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明:朱标的双胞胎弟弟 > 第407章 诛九族,夷三族

第407章 诛九族,夷三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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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朱标骨子里,早已继承了老朱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杀伐果断,那份狠绝与决绝,半点不比父皇逊色。

只是,相对于朱元璋的铁血屠戮、毫不留情,朱标更懂得收敛,更懂得分寸,他将那份杀伐,藏在了温润的外表之下,以宽厚仁慈的姿态示人——他不是不杀,而是不滥杀;不是狠不下心,而是懂得留有余地。

朱槿心中清楚,历史上贯穿洪武一朝的四大案,其中胡惟庸案、空印案、郭桓案这三大案,朱标都直接参与其中。可他从来都不是父皇屠戮的帮凶,恰恰相反,在空印案中,他冒死直谏,拦着父皇滥杀无辜,救下了大批被牵连的官员;在郭桓案中,他亲自复核案件,坚持分清真伪、分清主从,不准父皇乱株连,硬生生将无数人的死刑改为流放、徒刑;在胡惟庸案中,他拼了命跪求父皇,甚至以死相逼,救下了自己的恩师宋濂。

这三大案的本质,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反贪、整治吏治,而是父皇要集中皇权,要把天下所有的权、所有的钱、所有的规矩,全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而父皇朱元璋,自始至终都打着一手精妙的帝王算盘。他深谙“恩威并施”的驭下之道,也清楚朱标温润宽厚的性子,恰好能成为他铁血统治下的“缓冲”。

于是,他便借着自己的铁血屠戮,大刀阔斧地清除朝堂异己、剪除潜在威胁,将所有可能动摇皇权的隐患一一扫平,牢牢攥紧天下的权柄;又借着朱标的苦苦劝阻,上演一出“父严子慈”的戏码。

一杀一劝之间,帝王的威严与太子的仁厚形成鲜明对比,既不动声色地巩固了自己的皇权,又顺理成章地给朱标留下了宽厚仁慈、体恤官员、心怀天下的好名声,为朱标日后登基、收服民心铺好了路。

就像每逢大案,遇上罪该株连九族的重犯,朱元璋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沉如寒铁,语气不容置喙地颁下屠尽九族的旨意,眼底是帝王独有的狠绝与决绝,

殿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求情——他们都知晓,这位洪武皇帝的怒火,无人能挡。

此时,朱标便会躬身出列,立于丹陛之下,神色恭敬却坚定,语气恳切地轻声劝阻:“父皇,儿臣以为,罪臣作恶,当惩首恶、宽胁从。若屠戮九族,难免牵连太多无辜老弱妇孺,恐失天下民心,不如夷其三族,以正典刑,亦留几分仁厚。”

他身姿挺拔,眉眼间满是悲悯,却又不失储君的分寸,既没有冒犯父皇的威严,又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这番劝阻,既保住了罪臣家族中那些无辜之人的性命,也让殿下文武百官暗自感念太子的仁慈,更让天下百姓听闻后,无不称赞太子贤明;而朱元璋顺水推舟,准了朱标的请求,非但没有损失半分威严,反倒显得自己赏罚分明、善于纳谏,君臣相得的模样,更能稳固朝堂人心,这便是他藏在铁血之下的帝王智慧。

朱槿看着依旧失魂落魄的朱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不耐,却又满是维护:“行了,别愣着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像什么话。”

他抬眼看了一眼文华殿内,烛火已经亮起,隐隐能看到殿内的身影,语气又沉了几分:“今日咱爹找我们,断然不会提你那点破事,更不会追究你的过错,你就放宽心,别自己吓自己。”

“快进去吧,老头子性子急,等久了,又该发脾气了,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句好话能哄好的了。”

朱标缓缓回过神来,眼底的震惊与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与愧疚。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对着朱槿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还有几分沙哑:“好,听你的。二弟,今日之事,多谢你了。”

朱槿摆了摆手,嘴角又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快去进去吧,别让父皇等急了,我可不想陪着你一起挨骂。”

文华殿内的烛火燃了一夜,朱元璋、朱标与朱槿父子三人,促膝长谈至后半夜,殿门紧闭,隔绝了所有声响,没人知晓殿内究竟谈及了什么——或是朝堂吏治的整顿,或是吕府之事的余波,亦或是日后大明的安稳与储君的担当,唯有殿外的侍卫,默默守到天明。

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只因今日要举行隆重的封王仪式,朱标与朱槿才躬身辞行,一同离开了文华殿,并肩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一夜长谈,二人眼底都带着几分淡淡的疲惫,却依旧步履沉稳,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语气间满是兄弟间的默契。

不多时,东宫便已近在眼前。东宫外的廊下,宫正玉儿早已身着规整的宫装,静静等候在那里,身姿挺拔,神色恭敬,手中端着一个铺着明黄色锦缎的托盘,托盘之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套冕服——那是马皇后亲手为朱槿缝制,专供今日封王仪式所用,针脚细密,纹饰精美,处处透着疼惜与重视。

朱标率先目光一顿,目光落在托盘上的冕服上,眼底掠过一丝温和的艳羡,脚步放缓,转头看向身旁的朱槿,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又藏着几分真心:“二弟,有时候,孤是真羡慕你。你这套冕服,可是母后亲手缝制的,这般殊荣,就连父皇,都未曾有过啊。”

朱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托盘上的冕服,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伸手轻轻拍了拍朱标的胳膊,安抚道:“行了行了,太子爷就别在这儿吃醋了。一夜没歇,快去东宫洗刷更衣,换上你的礼服,今日可是封王大典,耽误不得。”

他说着,还故意伸了个懒腰,眼底露出几分慵懒,语气带着几分抱怨:“早点把仪式办完,我也好回去补觉。我可没你这般天生的‘牛马圣体’,经得起熬夜折腾,再熬下去,怕是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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