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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残师邀旧,一力横推万仙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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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前小引

凌沧澜被废去战神修为、跪地惨败之后,心有不甘,趁谢临渊携沈知意暂离九重天,暗中前往天界三清仙居,以昔日恩情、血脉盟约、天界权柄为诱,请来五位隐居万古的上古宿老——皆是开天时期便存在的太上仙尊,各掌一方法则,号称“天界五老”,平日不问世事,却受凌家先祖大恩,甘愿出山为凌沧澜撑腰。五老布下五帝镇神阵,于南天门外设下死局,欲将谢临渊彻底抹杀。本章极致铺陈战局,五老法则齐出、大阵碾压、天地变色,谢临渊以无上神君之威,单手破阵、一言镇仙、全程碾压式全胜,细节拉满、张力炸裂,彻底奠定三界至尊之位。

正文

九重天的云海自谢临渊携沈知意离去之后,平静了不过半日。

霞光依旧铺洒万里,灵鸟依旧盘旋仙山,天界众仙依旧沉浸在那位无上神君带来的震慑之中,无人敢提及清辉殿那场惨败,无人敢议论凌沧澜的落魄,更无人敢妄议沈知意重获自由的结局。仿佛前一日那道白衣横推九霄的身影,只是一场震慑心魂的幻梦,梦醒之后,天界依旧是那个等级森严、秩序稳固的三界中枢。

可唯有南天门外值守的天兵天将心底清楚,那份平静之下,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天界根基的滔天风暴。

风暴的源头,不是归来的神君,不是重获自由的莲身仙子,而是那个被废去修为、褪去战神光环、狼狈如丧家之犬的失败者——凌沧澜。

清辉殿内,狼藉依旧。

碎裂的白玉柱、满地的喜绸碎屑、干涸的金血痕迹、倾覆的供桌、崩碎的铃铛,无一不在提醒着凌沧澜那场彻头彻尾的惨败。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衣衫染血,铠甲早已化为废铁,三千年修为被抽离之后,仙脉干枯,神魂萎靡,连站起身都要耗费全部力气,再无半分昔日威震三界的战神风姿。

仙娥与侍卫早已被他尽数遣退,整座清辉殿,只剩下他一人,与满室的屈辱与死寂。

凌沧澜撑着颤抖的手臂,一点点从地面上爬起,膝盖弯曲的瞬间,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认命,反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不甘与怨毒。

他不甘心。

他是凌家后人,是天界历代战神传承者,是受天帝亲封、掌三界兵符的上神,是坐拥清辉殿、权倾九重天的掌权者。他怎么能输?怎么能败得如此狼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强娶而来、日夜执念的沈知意,被谢临渊那样轻而易举地带走,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谢临渊那淡漠的眼神、不屑出手的姿态、随手破去他一切挣扎的力量,还有沈知意投入那人怀中时泪流满面的欢喜,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反复切割着他仅剩的尊严与心智。

“凭什么……”

他低声嘶吼,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死野兽的绝望,“凭什么他一出生便是星河神君,凭什么他破境便可无敌,凭什么他能轻易得到一切,而我倾尽所有,却连一个人都留不住?!”

“我不服!”

“我死都不服!”

嘶吼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彻骨的怨毒。他清楚,以自己如今被废的修为,连靠近谢临渊周身三丈都做不到,更别提报仇、夺回沈知意、挽回自己的尊严。可他凌家世代镇守天界,受万仙敬仰,积攒的恩情、盟约、势力,早已盘根错节,深入天界每一处隐秘角落。

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一张连天帝都要礼让三分、连天道都要退让一步的底牌。

天界五老。

那是五位隐居于三清仙居深处、自开天辟地便存在的上古太上仙尊,分别执掌金、木、水、火、土五行本源法则,合称为“五帝宿老”。五老不问世事已逾万古,不拜天帝,不掌兵权,不入仙册,却手握天界最原始的法则权柄,一言可定仙门规矩,一术可碎虚空万里。

