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暗影要的是利刃，不是软柿子（2/2）

“动静闹太大，首领让我来看看。”

“他先动手的。”吴小九掸了掸衣袖上的灰。

鬼山踢了踢腾蛇的腿，见对方只剩哼哼的力气，才慢悠悠道：

“首领说，暗影不养废物，也不留挑事的。这货的‘肆’号，暂时空着了。”

他抛给吴小九一个瓷瓶，“疗伤的，免得明天任务没力气。”

吴小九接住瓷瓶，看着鬼山拖走腾蛇的背影，眸色渐深。

看来朱雀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所谓的规矩，从来都只约束弱者。

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他握紧了腰间的令牌。

这暗影组织，比他想的还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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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端坐于石亭主位，指尖叩击着棋盘边缘，红袍在灵植光晕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下手够狠。”

她抬眼看向阶下的吴小九，凤眸半眯，语气听不出喜怒：

“暗影铁律严禁内斗，你偏要废了腾蛇双腿，当我这首领是摆设？”

吴小九垂眸而立，脊背却挺得笔直：“腾蛇寻衅在先，三招之内便下杀手，若非我反应快，此刻已是地下枯骨。”

他抬眼迎上朱雀的目光，毫不避讳，“若我今日退让半步，明日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柒’号头上。

暗影要的是利刃，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点，想必首领比我更清楚。”

朱雀忽然笑了，笑声在洞窟中荡开，带着几分玩味：

“好一个‘利刃’！有点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她指尖一弹，一枚白玉棋子落在吴小九脚边，

“说起来，当年那麒麟刚入暗影时，也像你这般，敢把挑衅者的胳膊卸下来当见面礼。”

她起身踱步，红袍曳地如火焰流动：“腾蛇那废物，在组织里作威作福仗势欺人久了，早该有人治治。

你废他双腿，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吴小九眸色微动，果然如他所料，朱雀并非真要问罪。

“不过，”朱雀话锋一转，指尖指向棋盘上的“将”位，

“你断了腾蛇的路，楚清涵和李长清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李家势力庞大，这两股势力缠上你，可比对付一个腾蛇麻烦百倍。”

她忽然抬手，一枚令牌从袖中飞出，稳稳落在吴小九掌心。

令牌通体漆黑，刻着“柒”字，边缘泛着幽蓝微光。

“这是‘柒’号的正式令牌。”朱雀的声音沉了几分，

“三天后的任务取消，换一个——去端了玄天宗在城西的药铺，那里是楚清涵私藏禁药的窝点。”

吴小九接住棋子，指尖冰凉：“首领不怕我再坏规矩？”

“坏规矩的前提，是有本事承担后果。”

朱雀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别死了。”

门关上的瞬间，吴小九握紧了那枚白玉棋子，棋子上的温度，竟和他此刻的心跳一样，灼热得惊人。

玄天宗，楚清涵……他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的寒意，比夜色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