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准备应对，智慧勇气展现（2/2）

我没推辞，接过塞进袖中。

他点点头，转身离去。

我继续记录。裂缝的波动开始有规律了——每隔十二息，边缘紫光闪一次，像是某种信号。敌影的位置没变，但气息在缓慢增强。他们不是在等待，是在蓄力。

我把这些记下，又画了张简图，标明三处最可能的突破口。正准备传讯给主阵台，忽然察觉不对。

玉简的记录速度慢了下来。

不是我手慢，是它自己卡住了。字迹在玉面上浮现一半就消失，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去。我加大灵力输入，指尖发麻，可玉简依旧迟滞。

我猛地抬头。

远处的敌影中，有一个动了。

不是全身，只是头偏了一下，朝我这个方向。

我立刻收回视线，低头装作继续书写，余光却死死盯着玉简。果然，从那一刻起，记录完全中断。无论我怎么催动灵力，玉简都像死了一样。

他们发现了。

我在被监视。

我慢慢放下玉简，手背上的青筋突起。冷汗顺着额角滑下。这不是普通的观测，这是生死一线的对峙。他们能干扰玉简，就能干扰阵法；能锁定我，就能锁定整个大阵的运转节点。

我必须换方式。

我闭上眼，不再依赖玉简，而是用自己的感知去捕捉裂缝的变化。每一次紫光闪动，我都默数间隔；每一丝气息波动，我都记在心里。用记忆代替记录，用本能代替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轻响。

是传讯符燃起的声音。

我睁开眼，看见一道灵光飞来，落在我脚边。展开一看，是准提道人的字迹：“幻影结界已成，侧翼小队就位。灵眼台情况如何？”

我撕下一片衣角，咬破手指写下回复：“敌已察觉观测，玉简失效。改用神识直录，暂无异常。建议加强西北阵眼防护，敌意波动最强处在此方。”

折好符纸，我点燃送出。

符光升空，划出一道弧线，直奔主阵台而去。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不是从台下，是从天上。

我抬头，正对上那个偏头的敌影。

他的眼窝里，绿光一闪。

我立刻低头，装作未觉。心跳如鼓，但手没抖。我知道他已经盯上我了，可我不能躲，也不能退。这一台，我守定了。

风更大了。

道袍被吹得猎猎作响。我站直身体，双手按在石柱上，将自身灵力缓缓注入地面，与大阵的地脉相连。我不再是单独一人，我是阵的一部分。

下方广场上，弟子们已全部就位。徐峰站在西侧阵眼，手握长剑；孟岩蹲在药囊旁，手里捏着解毒粉；林舟在东侧高墙上，目光如鹰。

所有人都在等。

我也在等。

等他们的第一波攻击，等我的第一次应对，等这场仗真正开始。

我摸了摸袖中的铜牌。

它还在发热。

就像昨夜槐树下的火堆，没灭。