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归墟战台,碎丝铸身,莲裂魂殇,一剑横天终成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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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他的垂死挣扎。
墨玄看着朝自己拍来的掌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左手轻轻抬起,周身的淡紫色天道之力疯狂涌动,化作一道淡紫色的屏障,挡在自己面前。
“不自量力。”
燃魂掌狠狠拍在淡紫色的屏障上,屏障微微波动,却没有丝毫碎裂的迹象。相反,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从屏障之上,顺着燃魂掌,涌入凌沧澜的体内。
“嘭!”
反噬之力如同核弹爆炸,在凌沧澜的体内炸开,他的经脉瞬间被震断,脏腑瞬间被震碎,骨骼瞬间出现了无数道裂痕,魂丝裂痕彻底遍布全身,淡金色的魂光与鲜红色的血液从他的周身疯狂溢出,整个人如同一个血人。
“噗——!”
他再次狂喷一口鲜血,鲜血中夹杂着破碎的脏腑碎片,整个人再次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摔在怨骨石台上,这一次,他再也无法立刻站起身,只能趴在石台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碎脏腑的剧痛,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神魂本源燃烧的灼痛。
战损噬莲律再次触发,强度翻倍。
锁神莲台再次收紧,莲芯的魂玉绞杀的力度翻倍,千万根细针变成了千万根利刃,生生绞杀着清沅的神魂本源。她的神魂虚影剧烈地颤抖,近乎溃散,淡红色的魂血如同瀑布,从莲芯之中溢出,笼罩了整个锁神莲台。
第三、第四、第五片莲瓣,在莲芯绞杀的同时,同时碎裂,化作淡红色的魂雾,被莲台吸收。那是她为他疗伤的记忆,是他为她挡下天雷的记忆,是他们携手对抗魔族的记忆,那些珍贵的记忆,随着莲瓣的碎裂,尽数消散,尽数湮灭。
清沅的神魂虚影渐渐变得透明,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中的痛苦渐渐被绝望取代,她看着趴在石台上的凌沧澜,眼中充满了心疼与不舍,她想要告诉他,不要战斗了,不要救她了,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自己的生魂与神魂本源,一点点被撕裂,一点点被绞杀。
凌沧澜趴在石台上,看着莲台之上清沅透明的神魂虚影,看着她眼中的心疼与不舍,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他知道,自己越拼命,她便越痛苦,可他不能停手,一旦停手,她便会化作无念莲魂,永世不醒。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抬起头,看向墨玄,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与决绝。他的神魂本源已经燃烧了大半,灵息已经所剩无几,肉身已经濒临崩溃,可他,不能放弃。
他缓缓伸出手,朝着归墟剑消散的方向,轻轻一握,残存的神魂本源与灵息,再次凝聚,化作一柄更加黯淡、却更加凌厉的归墟剑。剑刃上布满了裂痕,如同他的肉身一般,散发着濒死的气息。
“墨玄,今日,我便是粉身碎骨,也要从你手中,救走她!”
凌沧澜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淡金色魂光与鲜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化作一道淡金色的长虹,朝着墨玄冲去。
他将残存的所有神魂本源、所有灵息、所有执念,都注入了归墟剑中,长剑挥出,一道横贯整个归墟战台的淡金色剑气,朝着墨玄劈去。这一剑,是他的全力一击,是他的垂死挣扎,是他对清沅最后的执念。
墨玄看着朝自己劈来的剑气,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波澜,他周身的淡紫色天道之力疯狂涌动,化作一柄淡紫色的长剑,握在手中。长剑名为天道剑,由归墟的天道之力凝练而成,剑刃上布满了天道符文,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我便成全你,让你亲眼看着,她的莲碎魂灭。”
墨玄的声音冰冷,天道剑挥出,一道横贯整个归墟战台的淡紫色剑气,朝着凌沧澜的剑气劈去。
两道剑气,在归墟战台的中央,轰然碰撞。
“轰——!!!”
一声巨响,如同天地崩塌,鸿蒙碎裂,整个归墟战台剧烈地颤抖,四尊镇界魔像发出痛苦的嘶吼,怨骨石台出现了巨大的裂痕,归墟的法则裂隙开始疯狂地扩张。
淡金色的剑气与淡紫色的剑气碰撞的瞬间,淡金色的剑气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碎裂,淡紫色的剑气余势不减,朝着凌沧澜劈去。
凌沧澜瞳孔骤缩,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淡紫色的剑气,狠狠劈在他的身上,从左肩到右腹,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肉、骨骼、筋脉,瞬间被天道之力灼烧殆尽,露出了淡金色的魂丝骨骼。
“噗——!”
