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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深宫夜探释疑云,帝心唯姐是归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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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寒见状,缓步上前,垂首低声道:“殿下,属下守在殿外,今夜长信宫加派护卫,保证无人惊扰陛下与殿下安歇。”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褪去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细致的关切。

赵长信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冷峻的面容上,轻声道:“今夜辛苦你了,夜探紫宸殿凶险万分,多亏了你。”

“属下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沈惊寒垂首,不敢与她对视,墨眸中藏着浅浅的暖意,却依旧恪守分寸,“属下告退,在外守护。”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静思轩,带上殿门,动作轻得没有半分声响。

站在廊下,夜风拂过他的衣袂,带来莲池的清香。他抬眸望向静思轩的窗棂,烛火映出公主温柔的身影,映着帝王安睡的容颜,那是他十数年如一日,想要守护的安稳。

他没有离开,就站在廊下的翠竹旁,身姿挺拔如松,如同暗夜中最忠诚的守护者,一动不动,守着殿内的温暖,守着心尖上的人。

知画、知书带着宫人悄悄退下,整个长信宫陷入了寂静,只有廊下的宫灯燃着暖光,映着沈惊寒孤寂而坚定的身影。

他就这样站了一夜,从三更到五更,从夜色深沉到东方泛白,未曾挪动半步,未曾有半分懈怠。

夜露打湿了他的衣摆,凝在发梢,化作细小的水珠,他却浑然不觉,所有的心神,都系在殿内的公主身上。

五更天,晨钟敲响,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穿透云层,洒在云深阙的琉璃瓦上,泛出淡淡的金光。

赵珩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枕在皇姐的腿上睡了一夜,连忙起身,愧疚地看着赵长信:“皇姐,朕耽误你歇息了,都怪朕。”

“无妨。”赵长信揉了揉发酸的腿,眼底满是宠溺,“快回紫宸殿更衣吧,早朝时间快到了,别让百官等急了。”

“嗯!”赵珩点点头,走到殿门口,又回头看向赵长信,挥了挥小手,“皇姐,朕下朝就来看你,给你带御膳房新做的莲子糕!”

“好。”赵长信笑着应下。

赵珩这才开开心心地带着小禄子离开长信宫,步履轻快,全然是少年人的模样。

待帝王离去,赵长信才缓缓走到殿门口,推开殿门,一眼便看到廊下翠竹旁,那道站了一夜的挺拔身影。

沈惊寒听到动静,立刻转身行礼:“殿下。”

他的衣摆被夜露打湿,发丝凝着水珠,面容依旧冷峻,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半分疲惫。

赵长信的心轻轻一动,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轻声道:“站了一夜,怎不去偏殿歇息?”

“属下职责所在,不敢懈怠。”沈惊寒垂首,语气恭敬,“陛下已安全回宫,长信宫一夜安稳,并无异常。”

他从不邀功,从不诉苦,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坚守,都只化作一句简单的职责所在。

赵长信没有再多说,只是转身吩咐知画:“去端一碗暖身的姜茶来,给沈统领驱驱寒。”

“是,殿下。”

沈惊寒连忙躬身推辞:“殿下不必费心,属下身体强健,不惧寒凉。”

“让你喝,你便喝。”赵长信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夜寒露重,不可逞强。”

沈惊寒垂首,不再推辞,墨眸中藏着浅浅的暖意,心底泛起一丝细密的甜,却依旧恪守分寸,站在廊下,不曾靠近殿门半步。

知画很快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递到沈惊寒面前。他双手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他小口小口地喝着,姜茶辛辣,却暖了一夜的寒凉,更暖了心底的角落。

赵长信站在殿门口,看着他低头饮茶的模样,晨光洒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心底那份十数年的情意,轻轻泛起涟漪,却也只是浅浅藏起。

她是长公主,他是侍卫,身份有别,礼法森严,她不能,也不敢轻易表露分毫。

情意如长信宫的白莲,含苞待放,缓缓生长,不疾不徐,静待时光。

这一日,云深阙依旧是一派盛世安稳之象。

赵珩上早朝,依旧假意对孙毓委以重任,夸赞其“心系国本”,引得孙毓愈发得意,以为帝王真的与长公主离心,暗中加紧串联外戚官员,准备在郊祀大典上一举发难。

朝中百官各怀心思,唯有丞相张俭、太尉周凛等先皇后旧臣,心中清楚长公主与帝王姐弟同心,暗自配合,布下天罗地网,只待收网。

赵长信则在长信宫静养,赏竹、观莲、抄经,看似不问世事,实则暗中与心腹旧部传递消息,做好郊祀大典的配合准备。

沈惊寒则依旧履行御前侍卫统领的职责,白日护卫在赵珩身边,寸步不离,夜晚便守在长信宫廊下,默默守护,分寸不失,守护之意藏于行动,爱慕之情敛于心间,男女主的情意,依旧在缓慢而温软地流淌着,未曾有半分急促的进展。