而凌家先祖,正是当年以自身神魂为祭,填补天界裂隙,救下五老性命的救世之神。

五老当年立下血誓:凌家后人,但有生死大难,五老必出山相助,以命相报,万死不辞。

这道盟约,藏于天界本源之中,无人敢违,无人能破。

这是凌沧澜最后的依仗,也是他妄图翻盘、抹杀谢临渊的唯一杀招。

凌沧澜咬碎牙尖,一口金血喷在身前虚空,以残存的凌家血脉为引,以先祖盟约为媒,颤抖着双手,结出一道早已失传万古的上古召神印。

印诀成型的刹那,九重天深处,三清仙居方向,五道微弱却厚重无比的仙息,轻轻一动。

凌沧澜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的希冀,他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殿外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留下一道血色脚印。他要亲自前往三清仙居,亲自求五老出山,亲自布下死局,将谢临渊那个毁了他一切的白衣神君,彻底抹杀在南天门外。

他要让沈知意亲眼看着,她等的人,为她破九霄的人,终究要死在他凌沧澜的手里。

半个时辰后,三清仙居。

此地位于九重天最顶端,云雾缭绕,法则环绕,仙气浓郁到化为液态,遍地皆是上古灵根,连一块普通的青石,都拥有万年修为。五座古朴无华的石殿,分立五行方位,殿外无门无窗,只有一层淡淡的本源光罩,隔绝一切尘世喧嚣。

这里是天界最神圣、最不可侵犯的禁地。

凌沧澜跪在五座石殿中央,浑身浴血,狼狈不堪,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以最卑微、最恭敬的姿态,叩首三次,声音嘶哑悲戚,字字泣血,句句叩击先祖盟约。

“五位太上仙尊在上,晚辈凌沧澜,凌家第三十七代传人,叩见五老!”

“先祖当年以神魂祭天,救五老于混沌裂隙之中,立下血盟,凌家有难,五老必助!”

“今日晚辈被奸人所害,修为尽废,尊严尽毁,凌家战神传承断绝,天界权柄旁落,求五位仙尊,出山相助,诛杀叛逆,重振凌家,稳固天界秩序!”

“那谢临渊,私自破禁,擅闯天界,重伤天界战神,藐视天道规则,强夺人妻,目无三界法则,若不诛杀,必成三界大患!”

“晚辈求五老,出手镇杀此僚,以正天界威严,以报先祖大恩!”

他字字句句,都将自己摆在“受害者”“天界正统”的位置,将谢临渊妖魔化为“叛逆”“祸乱三界的魔头”,刻意隐瞒自己强娶逼嫁、布禁困神的龌龊行径,只挑动五老心中对先祖的恩情、对天界秩序的维护。

话音落下,整片三清仙居陷入死寂。

良久,五座石殿之中,最中央那座金色石殿内,缓缓传出一道苍老、厚重、带着无尽岁月痕迹的声音,正是执掌金之法则的东方苍老君。

“凌家小儿,你所言,可是属实?”

“那谢临渊,真的敢无视天界法则,重伤战神,废你传承?”

凌沧澜心中狂喜,连忙磕头,声音愈发悲戚:“晚辈不敢有半句虚言!仙尊可探查天界记忆,清辉殿内一切,历历在目!他视天界万仙如无物,视法则如废纸,若五老不出手,他日他必踏平三清仙居,夺天界本源,三界将再无宁日!”

他刻意夸大其词,极尽挑拨,只为激怒五老,让五老彻底站在自己这边。

片刻之后,五座石殿同时震动,五道苍老而威严的身影,缓缓自殿内走出。

东方苍老君,执掌金之法则,周身金光环绕,手持上古镇仙剑,面容苍古,眼神锐利如剑。

南方赤焱君,执掌火之法则,周身火焰缭绕,赤发红须,气势狂暴,如同一尊焚天神尊。

西方沧溟君,执掌水之法则,周身水雾弥漫,白发白须,神色淡漠,掌控万里江河。

北方玄壤君,执掌土之法则,周身黄云笼罩,身形魁梧,厚重如山,手握大地权柄。

中央青元君,执掌木之法则,周身青气环绕,面容温润,却暗藏生机寂灭之威。

五位上古宿老,皆是身高丈余,仙袍古朴,每一位身上散发出的仙息,都足以碾压当代任何一位上仙,五人联手,法则交织,足以将整个九重天,重新回溯到开天时期。

这是天界最顶级的战力,是连天帝都要躬身行礼的存在。

五老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凌沧澜身上,又以仙识扫过清辉殿、南天门外,瞬间洞悉了前因后果。可先祖盟约在前,凌家恩情在后,加之凌沧澜刻意挑拨,让五老心中生出“谢临渊藐视天界、破坏秩序”的怒意。