他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再次向后倒飞出去,这一次,他没有撞在镇界魔像上,而是直接摔在了锁神莲台的边缘,距离清沅的神魂虚影,只有咫尺之遥。
他的归墟剑,彻底化作淡金色的魂光,消散在空气中,再也无法凝聚。他的神魂本源,已经燃烧殆尽,灵息,已经彻底枯竭,肉身,已经濒临毁灭,浑身的魂丝裂痕彻底炸开,淡金色的魂光与鲜红色的血液,从他的周身疯狂溢出,染红了锁神莲台的莲座。
他趴在莲台边缘,缓缓抬起头,看向莲芯之中的清沅,她的神魂虚影已经变得近乎透明,只剩下淡淡的轮廓,九瓣莲华,已经碎裂了八瓣,只剩下最后一片,还在苦苦支撑,莲芯的魂玉,已经开始碎裂,她的神魂本源,已经濒临溃散。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神魂虚影,想要为她擦去眼角的魂泪,可他的手,却在距离她只有一寸的地方,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那是莲碎魂裂契的屏障,是天道的屏障,是永世无法跨越的屏障。
他的手,穿过了屏障,却无法触碰她的分毫,他的指尖,从她的神魂虚影中穿过,如同穿过空气,没有任何触感。
“清沅……”
凌沧澜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无尽的心疼、愧疚与绝望,泪水从他的眼中滑落,落在莲台之上,瞬间化作淡金色的魂泪,被莲台吸收。
清沅的神魂虚影,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凌沧澜,看着他眼中的泪水,看着他浑身的伤痕,她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温柔,她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同样被屏障挡住,她的指尖,从他的脸颊上穿过,没有任何触感。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用神魂,向他传递了最后一句话:
“沧澜,别再战斗了,我不疼,真的……”
话音落,最后一片莲瓣,在凌沧澜的注视下,彻底碎裂,化作淡红色的魂雾,被莲台吸收。
那是她最后一丝记忆,是她对他的最后一句告白:“沧澜,我爱你,永世不悔。”
莲瓣碎裂的瞬间,莲碎魂裂契彻底触发,莲芯的魂玉,轰然碎裂,清沅的神魂本源,瞬间溃散,化作漫天淡红色的魂雾,笼罩了整个锁神莲台。
她的神魂虚影,在魂雾之中,渐渐变得透明,渐渐消散,只留下最后一抹温柔的笑意,印在凌沧澜的脑海中,永世不灭。
“清沅——!!!”
凌沧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怒吼声响彻整个归墟战台,传入归墟的法则裂隙,传入鸿蒙的每一个角落。他想要站起身,想要抓住她溃散的神魂本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镇界魔像的锁链,死死钉在了怨骨石台上。
四尊镇界魔像的锁链,从他的肩颈、胸口、腰腹、脚踝,死死钉入,锁链上的天道符文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芒,源源不断地向他的体内,输送着禁锢之力与腐蚀之力。
四、剑碎魂散,永世钉台的死寂终局
弹指,清沅溃散的神魂本源,被锁神莲台强行吸收,莲台之上,九瓣莲华重新凝聚,却不再是莹白中泛着淡红,而是变成了纯粹的白色,没有任何光泽,没有任何温度,莲芯之中,再也没有清沅的神魂虚影,只剩下一颗冰冷的魂玉,嵌在其中。
那是无念莲魂,清沅的生魂与神魂本源,被莲台永久封锢,化作了无念、无思、无忆、无温的莲魂,永世不醒,永世存在。
凌沧澜看着莲台上重新凝聚的白色莲华,看着那颗冰冷的魂玉,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死寂与空洞。他的怒吼声,渐渐消散,他的泪水,渐渐干涸,他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只剩下锁链钉入身体的剧痛,与神魂本源燃烧殆尽的灼痛,在周身蔓延。
墨玄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低头看着趴在怨骨石台上,被锁链死死钉住的他,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漠然。
“凌沧澜,你输了。”
“她的生魂碎裂,神魂溃散,被封锢为无念莲魂,永世不醒,这便是你反抗天道的下场。”
凌沧澜缓缓抬起头,看向墨玄,眼中没有恨意,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死寂与空洞,他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如同蚊蚋:
“墨玄,你赢了……可你,得到了什么?”
