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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星狱核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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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光阴,在王府刻意营造的、对外宣称“镇压邪器、加固封印”的余波中,缓慢而紧绷地流逝。王都表面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与秩序,摄政王府那夜的异象被权威的话语定调为一次“有惊无险”的意外,街头巷尾的议论在严令之下迅速噤声,转而变为对王爷“英明神武、化险为夷”的颂扬。唯有那些真正感知到那恐怖气息的修行者与高位者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惊疑与揣测。

听涛苑成了王府内最安静的“风暴眼”。我谢绝了一切不必要的探视,包括孙公公式的关怀与凌昭忧心忡忡的私下询问。萧烬果然兑现了承诺,王府库藏中最顶级的养魂玉髓、凝神香、千年参王、乃至一小瓶据说是采集东海之极“晨曦第一缕霞光”炼制的“曦露”,都被源源不断地送来。我没有客气,悉数用于恢复。

损耗比预想的更严重。心灯虽未伤及本源,但强行支撑星核、共鸣并安抚那狂暴的“星狱核心”,几乎榨干了我积攒的所有星辉与心神之力。识海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每一缕神念的凝聚都伴随着细微的刺痛。经脉中也空空荡荡,星辉的恢复速度远不如消耗时那般迅捷。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室中度过,以“曦露”滋养神魂,以玉髓温养经脉,同时将那块净化后黯淡的银蓝光团——姑且称之为“星狱碎片”——与“星殒之核”一同置于掌心,在心灯辉光的包裹下,尝试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与温养。

星核依旧是我的主要沟通对象。它的灵性似乎因这次“拯救同类”的行动而增长了些许,传递的意念更加清晰,除了那份固有的苍凉与悲悯,还多了一丝微弱的“满足”与“守护”之意。它如同一个桥梁,帮助我与那更加虚弱、意识近乎混沌的星狱碎片建立着极其微弱的联系。碎片传递出的只有一片茫然的空白与深沉的疲惫,仿佛一个重伤濒死、刚刚脱离噩梦的灵魂,只剩最本能的、对星核同源气息的微弱依恋。

萧烬说它已“认我为主”,或许更多是基于这种同源吸引与救命之恩产生的本能依赖。真正的掌控与运用,谈何容易。

除了恢复力量,我亦在反复推演那夜观星楼中的每一个细节。萧烬最后注入法阵的、混合了龙虎罡气与某种地脉权柄的力量,其强度与性质远超我对一个“凡人王爷”的认知。他自身,恐怕也隐藏着极深的修为。而那五名星纹玄袍老者,显然是王府深藏的底蕴,专司看守和研究观星楼秘藏。他们对“星狱核心”及其封印法阵的了解,必然远超我所见。

萧烬透露的北上目标——“霜狼部故地”、“星蚀现象”、“血月骨杖”——将这些线索与之前北境黑风隘的发现、无名薄册的记载联系起来,一幅更广阔的图景隐隐浮现:血月教派似乎在沿着某种古老的轨迹或星图,搜寻与“星陨之地”、“墟隙”相关的特定物品或地点。黑风隘的骨杖碎片,霜狼部的星蚀异象,是否都是这条轨迹上的节点?他们最终的目标,难道是想重新打开类似北漠“归墟之眼”那样的裂隙?还是想搜集足够的“钥匙”,达成更可怕的目的?

而萧烬,他对这一切的了解和应对,显得过于“同步”甚至“超前”。他仿佛也在沿着同一条轨迹布局,只是目的截然不同——他要的是掌控与利用这股力量,为此不惜冒险接触甚至试图净化“星狱核心”这样的危险存在。

十日期限将满的前一天夜里,我结束了最后一次深度调息。神魂的刺痛已基本消失,识海重新充盈,心灯焰苗稳定明亮。经脉中的星辉恢复了八成左右,虽未达巅峰,但已足够应付高强度战斗。掌心的星核温润如常,星狱碎片的光泽也略微明亮了一丝,不再那般随时可能消散,但依旧脆弱。

我走到窗前,夜色如水。观星楼方向一片漆黑沉寂,那夜的创伤似乎已被精心掩盖,但在我敏锐的感知中,那里依旧萦绕着一股极淡的、混合了星辰残留与阵法修补痕迹的异常波动。

“姑娘。”凌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进来。”

凌昭推门而入,他显然也利用这段时间调整了状态,气息沉凝,眼神锐利,只是眉宇间那层阴郁更深了。“刚接到王爷钧令,明日辰时,于王府东侧‘跃马台’集结,轻装简从,秘密出发北上。同行者除王爷、姑娘与我,还有四名玄甲军精锐,两名观星楼供奉(那五名老者中的两人),以及……孙公公。”

阵容精干,却涵盖武力、秘术、内侍,典型的萧烬风格,兼顾了行动力与掌控力。

“阿木与石鸦呢?”我问。

“王爷令他们留守听涛苑,协同疏影等人,负责苑内防卫,并……‘留意府内动向’。”凌昭压低声音,“王爷似对府内是否完全干净,也有所保留。”

萧烬的疑心从未放下,即便是他自己的王府。

“北上的路线和具体目标,王爷可曾明示?”

“只知先往北境军镇‘铁壁关’,与当地驻军汇合,获取最新情报后,再定具体去向霜狼部故地的路线。王爷强调,此行重在探查与应变,尽量避免与大规模血月势力正面冲突,但若遇阻碍,可放手施为。”凌昭顿了顿,“王爷还特意交代,姑娘恢复期间若有任何对星核或那碎片的特殊感应或领悟,需及时禀报,或可在北行中派上用场。”

又是试探与期待。萧烬将我视为移动的“探测仪”和“钥匙”,希望我能提前发现更多线索。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明日准时集结。”

凌昭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重重抱拳:“姑娘万事小心。北境不比王都,环境险恶,势力混杂,血月教派更是诡计多端。”

“你也是。”我看着他,“此行凶险,但亦是机会。或许能找回你那位失踪的老卒的线索,亦能更接近北境与血月真相。”

凌昭眼中闪过一道厉芒,用力点头。

次日辰时,天色微明。跃马台是王府东侧一处专供车马集结的小型广场,地面以青石板铺就,四周立有拴马石桩,此刻已停着数辆不起眼的黑篷马车和十余匹神骏的北地健马。

萧烬已先到一步。他今日未着王袍,而是一身便于行动的玄色劲装,外罩同色防沙斗篷,腰佩一柄形制古朴的连鞘长剑,少了几分朝堂威仪,多了几分沙场英气与修士的深不可测。孙公公垂手侍立一旁,依旧是那副恭敬而沉默的模样。四名玄甲军士牵马肃立,气息凝练如山。两名观星楼供奉则是一身灰布长袍,面容枯槁,眼神却深邃如古井,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与星辰之力隐约相关的晦涩波动。

我和凌昭到来时,萧烬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一瞬,似乎判断了一下我的恢复状态,便沉声道:“上马,出发。”

没有多余的仪式与废话。众人翻身上马,孙公公上了为首一辆马车(车内想必载有重要物资或文书),队伍悄然从王府侧门驶出,汇入王都清晨尚且稀疏的人流,向北城门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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