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万年血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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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站在一片废墟上，看着那些死去的世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继续战斗。

……

第九个千年，仙的收割者几乎消失了。不是因为他们怕了，是因为他们完成了任务。

诸天万界，有八成已经变成了死域。那些幸存的世界，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但天庭还在。

那些弟子，那些界主，那些圣人，他们还在。他们浑身是伤，衣甲破烂，法器残破，但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

……

第十个千年。

仙来了。

不是仙的奴仆，不是仙的傀儡，是仙本人。

白色的光芒从星空深处涌来，照亮了整片虚空。

那光芒不是温暖的，是冰冷的，像无数把刀子，刺进每一个人的眼睛。光芒中，走出一个人。

那人穿着白色道袍，长发披散，面容普通，但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他的气息浩瀚如海，深邃如渊，比王昊见过的任何一个存在都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整片星空都在颤抖。

初，第一个仙！

他看着王昊，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你还在。”

王昊握紧斩圣剑胎，剑身上四十一道圣光同时亮起。

“老子说过，不会让你得逞。”

初摇头。

“本座不是来得逞的。本座是来结束的。纪元大劫，要结束了。诸天万界，八成都已被收割。剩下的两成，本座可以留给天庭。条件是——你加入本座。”

王昊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做梦。”

初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扫过王昊身后那些浑身浴血的天庭弟子，扫过那些残破的飞舟和法器，扫过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星空。

“那你和你的天庭，都会死。”

王昊握紧剑柄。

“那就死。”

初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一丝复杂。有意外，有不解，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活。你的天庭也可以活。为什么非要死？”

王昊看着他，一字一顿。

“因为老子是人。不是仙。不是收割者。不是畜生。老子会站着死，不会跪着活。”

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星空深处走去。他的背影很瘦，像一根枯竹，在星光中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本座给你一百年。一百年后，本座再来。到时候，你若还是这个答案，本座就亲手灭了天庭。”

他的身影消失在星光中。只剩最后一句话，在虚空中回荡。

“好好想想。”

王昊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的白光，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朝天庭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一片废墟。身前，是那些等他回去的人。

“一百年。”他喃喃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