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重金悬赏（2/2）

“吴佞？就是那个哑巴丫头？她能主什么事？”

茶馆里、酒肆中、电话里、短信间，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圈子。

有人嘲笑，有人观望，有人蠢蠢欲动。

也有人沉默。

那些沉默的人，第二天就开始收拾行囊。

第二天，楚玉苏接到了第一个电话。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人，说自己愿意去。

楚玉苏只回了一句话：“准备好装备，三天后出发。”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第三天傍晚，白蛇拿着统计名单进来，脸色复杂。

“老板，已经超过八百人了。”

楚玉苏接过名单，扫了一眼。

八百人。

来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有真本事的散人，有想捞一笔的混混，有观望许久终于决定下场的投机者，还有……

她不知道的。

那些藏在人群里、眼睛盯着她、等着看她怎么死的。

汪家的人，应该也在这八百人里。

楚玉苏把名单放下。

白蛇给楚玉苏说了个消息。

“齐先生那边也想去。”

楚玉苏愣了一下。

——“那老头，你请他的？”

白蛇摇头：“咱们的动静这么大？现在消息满天飞，这位老先生是听到消息自己联系我的，您太忙了，他来了一趟没见着您是我接待的。”

楚玉苏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向窗外，看向那片已经落尽桂花的桂花树。

这时白蛇的电话又响了，白蛇接起电话是手下说有个老头要来见老板。

那老头姓陈。

陈皮也拉了。

这些老家伙，一辈子都在等一个“大阵仗”。

当年九门联合行动，那是他们最风光的时候。如

今吴家摆出这副架势，他们怎么可能不来？

他们要看的，不是吴二白能不能活着出来。

他们要看的，是这丫头，到底有没有本事，把这场戏唱下去。

第四天清晨。

竹园门口停满了车。

八百多人，从杭州城的各个角落涌来，把那条小巷挤得水泄不通。

有开越野车的，有骑摩托的，有背着大包小包徒步走来的。

形形色色，三教九流，像一场没有预告的集会。

楚玉苏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头发扎成马尾，露出那张清冷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乌泱泱的人群。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八百多双眼睛，齐刷刷落在这个年轻女人身上。

“吴老板，”有人开口，“咱们人到了，什么时候出发？”

楚玉苏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语比划。

旁边，白蛇大声翻译：“原地休整两个小时，检查装备，补充物资。两个小时后出发。”

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小声嘀咕：“哑巴？”

“听说是。”

“那怎么指挥？”

“不知道，看看再说。”

楚玉苏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她转身走进院子，留下八百多人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惊呼：“齐八爷？！”

“还有陈皮！陈皮阿四也来了！”

“我操，这两位怎么出山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两个老者，一前一后，穿过人群，朝竹园门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