墨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我得到了归墟的法则稳定,得到了天道的秩序,得到了永世无解的刑罚。这,就够了。”
话音落,墨玄抬手,一道淡紫色的天道之力,注入锁神莲台,莲台之上的白色莲华,缓缓闭合,将无念莲魂,永久封锢在其中。四尊镇界魔像的锁链,再次收紧,将凌沧澜的身体,死死钉在怨骨石台上,锁链上的腐蚀之力,开始疯狂地腐蚀他的肉身与神魂。
腐蚀之力如同千万条毒虫,从锁链钉入的地方,钻入他的体内,啃噬着他的皮肉、骨骼、筋脉、脏腑,啃噬着他残存的神魂,带来极致的腐蚀之痛,比之前的所有痛苦,都更甚百倍。
他的肉身,开始一点点被腐蚀,皮肉化作血水,骨骼化作粉末,筋脉化作细丝,脏腑化作脓水,只剩下淡金色的魂丝骨骼,还在苦苦支撑。他的神魂,开始一点点被腐蚀,残存的意识,开始一点点模糊,却被天道强行维系清醒,不能昏厥、不能麻木、不能消散,只能清醒感知着自己的肉身与神魂,被一点点腐蚀,一点点湮灭。
刹那,墨玄的身影,缓缓消散在归墟战台的入口,只留下冰冷的声音,在战台之上,久久回荡:
“归墟战台,永世不灭;锁神莲台,永世不启;无念莲魂,永世不醒;凌沧澜,你将被永世钉在怨骨石台,承受怨魂啃噬与腐蚀之力的双重痛苦,看着无念莲魂,永世煎熬,这便是天道对你的终极刑罚,永世无解,永世无终。”
墨玄的身影消散后,归墟战台的震动,渐渐平息,怨骨石台的裂痕,渐渐愈合,四尊镇界魔像,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锁链上的天道符文,闪烁得更加剧烈,腐蚀之力,更加浓郁。
锁神莲台之上,白色的莲华,彻底闭合,化作了一个白色的莲苞,悬浮在战台中央,没有任何光泽,没有任何温度,如同一块冰冷的玉,永世不动,永世不启。
凌沧澜被锁链死死钉在怨骨石台上,趴在莲台的边缘,距离那个白色的莲苞,只有咫尺之遥。他的肉身,已经被腐蚀得只剩下淡金色的魂丝骨骼,他的神魂,已经被腐蚀得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意识,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个白色的莲苞,只剩下无尽的死寂与空洞。
怨骨石台上的怨魂,开始疯狂地啃噬他的魂丝骨骼,每一次啃噬,都传来神魂被碾碎的极致剧痛,他的魂丝骨骼,开始一点点碎裂,一点点消散,却被天道强行重铸,重铸的剧痛,比啃噬的剧痛,更甚百倍。
碎而复铸,铸而复碎,
蚀而复生,生而复蚀,
永世循环,永世不休。
他看着那个白色的莲苞,看着清沅被封锢的无念莲魂,心中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心疼,没有愧疚,没有绝望,只有无尽的死寂。他知道,自己将永世钉在这里,承受着怨魂啃噬与腐蚀之力的双重痛苦,看着她的无念莲魂,永世不醒,直至天地崩塌,鸿蒙覆灭,混沌归寂,依旧如此,依旧循环,依旧无解。
归墟之底,法则裂隙缓缓闭合,归墟战台,悬浮在混沌之中,万籁俱寂,只有怨魂的尖啸,与锁链腐蚀的滋滋声,在战台之上,久久回荡。
怨骨石冷,锁链寒,
莲苞寂,魂封锢,
骨碎魂蚀,永世痛,
咫尺天涯,永世隔。
凌沧澜的魂丝骨骼,在怨魂的啃噬与腐蚀之力的腐蚀下,一点点碎裂,又一点点重铸,他的微弱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一遍遍回放着清沅最后的温柔笑意,回放着她最后的那句告白:“沧澜,我爱你,永世不悔。”
可他,再也无法回应,再也无法触碰,再也无法相守。
他只能永世钉在怨骨石台,看着那个白色的莲苞,看着他的挚爱,被封锢为无念莲魂,永世不醒,永世存在,而他,永世承受着极致的痛苦,永世活在死寂与空洞之中,直至永恒。
归墟战台,万古空寂,
一剑横天,终成空,
莲碎魂散,永世殇,
骨钉台,魂封莲,
永世无解,永世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