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明:朱标的双胞胎弟弟 > 第443章 丞相终废,暗流涌动

第443章 丞相终废,暗流涌动(2/2)

目录

朱元璋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几分“委屈”与“为难”,抬手示意百官平身,语气沉重地说道:“众卿平身。丞相之制,绵延近一千七百年,自秦始,至大明,代代沿用,乃是古之定制。李善长辅佐咱多年,劳苦功高,今日他辞官归乡,又请废丞相,咱心中实在不忍啊。”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李善长,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善长,你随咱打天下,出生入死,咱待你不薄,你为何执意要辞官?丞相之位,除了你,咱还能信得过谁?你若嫌辛苦,咱便给你减些政务,不必非要归乡啊。”

李善长连忙出列,躬身叩首,语气恭敬而坚定:“陛下恩宠,臣铭记于心。只是臣年事已高,精力衰微,恐难再担丞相之重,致误国事,辞官归乡,乃是臣深思熟虑之举。至于废除丞相,臣所言,皆为大明社稷着想,丞相之弊,日积月累,若不废除,终成大患,还请陛下以天下为重,采纳臣之谏言。”

朱元璋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神色愈发沉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咱知晓你心意已决,也知晓众卿皆是为了大明。既然你们都恳请废除丞相,咱若是再执意挽留,便是不顾天下社稷了。”

他抬手,声音洪亮而坚定,传遍整个奉天门:“传咱旨意,自今日起,废除丞相之制,撤销中书省,六部直接对咱负责,天下大小政务,皆由咱亲裁!往后,大明再无丞相之位,永不再设!”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鸦雀无声,百官皆面露震惊,随即又纷纷躬身叩首:“陛下圣明!”

绵延了一千六百八十八年的丞相制度,从秦武王二年始,至洪武初年终,历经千年风雨,见证了无数王朝更迭,如今,在朱元璋的一道旨意下,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这一举动,代表着皇权彻底登顶,再无任何势力能够制衡;代表着延续千年的“君臣共治”格局彻底终结,大明进入“皇权独一、天下独尊”的新时代;代表着朱元璋集权于一身的心愿,终得实现,朱家江山的皇权根基,愈发稳固。

与历史上那场血流成河的胡惟庸案不同,这一次,朱元璋没有动一刀一兵,没有诛杀一人,仅凭一场舆论引导,一场朝会决议,便平稳地废除了丞相制度,既达成了目的,又保全了朝堂体面,也印证了朱槿心中的想法——朱元璋,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只会杀戮的帝王。

当日夜幕降临,应天城渐渐陷入沉寂,唯有明王府的庭院中,灯火微凉。朱槿身着月白锦袍,独自站在院中,抬眼望着夜空,一轮圆月高悬,清辉洒落,将庭院照得一片皎洁。来到这个时代这么多年,朱槿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人如此喜欢赏月——不是因为月亮有多美,而是因为这漫长的夜晚,实在太过无聊,唯有这一轮明月,能相伴左右,排解心中的孤寂与怅惘。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蒋瓛身着便服,引着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黑帽的人走了进来,那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黑帽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周身散发着几分谨慎与谦卑。

朱槿没有回头,依旧望着夜空,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疏离:“你不该来本王的王府。”

话音刚落,那黑衣人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形微微颤抖,缓缓抬手,掀开了头上的黑帽——露出一张精明干练,却又带着几分惶恐与恭敬的脸,正是如今的应天知府,胡惟庸。

胡惟庸叩首在地,语气恭敬至极,眼中满是敬佩:“王爷,下官胡惟庸,叩见王爷。下官早听闻明王殿下胸有丘壑,深谋远虑。如今丞相制度废除,韩国公辞官归乡,下官深知,唯有追随王爷,才能得明主,才能为大明效力,恳请王爷收留,下官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槿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胡惟庸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不禁感慨——这可是《明史·奸臣传》中赫赫有名的人物,是历史上最后一位丞相,前世的他,权欲熏心,独断专行,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如今,他的靠山李善长辞官归乡,丞相制度也被废除,他失去了往上攀爬的最大资本,居然能放下身段,主动来投奔自己,甚至愿意为自己效犬马之劳。

朱槿沉默片刻,语气平淡地开口,带着几分试探:“若是本王让你不再为官,从此闲居度日,你愿意吗?”他倒要看看,这位历史上权欲熏心的奸臣,如今是否真的能放下权力。

让朱槿没有想到的是,胡惟庸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叩首道:“下官愿意!只要能追随王爷,无论王爷让下官做什么,下官都心甘情愿,为官与否,并无大碍。”他心中清楚,如今的自己,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资本,唯有依附明王朱槿这棵大树,才能保全自身,才有未来可言,权力再多,若不能保命,一切都是空谈。

朱槿看着他坚定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好,本王知晓了。你先回去,准备准备,过阵子,本王会让人联系你。”

“谢王爷!谢王爷!”胡惟庸喜出望外,连连叩首,随后起身,重新戴上黑帽,躬身退下,脚步轻快,显然是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看着胡惟庸离去的背影,朱槿转头看向身旁的蒋瓛,语气随意地问道:“蒋瓛,你说,让胡惟庸去负责海外贸易,可好?”

蒋瓛躬身而立,语气恭敬,毫不犹豫地说道:“二爷说的都好,二爷自有考量,属下只听二爷吩咐。”在他心中,朱槿的决策,从来都是正确的,他只需尽心执行便是。

朱槿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蒋瓛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你啊,总是这般盲从。行了,回去早点休息吧,养精蓄锐,本王有种预感,这王府的安静日子,怕是过不了多久了。”

蒋瓛躬身应道:“属下遵旨。”

随后,便悄然退下,庭院中,只剩下朱槿一人,依旧望着那轮圆月,眼底闪过一丝深邃。

他望着那轮澄澈的圆月,心中不禁暗自腹诽:这般月色,古往今来不知引来了多少文人墨客吟诗作赋,可为什么我看到月亮,就偏偏想不出一句像样的诗来呢?!明明眼前景致绝佳,胸中却无半分诗兴,反倒只剩满心的算计与谋划,倒显得有些辜负这良辰美景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