东方苍老君缓缓开口,声音威严,响彻三清仙居:

“凌家先祖有恩于我等,血盟不可违。”

“谢临渊破禁而出,横行天界,重伤战神,废你传承,确实藐视天界威严。”

“我等五人,今日便出山,为你讨回公道,镇杀此僚,以正天界法则!”

凌沧澜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喜色,重重叩首:“多谢五位仙尊!多谢五位仙尊!晚辈此生不忘大恩!”

五老不再多言,周身法则之力涌动,五行之光交织,在南天门外的虚空之中,缓缓布下一道上古绝杀大阵——五帝镇神阵。

此阵以五方五行本源为基,以五老神魂为引,以天界龙脉为势,号称神入则镇,魔入则灭,无上神只入内,也要褪一层神魂。阵成之时,整个九重天剧烈震颤,云海倒卷,星辰移位,法则轰鸣,所有天界仙众都感受到了那股足以抹杀一切的恐怖威压,纷纷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凌沧澜站在阵后,看着眼前这座笼罩万里、光芒万丈的绝杀大阵,脸上露出狰狞而怨毒的笑容。

谢临渊,你再强,能强得过五位上古宿老?

你再无敌,能破得了五帝镇神阵?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今日,我要让你魂飞魄散,让沈知意永远留在我身边!

而此刻,星河之畔。

谢临渊正拥着沈知意,坐在星河中央的莲台之上,周身亿万星辰环绕,星光温柔洒落,落在她素白的衣袍上,映得她眉眼如画。他正以指尖轻轻梳理她垂落的长发,动作温柔至极,眸底满是宠溺,将她之前受的所有委屈,都以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抚平。

沈知意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星河之中自由的气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安稳与幸福。锁仙链留下的细微痕迹,早已被他的星河本源治愈,浑身轻松自在,再无半分束缚。

“在想什么?”谢临渊低头,轻声问道,声音温柔得如同星光流淌。

沈知意抬眸,望着他璀璨如星河的眼眸,轻声道:“在想,以后都能这样,安安静静陪在你身边,再也不用隐忍,再也不用害怕,再也不用身不由己。”

谢临渊轻笑,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正要开口回应,忽然,眸中星河微闪,周身气息轻轻一凝。

他感受到了。

九重天南天门处,五行法则交织,上古大阵成型,五道万古宿老的仙息,带着绝杀之意,直指他的神魂。

还有一道微弱却怨毒的气息,藏在大阵之后,如同阴沟里的老鼠,死死盯着他,满是不甘与杀意。

是凌沧澜。

那个惨败的失败者,不甘心,找来了援兵。

沈知意感受到他周身气息的细微变化,连忙坐直身子,握住他的手,眼中露出一丝担忧:“临渊,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谢临渊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眸底重新恢复温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安抚:“无事,只是几只藏在天界角落里的老虫子,被凌沧澜挑动出来,妄图碍眼罢了。”

“你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很快处理干净,回来陪你看星河日落。”

他语气平淡,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五位上古宿老、不是绝杀大阵,只是几只微不足道的蚊虫,随手便可拍死。

沈知意知道他的强大,可依旧忍不住叮嘱:“你小心一些,凌沧澜不甘心,必然会做极端的事,那些人……”

“放心。”谢临渊打断她,眸底闪过一丝淡漠的威严,“在我面前,无论他找来谁,布下什么阵,都只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等我。”

话音落,他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白衣一拂,身影瞬间从星河莲台上消失,只留下一缕温柔的星光,缠绕在她的指尖,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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