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残存的意识（1/2）

就在这时，那扇大门的逆向旋转速度陡然加快！漆黑的纹路彻底覆盖了火焰星辰徽记，整扇大门变得如同通往深渊的入口！

轰——！！！

大门并未开启，但其正中央，那被黑暗彻底侵蚀的徽记核心处，猛地**向内塌陷**，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漆黑漩涡**！

漩涡之中，无数**扭曲、痛苦、充满怨毒的黑色面孔**时隐时现，发出无声的哀嚎。冰冷的吸力从中传出，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热量乃至微弱的灵气。

紧接着，那漆黑漩涡剧烈波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挣扎着、要从漩涡的另一端挤过来！

周明远全身绷紧，蓄势待发。

然而，预想中的庞然大物或恐怖怪物并未出现。

从漆黑漩涡中“挤”出来的，并非是实体，而是……**一团浓郁到化不开、不断翻腾蠕动的漆黑阴影**！

这团阴影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拉伸成模糊的人形，时而收缩成扭曲的球体，表面不断浮现出各种痛苦扭曲的面孔和断裂的法则锁链。其核心处，隐约可见一点**暗红色的、如同余烬般的光芒**在微弱闪烁，仿佛随时会熄灭，却又散发着一种**古老、暴虐、与周围黑暗格格不入**的气息。

这团阴影的气息，与那漆黑漩涡同源，冰冷混乱，充满吞噬欲望，但其核心那点暗红光芒，却又让周明远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感**？不是亲切，而是某种道韵层面的“似曾相识”。

“窃道”的混乱，与“火焰锻造”的暴虐，竟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强行融合**在了这团阴影之中？而且，这阴影的状态极不稳定，两种力量在其内部不断冲突、撕扯，让它发出无声的、充满痛苦的震颤。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被污染的遗迹核心？还是当年那场战斗中，某个存在的残魂与“窃道”之力结合产生的怪物？

就在周明远惊疑不定之际，那团翻腾的漆黑阴影，突然停止了蠕动。

阴影表面，那些痛苦扭曲的面孔暂时隐去。

一个**嘶哑、干涩、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的声音，竟然直接从阴影核心（那点暗红光芒附近）传出，回荡在死寂的“百锻厅”中：

“混沌……的气息……还有……山河的……重量……”

“你……不是‘他’……但……很像……”

“讨厌……的味道……”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混乱与痛苦，逻辑不清，但确确实实是在**口吐人言**！而且，它竟然一口道破了周明远身负混沌之力与“小山河印”！

周明远心中一震！这东西有意识？而且能如此清晰地辨识力量本质？

“你是谁？赤燎他们呢？”周明远沉声问道，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对方每一个细微的波动。

“谁？我……是谁？”阴影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剧烈翻腾起来，内部那暗红光芒与黑暗的冲突更加明显，发出滋滋的声响。“赤……燎？那些……蝼蚁……食物……新鲜的……灵魂……”

食物？！周明远眼神一冷。看来赤燎他们凶多吉少，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灵魂被这鬼东西吞噬或囚禁了！

“放他们出来！还有，把侵入我同伴体内的侵蚀力量收回！”周明远语气森寒，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同伴？那只……小东西？”阴影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兴趣**，“纯粹……美味的……混沌生灵……完美的……容器……”

“找死！”周明远不再废话，对方觊觎小蛮，触犯了他的逆鳞！他左手“小山河印”光芒大放，一股沉重如山的镇压之力化作无形的浪潮，率先轰向那团阴影！同时，右手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蕴含着混沌湮灭之意的指劲，后发先至，直射阴影核心那点暗红光芒！

面对攻击，阴影并不慌乱，反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笑。

它没有硬接，那团阴影猛地**扩散、变薄**，如同最粘稠的墨汁融入水中，竟然在间不容发之际，**让周明远的攻击穿透了过去**，轰在了后方的大门和墙壁上，激起剧烈的震荡和能量乱流，却未对阴影本身造成实质伤害！

“空间……虚化？”周明远眉头一皱。这怪物对空间的运用相当诡异。

“攻击……无效……”阴影重新凝聚，声音带着嘲讽，“在这里……我……无处不在……法则……听我……”

话音未落，整个“百锻厅”的法则环境骤然剧变！

空气中弥漫的黑暗气息骤然凝结，化作无数**黑色的、散发着冰冷吞噬之力的锁链**，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朝着周明远缠绕、穿刺而来！同时，地面那些巨大的锻造工具残骸，竟然也**被黑暗侵染、活化**，如同巨大的黑色手臂或兵刃，轰然砸落！

攻击并非来自单一方向，而是来自整个洞厅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这阴影真的能操控此地部分的法则和物质！

周明远身陷重围，但他临危不乱。合体境巅峰的修为与对混沌之道的深刻理解，让他拥有远超同阶的应对能力。

“混沌·化衍力场！”他低喝一声，身周再次展开那不断流转变化的混沌力场。黑色锁链和活化残骸撞入力场，速度骤减，形态扭曲，能量被快速分解、同化。力场如同一个混沌的磨盘，将大部分攻击消弭于无形。

同时，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在密集的攻击间隙中穿梭，不时反手击出一道道混沌气劲，将靠近的黑色锁链或活化残骸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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