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跟他比怎么样（2/2）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却还在强撑着：“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那双桃花眼里，那抹灼人的亮光渐渐暗淡下去，浮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动，唇角的弧度向下弯着。

“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却还在坚持说下去：

“我干干净净的，从来没跟别的女人有过近距离接触。我长得不差，天赋不差，对你也——”

“抱歉。”江玥汐打断了他。

那两个字很轻，很软，却像一堵无形的墙，把他所有的话都挡了回去。

她看着他，眼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温柔的、却无法动摇的平静：“谢谢你的喜欢。但对我来说，你只是师兄。”

苏砚的身体微微僵住。

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更亮了，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江玥汐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远处那片湖岸走去。

苏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风吹过，拂起他的衣摆，吹乱他额角的碎发。

那顶赤金发冠在日光下依旧闪闪发光，却再也照不亮他眼底那片黯淡。

冷亦清从树林里走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

苏砚孤零零站在湖边，垂着头，手里握着那把折扇，扇骨被他攥得发白。

江玥汐的背影正朝远处走去，越来越远。

冷亦清停下脚步，日光落在身上。

一袭白衣在日光下白得近乎刺眼，衣料柔软却挺括，剪裁得恰到好处，把那一把窄腰勾勒得愈发分明。

墨发低低束着，只用一根素白的发带随意系住，余下的发丝披散在肩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冷得像千年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日光落在他脸上，把那清冷出尘的五官映得愈发分明，眉峰如刀裁，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薄唇抿成一条淡漠的弧线。

那张脸没有多余的表情，却比任何表情都更有压迫感。

苏砚对上那道目光，展开那把折扇，在胸前轻轻摇了摇。

“看什么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张扬，“不就是比我早认识她几天吗？装什么装？”

冷亦清没有说话，只是迈步朝他走来。

苏砚收了扇子，握紧扇骨，迎上他的目光：“我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么。天天冷着张脸，话也不说几句，动不动就消失——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

冷亦清停下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波动，只有一片淡漠的、居高临下的不屑。

“你只会添乱，每次都是她收拾烂摊子。”

苏砚的眉头瞬间拧紧。

冷亦清继续，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还天天往她眼前凑，看着就碍眼。”

两人之间只剩三丈距离。

日光从头顶洒落，把两道身影镀上一层金辉。

一道红衣张扬，一道白衣清冷。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苏砚先扬起了扇子，也许是冷亦清先抬起了手。

下一瞬，两道身影已经缠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