时光缓缓流逝,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郊祀大典之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景和帝赵珩率文武百官,从云深阙出发,前往天坛祭天,祈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长公主赵长信身着华服,随行在侧,雍容华贵,气度不凡。

沈惊寒一身御前侍卫蟒袍,腰佩长刀,身姿挺拔,护卫在帝王与公主身侧,目光锐利,警惕四周,将所有危险隔绝在外,目光却始终悄悄落在赵长信身上,藏着满心的守护。

孙毓等外戚官员意气风发,跟在百官之中,眼底满是得意,只待祭天仪式开始,便当众发难,弹劾长公主,掌控朝政。

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不知,这一切都是帝王与长公主布下的诱敌之局,一张天罗地网,早已为他们张开。

天坛之上,香烟缭绕,礼乐齐鸣,祭天仪式正式开始。

待到献祭环节,孙毓看准时机,猛地出列,跪地叩首,高声道:“陛下,臣有本奏!长公主赵长信,虽有辅政之功,却归政之后仍结党营私,干预朝政,功高震主,藐视皇权,恳请陛下削夺其公主仪仗,严惩不贷,以正朝纲!”

话音落下,他事先串联好的外戚官员纷纷出列,跪地附和,联名弹劾,一时间,天坛之下,气氛凝重。

太后一党的内侍宫人,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妄图施压。

赵珩坐在龙椅上,故作震怒,看向赵长信:“皇姐,此事当真?”

赵长信站起身,神色平静,目光扫过跪地的孙毓一党,语气清冷:“孙太傅,本宫归政两年,闭门静养,不问朝政,何来回党营私、干预朝政之说?你无凭无据,污蔑本宫,是何居心?”

孙毓以为长公主慌乱,愈发得意,高声道:“臣有证据!长公主暗中联结先皇后旧臣,私藏兵符,意图不轨!”

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赵珩猛地一拍龙椅,龙颜大怒,厉声喝道:“孙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离间朕与皇姐的骨肉亲情,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勾结外敌,妄图掌控朝政,真当朕是傀儡不成!”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

孙毓脸色骤变,瘫软在地:“陛、陛下……”

“证据在此,你还敢狡辩!”赵珩挥手,侍卫立刻呈上孙毓结党营私、勾结外敌的密信与账本,“朕与皇姐姐弟同心,岂容你等奸臣挑拨!今日,朕便替天行道,将你等外戚乱党,一网打尽!”

太尉周凛立刻调动亲兵,将孙毓一党团团围住,束手就擒。

太后在后宫听闻消息,气急攻心,却被长公主的心腹尚宫苏婉封锁后宫,寸步难行。

一场看似凶险的郊祀大典,转瞬之间,便以帝王与长公主姐弟同心、拔除奸佞告终。

天坛之上,阳光灿烂,礼乐重鸣。

赵珩快步走到赵长信身边,拉着她的手,面向百官,高声道:“朕以大靖帝王之名昭告天下,长公主赵长信,乃朕至亲,功在社稷,德昭天下,朕此生唯信长姐,唯敬长姐,谁敢再离间朕与长姐,杀无赦!”

百官跪拜,山呼万岁,声震天坛。

赵长信看着身边意气风发、满眼依赖的弟弟,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

沈惊寒站在百官之前,护卫在侧,看着公主温柔的笑颜,墨眸中泛起浅浅的暖意,依旧垂首而立,恪守侍卫本分,未曾靠近,未曾多言。

他的守护,依旧沉默;他的情意,依旧深藏。

男女主的情愫,依旧如长信宫的白莲,缓缓生长,不疾不徐,未曾有半分急促的进展。

郊祀大典落幕,奸佞尽除,外戚势力被彻底清除,大靖朝堂重归清明,云深阙再无纷争暗流。

赵珩彻底掌控皇权,却依旧每日必来长信宫请安,黏着长姐,做个极致的姐控少年帝王。

赵长信依旧居于长信宫,赏竹观莲,安享安稳岁月。

沈惊寒依旧是御前侍卫统领,白日护帝,夜晚护宫,三步之外,默默守护,将满心情意藏于心底,分寸不失,陪伴绵长。

深宫万里,岁月静好。

姐弟同心,江山安稳。

情愫慢热,守护无期。

云深阙的夜色,依旧温柔;长信宫的莲香,依旧绵长。

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意,那些刻入骨髓的亲情,那些守在身侧的安稳,都在时光里,缓缓流淌,岁岁年年,永不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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