻所有感觉都越来越淡,只剩下心里的空、心里的怕、心里的孤独。她想摸一摸身边、想找一点依靠、想碰一点东西,可是手脚被绑死、身体被裹死,动不了、摸不到、靠不了,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漆黑安静的牢里,孤零零、空荡荡、无依无靠。
再往后,连心里的念头都被黑灰慢慢磨淡,想不起开心的事、想不起温暖的事、想不起以前的画面,脑子里空落落、静悄悄的,只剩下孤独、害怕、绝望,越待越空、越待越怕、越待越绝望,时间变得特别特别长,长到没有尽头、长到没有希望、长到快要忘记自己是谁。她心里清楚,凌沧澜就在不远处,被埋在带刺的硬灰里,扛着数不清的疼、受着数不清的罪,可是她看不见、听不见、摸不到、喊不出,连一点安慰、一点陪伴、一点帮助都给不了,心里又疼又空、又慌又怕,绝望像潮水一样,一遍一遍淹过来,淹得她喘不过气、淹得她神魂发颤、淹得她快要撑不住。
她想往他那边靠、想冲过去、想把他从灰堆里拉出来、想替他扛疼、想替他受罪,可是中间隔着一道死尘墙,这道墙全是要命的毒灰凝成,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挡在中间,比铁还硬、比山还厚、比刀还凶,强化致命感:只要她敢往墙那边挪一点点、敢用手碰一下墙、敢有一点冲过去的念头,毒灰瞬间钻进身体,把肉烂掉、把骨头烂掉、把经脉烂断;再靠近一点,毒灰直接撕碎神魂、把魂弄碎,永远活不过来、永远消失不见;敢穿过去,直接魂飞魄散、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死得干干净净、彻底没救。
死尘墙又厚又凶、又毒又硬,永远穿不过、永远碰不得、永远靠近不得,清沅明明知道他就在不远处、明明知道他疼得快要死、明明知道他被埋在灰里受罪,却永远过不去、永远碰不到、永远救不了、永远陪不了,连看一眼、喊一声、摸一下都做不到,中间这道墙,是要命的墙、是死路的墙、是永远过不去的墙,绝望被拉到最满、害怕被推到最高、孤独被压到最深,永远隔在两人中间,永远没有希望、永远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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