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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樱花女杀手的养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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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樱花会快艇。

美智子站在船舷边已经整整四十分钟。

海风把她的长发吹乱,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她没去拨。

身后船舱里,塔卡的呼噜声断断续续,像一把生锈的锯子锯木头。

二十年前,也有这样的海风。

美智子闭上眼睛,那些以为早就埋葬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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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她十岁,还不叫美智子,叫山田惠子。

父亲喝醉时打过她,清醒时也打。

母亲跟人跑掉那天,父亲把惠子从学校拽回来,一脚踹在她肚子上:“你妈那个婊子不要你了,你还读什么书?赔钱货!”

三天后,父亲把她卖给了一个穿黑西装的陌生男人。

成交价是三十万日元,父亲数完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惠子被带到一辆黑色轿车上,车里还坐着四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

没人说话,所有女孩都低着头,像待宰的羔羊。

“欢迎来到樱花会,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有名字,不再有过去。你们将成为樱花会最锋利的刀。”

惠子不懂什么叫“锋利的刀”。

后来她懂了。

训练基地在长野县的深山里,与世隔绝。

三百个女孩,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八岁。

每天五点起床,跑步十公里,然后学习茶道、花道、书法、外语。下午是体能训练,晚上是“特殊课程”。

“特殊课程”的第一堂,教官让所有女孩脱光衣服,站成一排。

教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手里拿着一根细竹鞭,从排头走到排尾,用鞭子挑起每个女孩的下巴。

“从今天起,你们的身体不是你们的,是组织的。组织让你们用它取悦男人,你们就取悦男人。组织让你们用它杀死男人,你们就杀死男人。懂了?”

女孩们小声说:“懂了。”

“大点声!”

“懂了!”

鞭子抽在最后一个女孩背上,那女孩惨叫一声。

惠子记住那女孩的脸,叫优子,十三岁,从大阪来的。

三年后,惠子十三岁,开始学习“如何在五分钟内让目标脱衣”。

教官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欲望上来的时候,他们比狗还好控制。你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最兴奋的那一刻,控制住节奏。”

她们练习用的“目标”是樱花会从风俗店雇来的职业嫖客。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坐在椅子上,第一个女孩走进去。

三分五十秒,男人脱光了。

教官看表:“合格。”

第二个女孩,四分二十秒。

教官皱眉:“边缘合格。”

第三个女孩,五分钟十七秒。

教官面无表情:“失败。拖下去。”

那个女孩被拖出房间,走廊里传来鞭打声和压抑的哭泣。

惠子第四个。她进去时,男人正抽着烟,眼神像狼一样打量她。

“小妹妹,多大了?”

“十八岁。”

“撒谎。”但他没揭穿,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惠子坐下。

男人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惠子没有躲,只是微微低头,做出害羞的样子。心里却在数秒:五秒,十秒,二十秒——

一分三十秒,她解开男人的皮带。

两分十五秒,脱下男人的衬衫。

三分整,男人只剩内裤。

三分五十二秒,惠子拉开男人最后的遮羞布。

四分零一秒。

男人全裸。

惠子站起来,对着墙角隐藏的摄像头说:“四分零一秒。”

门打开,教官走进来:“超时一秒。惠子,你失败了。”

惠子跪在地上,额头贴地:“请教官惩罚。”

那天的惩罚是三十鞭。

每一下都抽在背上,皮开肉绽。

惠子咬着毛巾,一声没吭,但眼泪把毛巾浸透了。

结束后,教官蹲在她面前:“知道为什么你四分钟算超时吗?”

惠子摇头。

“因为你犹豫了,男人摸你肩膀时,你在想‘为什么要让这种人碰我’。你以为男人感觉不到吗?他们能感觉到。你一犹豫,动作就慢了半秒。半秒就是失败。”

“记住,你不是人,是工具。工具没有感情,不会犹豫。下次再犯,惩罚加倍。”

惠子趴在地上,用尽力气说:“是。”

那一夜,惠子没有睡。背上的伤口像火烧一样,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

工具。

我不是人,是工具。

工具不会疼,工具不会哭,工具不会害怕。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

十五岁,惠子完成第一次实战任务。

目标是个五十五岁的华国商人,在东京谈生意。

惠子扮成银座高级俱乐部的陪酒女,三天时间就让对方神魂颠倒。

第四夜,在酒店房间里,男人意乱情迷时,惠子从枕头下抽出细钢丝。

十三秒,男人断气。

惠子洗完澡,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脸,但眼睛已经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不再有任何情绪,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完成任务后,惠子有了新名字——美智子。

樱花会每个顶级杀手都有自己的代号。美智子,意思是“美丽的智慧”。教官说,这个名字配她。

十六岁,美智子第一次见到背叛组织的代价。

优子,那个十三岁时跟她一起训练的女孩,在执行任务时对目标动了真情。

目标是个华国富商,五十多岁,有老婆孩子,却对优子承诺会离婚娶她。优子信了。

任务本该是色诱、窃取商业机密、杀人灭口。

优子完成了前两步,在第三步时下不了手。

她帮那个男人逃过组织的追杀,以为从此能双宿双飞。

第八天,优子被带回来。

美智子没被允许看行刑过程,但地下室传来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七天。

第七天晚上,美智子偷偷溜到地下室门口,从门缝里看见优子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十指的指甲全被拔掉,最私密的地方涂着黑色的药膏。

教官站在旁边:“这是腐蚀膏,不会让你死,但会永远腐蚀你的皮肤。每分每秒,你都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在腐烂。组织对叛徒,从不手软。”

优子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教官转头,正好对上门口美智子的眼睛。

门打开,教官走出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美智子,看清楚了?”

美智子低头:“看清楚了。”

“对男人动情的人,就是这个下场,你记住,男人都是猎物。猎人可以对猎物温柔,但不能对猎物动心。动了心,你就是猎物。”

那一夜,美智子失眠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在想:优子临死前,后悔过吗?

她爱上那个华国男人,值得吗?

十七岁,十九岁,二十二岁。

美智子执行了一次又一次任务,东京、香港、新加坡、纽约。

她杀过黑帮老大,杀过政客,杀过商业间谍,也杀过无辜的秘书——因为那秘书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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